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單手撐在床上,斜着眼睛看他,一雙邪魅的眼睛跟鈎子似的,“這就不要了?”
随着兩人的關系日漸親密,又或者是“臨行”前的孤注一擲,她一改往日的唯唯諾諾,變得邪氣張揚,這才是她的本性,這樣的她,也更具魅力。
此前一昧做小伏低,不過是沒有底氣。
宋汐的宗旨,想要就說,想做就做。
她就是喜歡他,她就是想要他。
他略微皺眉,卻沒有排斥厭惡,語氣遊有些無奈,“不要胡鬧。”
她跳下床榻,一躍至他的身旁,潔白的手臂撫上她的胸膛,低下頭,伸舌在他頸側一舔,“我沒有胡鬧,我想要你,我們來做好不好。”
他斂眉,睫毛顫動得厲害,面上還是沒有表情,“出去走走吧!”
不待她回應,他手臂一揮,長袖鼓動,人已到了屋外。
宋汐連他怎麽開門,都沒有看清楚。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她拿捏不住,強迫不來,這是她的傷心事。
宋汐歎了口氣,奔至他身邊,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聲音軟媚甜膩,“走吧!”
這回他沒有掙開,讓她頗爲欣慰。
至于白團,晚上帶他去逛了廟會集市,這家夥吃撐了,現在正躺在床上消食呢!
月光如喜,星如碎金,夜晚的竹林有一種靜谧的美感。
兩人攜手走在林中,宋汐看着他完美的側臉,幾乎入了迷。
他眼中殘存的猩紅已經褪去,恢複了純粹的銀色,銀發銀眸,肌膚如雪,他好似從月中落下的仙子,不知何時就要奔走。
她心中一緊,忽然攥緊了他的手,幾乎有些倔強地開口,“我想吻你。”
他沒有說話,隻是側過頭來看她。
于是,她踮起腳跟,吻了他。
先是在他的唇上研磨吮吸,毫不費力地叩開了他的牙關後長驅直入。
他輕輕閉上了眼睛,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安靜又順從。
這讓宋汐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她幾乎以爲,眼前這個人已經屬于她了。
可是現實,誰又知道呢!
吻着吻着,她開始不滿足了,手不老實地在他腰間摩挲,順着衣襟往上爬,斜伸進去。還沒摸到那令人**的亮點,已被當事人扣住了手腕。
她咧嘴一笑,眼睛黑的發亮,一點也沒有做賊心虛的樣子。
他卻拂開她,兀自往前走了。
宋汐慌了,忙不疊追上前,從身後扣住了他的手,“怎麽了?”
他歎了口氣,沒說話。
她搖搖他的手,學着白團的樣子撒嬌,“你不喜歡我就不這麽做了,你别生氣。”
如若阿尋将一個人放在心上,是吃軟不吃硬的。
她發現這招還挺好使,怪不得白團對此情有獨鍾了。
“因爲喜歡一個人,才會想要對他動手動腳的。”
她以爲他不會回答,他卻答了,“我知道。”
空靈的嗓音在林子裏靜靜地蕩開,卻有種說不出的惆怅。
“阿尋,你——”
話未說完,他忽然擡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後在她的驚訝中,俯下身,輕輕在手背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