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陷在過去,他們就永遠是兄妹。
阿宸,你得讓那個女人清楚,你已經長大了。
也許,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他,是真的在幫他呢!
蘇澈受不了他長輩一般的語氣,哼了一聲道:“還小青年,你敢當着風宸的面這麽叫他麽!”
甯璟倒是不以爲意,“我比你虛長幾歲,若不論身份,可不就是你們的大哥,小弟迷茫,做大哥的提點一二有什麽不對?換做是你,我也一樣,不用吃醋。”說到最後,他擡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宛若安撫一個鬧别扭的小孩。
偏生蘇澈生得比他矮,這一拍,還真像那麽回事。
略微一愣,随即臉孔漲的通紅,一把跳開道:“誰吃醋啊,别動手動腳的,叫人看見,你教我的威嚴往哪兒放。”
話是這麽說,嘴角卻微微往上翹。
被兄弟關心的滋味真好。
風宸那厮,還真是好命呀!
雖然幾人常常泡在一起,但他和申屠都明白,甯璟對風宸是不一樣的,他們意趣相投,惺惺相惜,這是他和申屠望塵莫及的。
這兩個,都是人中之龍。
正因爲知道甯璟是真心爲風宸好,他才無條件地選擇他,隻是,有一點他不明白。
“阿璟,這計策明明是你想出來的,爲什麽非得要我來說,以你的口才,不是更有說服力嗎?”沒錯,他方才在書房中說的都是甯璟教他的,就連那相似的人,也是由甯璟找來的。那人并不是勾欄院裏出來的,也不知是他從哪裏找的,倒是聽話得很,唯甯璟是從。
他早有預謀,連風宸都算進去了,使得計劃能付諸實踐。
這樣的心機謀略,蘇澈十分慶幸,他是自己人。
甯璟甚至在事前想到了多種可能,并給予了應對之策,蘇澈隻是将他的話原封不動的背下了。
甯璟卻歎了口氣,眼裏有一種難以纾解的暗色,“有的事,可以由我來想,卻隻有你能做。”
當風宸發現自己不但能左右他的思想,還能左右他的行爲,乃至于調動他的勢力做事,他怕他會多想。但是蘇澈不同,他的思維跟不上風宸,就算放再多的權給他,也對風宸造不成威脅。最重要的是,蘇澈對風宸很忠誠。
自己不是他的臣子,設計權勢就比較敏感了,他不想他們之間的友情參雜了太多東西,風宸是他欣賞的人,他很珍惜這個朋友。
他這一生中在乎的東西很少,一旦放在心上,無論是責任、親人、朋友、還是别的,他都會以自己的方士去守護。
并不是那種默默奉獻的人,隻是沒有好處,何必說出來添堵。
“我不太明白,你能不能說人話啊!”蘇澈抓着後腦勺,一臉抓狂。
和他們說話,就是傷腦筋,要不他怎麽喜歡喝申屠相處呢,都是他将申屠耍的團團轉好麽,可惜那人天天泡在軍營。
甯璟輕笑着搖頭,“你不需要明白……”
翌日一早,宋汐幾人便整裝出發,其實都是宋汐一個人在忙活。
阿尋一看就不像做這些事的,那等仙人之姿也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