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是一愣,場面便有些冷了。
安雲不由得暗爽,姓宋的,叫你搶我男人,這下有你受的了!
陰太後的視線在衆人面上轉了一圈,見安笙隐隐有些陰霾的臉,她心下一歎,知道兒子是真的陷進去了,再擡眼時,就是一笑,“不過,哀家就這一個兒子,隻要他開心,哀家也就滿足了。你是他認定的人,就是哀家的兒媳婦。從今往後,哀家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哀家的兒子。”說罷,她将一隻鎏金手镯從腕中取下,執起宋汐的手,溫柔地将镯子套進宋汐的手腕,溫聲道:“這是先皇贈予哀家的定情信物,也是我安家代代相傳的寶物,價值自不必說,緊要的是含義。戴上它,你就是我武安的皇後,是我安家的人。”
說話間,她仔細看了看宋汐。
雖說是出自民間,身上卻有一種不輸天家的貴族氣質。論容貌,更是世間少有,說是天姿絕色也不爲過。最重要的是,這姑娘看着有靈氣,她是禮佛之人,撇去别的,見着這般靈慧之人,自然是喜愛的。
該是他們安家的人,笙兒的眼光,不差!
宋汐看着腕上的镯子,心裏有些感動。
有多久,沒受到長輩的關愛了。
雖說陰太後開始不太友善,真正接收了她,卻是真心實意地對她好,這一點,她看得分明。
爲了安笙,能做到如此,這是一個好母親!
她擡起眼眸,定定地望住陰太後,由衷道:“謝母後!”
這一聲喊得落落大方,倒沒有絲毫别扭,好似天生就該如此。
陰太後不由得彎了眼睛,這孩子倒是沉得住,她拍拍宋汐的手背,誇道:“這孩子人長得好,手也生得漂亮,這镯子倒似量身爲你打造的。”
宋汐謙虛道:“母後謬贊!”
至此,陰太後總算有了婆婆看媳婦的眼神,越看越順眼似的,又道:“我聽笙兒說你叫宋汐,哀家稱呼你一聲汐兒,不爲過吧?”
宋汐乖巧地答道:“母後喜歡就好!”
陰太後滿意地笑了,“真是好孩子。”話鋒一轉道:“笙兒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得抓緊時間,讓哀家早日抱上孫子。”
這話說的宋汐十分慚愧,她不想這麽早就生孩子。
不過陰太後這麽說了,她也不好反駁,畢竟,在皇家,子嗣是大事。
尤其,安家在安笙這一代,可謂是一脈單傳。
至此,安笙總算松了口氣,走上前,一手執宋汐,一手執陰太後,心滿意足道:“母後放心,兒臣定會和汐好好努力,早日爲皇家開枝散葉。日後,我們一家人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
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安雲驚呆了。
說好的婆媳大戰,手撕宋汐呢?
見陰太後和宋汐親昵的樣子,心裏又十分不甘。
在母後跟前,她争不過安笙也就罷了,怎麽一個外人也比不過。
隻是,連陰太後都接受宋汐了,這事兒就闆上釘釘了。
看着她們其樂融融的樣子,她也好羨慕腫麽辦。
安雲忍無可忍,站起身來嚷道:“還有我呢,你怎麽把我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