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睡在阿尋身邊,而是去了白團房間。
白團雖然等的心焦,見她過來,還是有些吃驚。
她披着一身水汽,身上還有皂莢的清香,因爲疲憊,眼神略有些迷離,外衣随意披着,露出性感的鎖骨,頗有幾分誘惑的滋味。
白團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突然覺得有點口幹啊!
宋汐明顯不在狀态,隻瞥了他一眼,便直奔床榻,鞋子一蹬,人一躺,房間裏很快響起她均勻的呼吸聲。
白團吐了口氣,還是認命地走上前去給她蓋被子。
壓被角的時候,看着她熟睡的臉,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然後趴在床邊,看着她傻笑。
……
宋汐醒來的時候,看見床邊趴了個小腦袋,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她輕輕拍了拍他,白團立刻就醒了,大眼睛忽閃忽閃,笑的跟朵花兒似的,“你醒了?餓不餓,我去叫點兒吃的吧!”
宋汐被他這個表情逗樂了,捏了捏他的臉,道:“多叫點,我們一起吃。”
白團眼睛更亮,嘴巴都快咧到腦後跟去了,“好嘞!”
……
阿尋并沒有因此蘇醒,白團說,他體内的魔氣厚積薄發,隻陰陽交合一次是遠遠不夠的。宋汐想起上次,兩人也是滾了三天三夜,也認同白團的說法。
她可不能像上次那樣失禮了,雖說是爲了解除他體内的魔氣,但也不能否認她被欲望支配的實事。
這一次,需得按照計劃來。每日,她快承受不住時,便停下來,盡量不在他身上弄出痕迹,事後小心地替對方清理。
五天後的早晨,阿尋醒來了。
他對外面并非毫無知覺,他能醒來,也不可能什麽都不幹,自然知道宋汐對他做了什麽,隻是記不清細節。
不過,他見自己衣裳整潔,身上沒有留下情事過後的痕迹,房間内更是清清爽爽,沒有半點奇怪的味道,心裏倒是有些奇怪。
這時,宋汐推門進來,見他坐在床上,頓時又驚又喜,“阿尋,你可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大步走過來,伸出的手本是想觸碰他的,卻在看見他皺眉時生生止住了,從而規矩将手藏在身後,臉上倒無半點尴尬,“你躺了五天,謝天謝地,終于醒來了。我去叫小白,他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她雖然故作鎮定,但那飛快的背影怎麽看都有種落荒而逃的味道。
阿尋輕哼一聲,嘴角略微勾起一絲弧度,似笑,又非笑。
就是重演,他心中還是不爽,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暴怒,大抵不是第一次,又大抵是,她懂得分寸了。
心中卻喟歎,如此一來,這事,怕是不好半途而廢了。
排斥麽?
哪是一定的,不過,若是在無知覺的情況下,她又不刻意冒犯,倒是可以将此事當成是一種修煉。
在她之前,他雖未經曆過此事,但卻不像凡人那樣将男女之事看的十分重要,對他而言,不過是迫于無奈下的陰陽結合罷了。
但他這個人有潔癖,除卻她,他也不會再和别人發生這樣的事情。
身不由己,一次便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