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風宸對于她的到來,有些驚訝。
彼時,他坐在床邊,裏衣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
他似乎剛沐浴完畢,身上還帶水汽,肌膚看起來比平素更白皙,眼眸更水潤,樣子更誘人。
空氣中,仿佛散發着他沐浴過後的清香。
這簡直是侍寝的标配!
宋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略微别開眼睛,避免自己的視線太露骨。
風宸卻是笑了,“你今晚是準備宿在這裏麽?”
“嗯,我洗過澡了!”話一出口,宋汐便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種自薦枕席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若他沒有這個想法,豈不是顯得她很急色?
等等,他說宿在這裏,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她不是很确定。
畢竟,此前兩人多次睡在一張床上,都是規規矩矩睡到天亮。
但是今天,他不反對的話,她不介意做完全套。
她即将去武安,一想到有好長一段日子見不到他,心裏就有點堵。
還未離别,就已開始想念。
說來也怪,此前好幾天不見,一想到他就在這座府邸裏,随時都可以見到,她的心,便是安定的。
相見卻見不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不容易得到他的心,還是趕緊将人拆吃入腹,蓋了她的章,烙下她的印,免得他日後反悔。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旦發生了**關系,情感上越發會割舍不下。
想到此,宋汐心中一定,徑直往床榻走去。
風宸眼睛微眯,面上卻笑得越發溫潤雅緻,“岚岚今天是有備而來呀!”
宋汐在他身前站定,擡手勾起他精緻的下巴,邪笑道:“有備而來地吃掉你!”
風宸的眼眸一下子變得暗沉,像是一個漩渦,要将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她低下身,欲吻他的唇,他卻順勢往後倒去。
于是她壓在了他的身上,吻落到他的下巴。
她擡起頭,他正好低眸。
四目相對,他看着她,靜靜地看着她。
這麽純粹的眼神,偏生讓她感到了誘惑。
她色眯眯地開口,“宸宸,我幫你寬衣可好?”
他微微點頭,目光柔和,不帶**,似乎她真的隻給他寬衣一樣。
宋汐便坐起身子,解他的衣服,像抽絲剝繭一樣細緻,又像是拆開一件精美的禮物,有點小激動。
很快,一具完美光潔的男性軀體,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胸膛上的一個物件上。
那是一枚戒指,被一條紅繩串着,靜靜地躺在他潔白的肌膚上。
她認得這東西,是用她過去的骨灰做成的戒指——骨灰戒指。
宋汐忽然有些傷感,心裏有些甜,更多的是酸,心酸。
或許還有些心痛!
她想到了他過去所受的苦,那麽的苦,都是拜她所賜。
她甚至可以想象,他将這枚戒指戴在身上,是代替她,與他日夜相伴。
可那畢竟是她“死亡”的見證,她自己都不忍目睹,他這又是何苦。
“怎麽了?”見她久久不動,他疑惑地擡眼,觸及她眼底的傷心,他的目光一下子軟了,伸手觸摸她的臉,安撫一般地說道:“沒事的,岚岚,都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