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傻白團,你還不明白,很多時候,安全感不是别人給的,而是自己給的。
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真正地無所畏懼。
隻是,他還不懂,宋汐也不能讓他立刻就懂。
不過,他這麽一說,宋汐倒是考慮到了另一個問題。
她滿以爲這樣是對阿尋好,卻忽視了阿尋本人的意願。
他是否願意爲了自保,而委曲求全呢?
她忽然想起此前白團說過的一句話,他說,阿尋與人雙休能避免此禍,卻還是一意孤行,最終導緻走火入魔。那個人,貌似就是銀牙,隻是當時她與銀牙不熟,便沒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如今真與這人交鋒,被忽視的細節反而漸漸清晰起來。
如此看來,阿尋心裏必是不願的。
宋汐垂眸,忽然有一種掉進深坑的錯覺。
白團還在哭哭啼啼,一旁的十方笨拙地安慰,“小施主,别哭了。”
他本想伸手拍他的肩膀,窺見白團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又生生止住了,改爲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顯得對這種情況很沒轍的樣子。
宋汐微微歎了口氣,最終走上前,攬過白團的肩膀,溫聲道:“别哭了,我幫你找回阿尋就是。”
聞言,白團哭的更大聲了,卻是撲進了她的懷中,緊緊抱住她的腰部,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在她懷裏抹。
宋汐臉一黑,擡起來欲推開的手卻最終搭在了他的肩上。
她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心軟了。
……
夜晚,幾人尋了一家客棧住下,月上中天,屋中卻燈火通明。
三人皆沒有睡下,而是聚到一處,白團跟着不睡,她可以理解,畢竟出事的是他哥哥,沒人比他更緊張。
但十方也挨桌子坐着,是怎麽一回事?
宋汐見他一臉淡定,卻又似乎理所當然,表示很不能理解。
白團基本不起作用,隻能幹着急,要麽就是巴巴地看着宋汐,期望她給力一點。
全靠宋汐一個人頭腦風暴,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
不得已将視線轉向十方,十方一晚上都沒有說話,至此,才緩緩開口,“其實,貧僧倒是想到一個辦法。”
聞言,白團和宋汐都刷刷地看向十方,“什麽辦法?”
一直以來,十方大顯神通,獲得了兩人的高度信任。
十方略有遲疑,“不知可行不可行。”
宋汐道:“你先說。”
十方卻白團道:“可有人類叫過你哥的名字?”
白團搖頭,“沒有的,除了宋汐,沒人知道我哥的名字。”
十方點點頭,又問宋汐,“你可當着阿尋的面叫過他的名字?”
宋汐不明所以,卻還是說道:“在皇宮裏,我叫過他一次,有何不妥。”
“阿彌陀佛!”十方雙手合十,臉上卻是有了笑意,“這便不失爲一個絕佳的辦法。”
“怎麽說?”
十方解釋道:“對于妖來說,名字便是一道束縛他們的咒,隻要能叫出他們的名字,便能束縛他們。”
宋汐不解,“難不成每一個叫出他們名字的人,都能束縛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