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他瞎Cao心了!蓮音一噎,忍不住埋怨道:“您都傷了腰了,她不也傷了胸口嘛!”
這一個兩個的,也不知道節制一下,尼瑪是想涸澤而漁嗎?
安笙不以爲然道:“傷的又不是手,怕什麽?”話未說完,安笙已覺不對,懊惱地閉了嘴。
其實,宋汐不在時,他很是潔身自好,甯願憋着**,也不願動手解決,更不會靠近旁的女人。他有嚴重的心理潔癖,除卻自己的愛人,不願任何人觸碰自己,且一生,隻愛一個人。
也是因爲如此,到了她面前,才如此地情難自禁。
蓮音先是一愣,随即愕然地看着他:于是,你們是用手麽,怪不得宋汐方才一臉便秘的樣兒!
安笙見他神色古怪,頓時沉下了臉,語氣不善道:“你到底是來幹什麽呢?”
蓮音瞬間收斂起心思,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憤憤道:“主子,方才明明是風宸先動的手,你怎麽就那麽算了?”
現在認小伏低,以後就難出頭了呀!
同樣是天之驕子,主子您還是一國皇帝,怎麽能被風宸騎在頭上!
作爲一名忠心的下屬,隻看得到自家主子的委屈,蓮音完全忘了是自家主子先動的口。
安笙淡淡道:“我害她受了一劍,吃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麽。”
一想到她身上那道猙獰的傷口,到現在還有些後怕。
尋常人早就因此喪命,若非她身邊的人是甯璟……
看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竟是将這次吃虧當做是對自己的懲罰,僅僅是因爲他間接害宋汐受傷。
愛一個人到這個份上,也是夠了,蓮音聽得心酸,半響才想起正事,擔憂道:“陛下,已經過去好幾日了,鄭軍仍舊沒傳出什麽消息,鄭龍會不會沒有死?”
安笙不以爲意道:“你問融阗。”
爲了此事,他特地将融阗從武安叫過來,别人他還不放心呢!
融阗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站在蓮音身邊,一本正經地開口,“他活不了。”
雖然他聽從安笙的吩咐,特意給鄭龍留了一口氣,但經他的手,人一定活不了。
蓮音吓了一跳,這貨還真是神出鬼沒啊,明明方才還在院子裏的說。
蓮音仍有顧慮,“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安笙認真道:“我命融阗僞裝成風帝的人,特意讓鄭龍的副将撞見,便是鄭龍心有疑慮,他也沒那個命去調查。他那副将更是沒什麽腦子,隻會眼見爲實,陳棟回來,就是死無對證。”他懶洋洋地斜了蓮音一眼,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放心吧!定是鄭龍死前,爲穩定軍心,命令秘不發喪,待陳棟回來,掌控了大局,定然會傳出消息。”
他若是有心,大可将鄭龍身死的消息告訴風宸。
鄭軍失了主心骨,青軍出其不意,定能重創鄭軍。等陳棟回來,可就沒那麽好對付了,他見過那人,由鄭龍一手調教出來的,深得鄭龍的真傳。
……
等陳棟回營,得到的卻是鄭龍已死的消息,頓時悲痛欲絕。
鄭龍留下遺言:無論陛下做出什麽決定,陳棟都不得背叛風陵,要繼續效忠風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