“一間上房!”宋汐拍出一錠銀子。
“好嘞!”掌櫃的取下門牌号放櫃台上,拉開抽屜,剛要找錢,就聽得宋汐道:“不用找了,向你打聽個事兒!”
“客官請說。”掌櫃的很上道,笑眯眯地收下銀子,往常在他這裏花錢打聽消息的人也不少,
“有沒有駕着黑木馬車,舉止怪異的人從你這裏經過,他們帶着個貌美青年,或許是一隻珍稀的狐狸。”
在宋汐看來,那些方外之人,大多舉止怪異,特立獨行,若不有意隐藏,很容易引人注目。
尤其是,他們據說還帶着一隻絕世美狐狸。
若有線索,那是相當好打聽的呀!
果然,那掌櫃的,先是思索片刻,随即一拍大腿道:“您這麽一說,我還真有點印象,半個月前,是有一亮黑馬車從這裏經過,當時我還納悶,怎麽有人喜歡用黑木頭做馬車,黑漆漆的,跟個棺材是的,怪滲人。對了,這夥人還是王小二招待的,王小二,王小二!”
掌櫃的沖着收拾桌子的王小二嚷嚷,王小二自百忙中擡起頭來,疑惑地望着自家掌櫃,“咋了,掌櫃?”
“你過來,客人有話問你。”
“哦!”王小二颠颠地走了過來,知道是這位客人要說話,便将目光轉向宋汐。
宋汐将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邊,王小二記憶不錯,恍然道:“客官打聽的這對客人很奇怪,所以我記得很清楚。當時他們驅車進院子,還是我給栓的馬。那馬車的主人是一對師徒,徒弟是個女娃,長得挺好看。師父穿着一件黑色鬥篷,連模樣都看不見,不知道是男是女,也不開口說話,都是徒弟在張羅。自進了客棧,到退房,就一直呆在房間裏。不過他們沒有帶一個俊美青年,倒是帶了一隻量尺見方的鐵籠子,用黑布罩着,也不知道裏頭是不是公子說的珍稀狐狸。”
聽到這裏,白團不免揪緊了宋汐的袖子,激動道:“一定是哥哥,一定是哥哥!”
聞言,掌櫃和小二都奇怪地瞥了白團一眼,心道,那籠子這麽小,怎麽可能裝進一個人,這小姑娘長得這麽漂亮,可惜是個傻子。
宋汐拍了拍白團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拿起門牌号,牽着他找房間去了。
直到進了房間,栓好門,白團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攥住宋汐的袖子激動得嚷道:“那一定是哥哥,一定是哥哥,那兩人真不是東西,居然敢鎖我的哥哥,還逼哥哥顯了原形,哥哥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一定吃了很多苦。”說到後面,雙目含淚,滿是痛心與擔憂。
宋汐搭上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擔心,至少他沒有性命之危。找到了線索,距離找到你哥,也就不遠了。”
肯這樣悉心掩藏,定然是看那隻狐狸還有利用價值,暫時沒有性命之危。
白團将目光轉向宋汐,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祈求道:“你一定要救我哥哥,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
“我會的。”宋汐信誓旦旦,心道,你能爲我做什麽事?吃光我家的糧食嗎?
宋汐隻開了一間房,不是不想開兩間,而是這小子不肯單獨睡。宋汐也怕他盯着這張招搖的臉,出什麽岔子,也就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