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連聲說好,又深切地表達了謝意,後告辭了兩位老人。
劉景儒因着想見阿轸,也和她一同上路了。
五日後,兩人抵達青州,宋汐在正門口下了馬,直奔風宸所居。
劉景儒緊随其後,對她的急切,讷讷稱奇。
守衛都認得她,也不攔她,反倒主動替她牽馬。
“宸宸!”人未到,聲先之,宋汐的語氣裏透着許久不見的思念,隐隐含了一絲激動。
若在平時,風宸早就迎出來了,今日卻安靜異常。
都已到了門口,這念頭在腦海裏一閃也就過去了,轉而大步踏入屋内。
屋子裏,蘇澈和申屠一個站,一個坐着。
蘇澈本背着手,在屋中踱來踱去,伴随着愁苦的歎息,有如老驢拉磨,這樣子着實可笑。
可現在,宋汐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她注意到兩人俱是愁眉緊鎖,一臉焦慮,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且這屋中,蘇澈申屠這兩個心腹摯友都在,獨獨缺了主人,也讓她心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宋汐的到來,仿佛打破了某種沉寂冷凝的氣氛,兩人紛紛擡頭,驚訝地看着她。
蘇澈更是眼睛一亮,頗有一種見到救星的激動感,很快又狠狠皺了眉頭,幾乎是抱怨地開口,“你怎麽才回來啊!”
宋汐見他眼圈發紅,看樣子竟像是快急哭了。
再看申屠,雖然還是一副雷打不動的嚴肅面孔,眼睛裏卻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久未合眼。
這下,她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風宸出事了。
但她仍舊不甘心地問道:“宸宸呢?”
蘇澈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滿是無力和悲觀,哽咽道:“阿宸失蹤了!”
宋汐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捏緊了拳頭,才忍住沒有失控,掠到蘇澈身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沉聲道:“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
劉景儒一進門就看到這個這個場面,一時間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猶豫片刻,緩緩走到門邊的角落裏,靜靜地,不說話了。一雙眼睛,卻好奇地打量着在場的三個人。
宋汐此刻的臉色難看得簡直像要殺人,蘇澈頭一次見她這個樣子,吓了一大跳,又覺得脖子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氣,結結巴巴道:“你,你先放手!”
宋汐深呼吸一口氣,猛地放開了他,居高臨下地盯着蘇澈,臉色陰沉如水,“說吧!”
蘇澈大口大口地喘氣,縱然心中對她不滿,卻不敢違逆她,正待要說,卻被申屠搶了先,“我來說吧,這事兒我最清楚。”
宋汐或許能從他愧疚的神情中,猜出事情與他有關,便沉默地望着他。
原來,根據細作得來的消息,鄭家軍打算秘密攻打青州駐紮在城外的一号大營,并且已在前一頁埋伏在關山裏。
當時情況緊急,申屠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隻來得及給風宸傳遞消息,便率兵攻向關山,企圖搶占先機,出其不意。
風宸接到消息,暗道不好,此恐怕是鄭軍的計謀,申屠貿然前去,隻怕會中了鄭軍的埋伏。
他急急策馬趕到大營,申屠已經率領兩萬親兵去了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