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失蹤人口變成了三個?
宋汐倒是不擔心宋翎和小路的安慰,天下間還有什麽能輕易傷害一個絕世高手?
除非布下陷阱,群起而攻之。
反而,對于宋翎的自覺,她很是欣慰。
那個人能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代替自己及時地履行義務,想她所想,行她所行,她真的很感激,或者說很感動。
他早一日去尋風宸,風宸便多一份生機。
同時,也感謝小路,雖然以他簡單的頭腦,認死理的性子,不及宋翎那般地聰慧自覺,但是能循着宋翎的軌迹幫助她完成她想做的事情,也十分難得了。
隻是,兩個絕世高手出馬,仍舊沒有半分消息,這就不免讓宋汐擔憂了。
看來,這鄭營,是無論如何也得走一趟了。
幾人從書房出來,便與一人打了個照面,因着宋汐走在最前,那莽撞的身影便直直撞到了她的身上。
宋汐的身量雖沒有對方高大,但勝在武藝高強,來人竟被生生震退了幾步,險些跌倒在地上,多虧了随從及時扶了一把。
“哪個走路沒長眼睛,敢撞本公主。”
聞言,宋汐臉上波瀾不興,眉頭卻皺了皺。
這高大的身形,華麗的妝容,跋扈的個性,不是安雲又是誰。
她身後跟着的清秀小厮,正是作男裝打扮的知秋。
安雲顯然也發現了宋汐,一身怒氣瞬間洩了大半,指着宋汐,瞠目結舌道:“皇——宋,宋汐,你怎麽在這裏?”
在家裏叫皇嫂叫慣了,差點叫出口啊!
雖說她曾向惡勢力低頭,那隻是暫時的。
她又不是奴性,才不要在沒必要的時候擡高宋汐,貶低自己呢!
她本質上還是不太喜歡宋汐,不就是有安笙撐腰麽,嚣張個什麽勁兒呀!
還有就是,同是女人,自己還有個高貴的公主身份,這人一介江湖草莽,怎麽就跟開了挂似地,處處都比自己強。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但是,她也不能否認,即便安笙不在,她也不敢對宋汐怎樣。
她甚至有一種詭異的感覺,隔着千裏萬裏,她都能從宋汐身上感受到安笙的威力——那簡直就是深深的惡意呀!
可憐的安雲,其實早已在潛移默化中被安笙奴化了,她的潛意識裏分明被強制地蓋了個大章:無處不安笙,無處可安生。
比起安雲的大驚小怪,宋汐就顯得淡定多了,“這是我的家,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
“你家?”安雲疑惑地皺眉,“你家不是我家嗎?”
可憐的安雲,分明已經被安笙洗腦了,不然怎會下意識地默認宋汐是自家的一份子。
但她顯然沒意識到這個本質性的問題,反而爲自己的機智點贊,“我知道了,你無父無母,又在這裏住了這麽長時間,一定是把這裏當娘家了吧!”
宋汐見她神腦補,連解釋都替自己省了。
似忽然想到什麽,安雲忽然一個激靈,望住宋汐道:“你回了娘家,那我哥呢?他是不是也跟着你一起來了?”說話間,她不停地東張西望,一副全神戒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