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宸神情一動,眼中波瀾頓起……
甯璟出來,發現蘇澈還沒離開,而是靠着涼亭的圍欄坐着,手還捂着肚子,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見他時,眼睛一亮,忙不疊對他招手,“”阿璟,過來過來!“
明明雀躍,偏生壓低了嗓音,生怕了被什麽人人聽見似的。
甯璟瞥了一眼屋内的方向,步入涼亭,“何事?”
“你坐!”蘇澈一指石墩,一臉好商量的語氣。
甯璟嘴角一勾,坐了下來,見明明不舒服,卻還是硬撐着,便從懷中掏出一樣小瓷瓶扔了過去。
蘇澈手忙腳亂地接住,打開來聞了聞,還蠻好聞,“什麽玩意兒?”
“止疼的。”
“嗷嗷!”蘇澈興奮地直叫,若非身體不爽,他非得上前給他一個愛的抱抱,“阿璟,我真是愛死你了。”
甯璟失笑,“别了,我可擔不起蘇參軍的惦記。”見他急忙地吞下藥丸,甯璟道:“既然怕疼,還去老虎頭上拔毛?”
蘇澈嗤之以鼻,“他也算老虎?那妖精頂多是隻狐狸。”
“即便是狐狸,也夠你一身臊了!”
“阿璟!”蘇澈嗔怪地瞪他一眼,意識到這可能是唯一的同盟,便沒有與他計較。
這藥效來得快,肚子很快就不怎麽疼了,蘇澈自覺恢複了戰鬥力,便摸着桌子坐到了甯璟身邊,笑嘻嘻道:“阿璟,阿宸不管我,不會連你也不幫我吧?”
甯璟淡淡道:“有話就說。”
“我就是看不慣那妖精嚣張的樣兒,想教教他規矩,讓他認清這是誰的地盤。可那妖精嘴毒心狠,身邊還有幫手,我一個人對付不來,你幫幫我吧!你這麽聰明,還怕對付不了一隻騷狐狸?”
見甯璟不語,蘇澈急了,“我也不是爲了公報私仇,我是爲了阿宸好,他優柔寡斷,失了先機,我們做朋友的,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輸,回頭又來後悔呀!”
甯璟沉默半響,緩緩道:“不是我不願出手,而是不能,這要是别的事,你不說,我也會去做。清官還難斷家務事,感情的事,外人要怎麽插手?又怎麽插得了手。别到頭來好心辦了壞事,風宸回頭倒來怪我們。”
風宸要是想讓他出手,早就開口了。他避而不談,就是自有主張。
再者,風宸是什麽人物?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的感情戰争,還要借助他人的手。
即便赢了,也會在情敵面前擡不起頭吧!
屬于男人之間的戰争,公平競争,赢了,才會有成就感。
再者,一想到要幫助宋汐的一個情人對付另一個人情人,他總覺得很奇怪。
不如袖手旁觀,來的輕松自在。
再者,他留下來的時間,也不多了。
既然決定放棄,就不該再插手她的事情。
甯璟這話說的在情在理,無奈蘇澈頑固不化,騰地一下,站起身,氣哄哄地開口,“不幫就算了,爺自有法子對付他。”
甯璟看着蘇澈遠走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這世上,果真有人,樂此不疲地在一個坑裏掉兩次。
……
甯璟出了風宸院子,并未離開,而是去找了宋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