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關押了阿尋的籠子上刻滿了符咒,讓它心生畏懼,竟不敢靠前。
哪想,卻觸發了陷阱,從而連累了宋汐。
如今,想救的人,和施救的人,都深陷囵圄,留它一個既沒腦子,又沒能耐的在外面,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白團顫抖着開口,“現在該怎麽辦?”
宋汐想狠狠訓它一頓,見他眼眶發紅,一臉快哭了的表情,現在也不是算賬的時候,遂住了嘴,隻抿着唇哼了一聲,開始自顧自地研究起這個籠子。
籠子是拿黑鐵造的,堅硬非常,宋汐先是用匕首切割,半天隻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又試着用内力妄圖想将之震斷,手都快麻了,這根黑鐵還沒有絲毫軟化的迹象。于是,宋汐沉默了。
白團從一開始的期待,到最後,眼裏的光芒也漸漸熄滅了。
這時,殿外忽然響起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宋汐臉色一變,白團直接白了臉,眼中既驚恐又絕望。
宋汐當機立斷道:“快走!”
“什麽?”白團還沒反應過來,隻愣愣地看着宋汐。
“你不是跑的挺快的,在他們發現之前,逃出皇宮。”
白團總算聽明白了,脫口而出道:“那你怎麽辦?”
“你先走,回客棧等我,我會想辦法逃出去。”
白團紅着眼睛搖頭道:“我不走。”
眼看腳步聲越來越近,宋汐愠怒道:“你也看到你留下來是什麽後果了,你不走,等着當我的拖油瓶嗎?屆時,我就算能逃出去,也定會被你拖累死。”
這話着實說的有些重了,但不下猛藥,這小子壓根就不聽話。
果然,白團積蓄在眼中的淚水刷的一下就落下來了,但他好歹聽明白了宋汐的意思,沒有再無理取鬧,而是幾乎祈求地看着宋汐,哽咽着開口,“那你一定要回來找我,我等着你。”
宋汐歎了口氣,語氣便軟了,“快走吧,莫要被抓住了,屆時我可救不了你。”
白團戀戀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阿尋,咬了咬狐狸牙,一躍而出了窗戶。
幾乎在它前腳出去,大門便被人重重推了開來。
爲首的土肥圓正是烏孫國主,身後跟着一幹太監侍衛。
有兩個眼尖的太監,立即從旁推開,點亮了各個角落的宮燈,昏暗的室内瞬間亮如白晝,那明晃晃的刀刃,便刺的人眼暈。
那烏孫國主本是氣勢洶洶而來,待看清了宋汐面目,便是一呆,随即猥笑出聲,“孤倒是誰闖了陷阱,原來又是個美人吶,正所謂好事成雙,甚好,甚好。”眼角瞥了阿尋一眼,烏孫國主眼中竟是志得意滿。
這個美人雖然遠不如前頭的妖精,但美在雌雄莫辯,自有一番味道。且那妖精美人,美則美矣,卻是個不能碰的,此前,他不過是想摸摸他的臉蛋,就被他傷了手腕,要不是仙師及時施法,他隻怕就要交代在這裏。
大夫說再晚一刻這手就得廢了,得養上半月才能活動自如。
此前仙師說着妖精隻可遠觀,不可亵玩,他還當危言聳聽,此刻才是真的信了。這妖魔鬼怪之流,有着緻命的誘惑,卻也是要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