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她的内傷也很嚴重。
雖然她的武功沒有被完全廢掉,卻無法避免暫時性創傷。
内力凝滞,無法動武,這是長期鎖琵琶骨的後遺症。
劉景儒說,正常來講,她三月後才能動武。
沒了武功,她發揮的餘地便大打折扣。
如今風陵内戰打的這麽厲害,三月後,黃花菜都涼了。
她問劉景儒有沒有恢複武功的捷徑,既然有正常模式,也有非常規模式吧!
劉景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有,卻也要一定時間。
宋汐問多久,劉景儒說,不出一月。
有了那三個月的對比,宋汐覺得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劉景儒又道,他自己沒有這個本事,得去找他爹。
正好,他的家就在去往青州的路上,宋汐對此毫無異議。
等宋汐的外傷漸漸好些了,兩人便加快了行程,終于在十日後來到劉景儒的家。
劉景儒的父母居住在深山裏,這裏雖有一條小路延伸至山下,卻是人迹罕至。
越往山裏走,宋汐越覺得熟悉,總覺得來過這裏。
直到停在熟悉的籬笆牆垣前,望着眼前結構簡單的茅草屋,宋汐恍然,“原來,這是你家。”
劉景儒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宋姑娘來過此處?”
宋汐道:“一年多前,大雪封山,寸步難行,多虧二老收留,那二老可是你的父母?”
雖然那個瞎眼的老婆婆不太好說話,卻是面冷心熱,否則,也不會收留她了。
甚至能找到白團那隻二缺,也多虧了這兩個老人。
本以爲是萍水相逢的兩類人,一朝别離,再無相聚。
誰知,兜兜轉轉,她竟又回到了這裏。
“正是。”劉景儒微微一笑,“倒是緣分。”
宋汐曬然,怪不得那老者會醫術,此前她還以爲是山裏人會幾手粗淺療法,如今看來,卻是深藏不露了。
怪不得劉老說他兒子常年在面,家裏也設有馬廄,一路走來,她看劉景儒雖然一派書生模樣,騎術卻很不錯。
劉景儒敲了敲門,溫聲道:“爹,娘,我回來了!”
很快,院子裏響起了腳步聲,隐隐有些急切,“阿儒回來啦!”
宋汐聽出是那個老婆婆的聲音,不似當初面對她時的冷漠,這聲音聽起來十分溫和,帶着一種顯而易見的歡喜。
伴随着“吱呀”的聲音,柴扉小門從内打開,露出老人滿是褶子的臉,臉上的笑容同她的聲音一樣地親切,溢滿了對愛子的思念。
隻不過,在開門的瞬間,她臉上的笑容也凝滞了,眼裏帶着狐疑審視之色。
她的眼睛明明看不見,卻能找準宋汐的位置。
對視的瞬間,那雙渾濁的老眼仿佛一柄開刃的寶刀,頗爲犀利。
“不是小轸,你帶了新朋友來?”最後一句,她偏過頭對着劉景儒,明顯是對着他說的。
宋汐暗忖老人的敏銳,同時也有些驚訝。
她竟是認識阿轸的,聽她的語氣,劉景儒似乎不常帶朋友過來,阿轸倒似常來的。
劉景儒笑道:“娘,我這朋友你也是認識的。”說話間,他看向宋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