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聽得直好笑,“那現在我享受完了,你可以好好吃飯了吧!”
安笙嘴巴一撅,委屈道:“可你還沒有喂我。”
宋汐真是拿他沒有辦法,隻得說道:“那就喂幾口,剩下的自己吃。”
“好吧!”安笙不甘不願地點頭,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宋汐一邊喂他,一邊埋怨,“這麽多人看着,也不害臊。”話雖如此,眼裏卻滿是寵溺。
安笙咀嚼着食物,百忙之中擡起頭來問宋翎道:“宋翎,你覺得我這樣不好麽?”他眨巴着大眼睛,定定地望住宋翎。
他的眼睛又亮又潤,眼神天真又桀骜,在這樣一雙眼睛的注視下,隻要不是鐵石心腸,心都會軟化了。
宋翎微微笑了笑,溫聲道:“你們開心就好。”
小路則是一臉豔羨,他一直留意着他們的一舉一動,不嫉妒,隻是羨慕。
她也想像安笙這樣對宋汐撒嬌,他也想被宋汐這樣寵着。
可二十幾年來的殺手生涯,讓他習慣了自律隐忍,委曲求全,更做不來這般服軟示弱的姿态。
其實,不止是他,除了安笙,宋汐身邊的任何男人都做不來安笙這般的軟媚姿态。
這個時代的男人,心裏始終有着作爲男人的驕傲自尊,不可折辱。除非心理變态、心智不全或者迫不得已,否則,他們決不允許自己像女子一般獻媚讨好,撒嬌賣萌。即便心裏想,也做不來,即便做了,也遠沒有安笙做的這般天質自然,讓人看了打心裏喜愛,從而達到軟化人心的效果。
安笙什麽心理問題都沒有,而是他來自現代,心裏接受能力強,他也了解宋汐,明确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故而做起來毫不造作。
……
吃完飯,宋汐和安笙在花園裏散步消食,宋汐狀似無意地問道:“安安,你什麽時候回武安?”
有好幾天沒見到宸宸了,宋汐真想去看看他。他一個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好不容易養好的胃,可别再舊病複發了。
這妖精看得自己看得死緊,每當她想去看風宸,幾乎都能被他看穿,從而讓計劃胎死腹中。
雖說宸宸的避讓避免了兩人發生争執,但宋汐依舊不想處在這種夾燒餅的狀态。
若隻和一個人住,她哄好一人,無可厚非。三個人住,就要兩者兼顧,顧此失彼,不是對另一個人太不公平?
偏這妖精一點自覺都沒有,宸宸的大度都喂了狗了,他就一點也不覺得羞愧嘛!
她明示暗示地說了好幾次,他愣是裝作沒聽懂,若惹急了他,就跟你紅眼。
宋汐真是跟他吵怕了,吵也不見得吵得赢,這家夥嘴巴厲害得緊,又會軟硬兼施。她還沒叫屈呢,他倒先紅了眼了,懵說是真是假,他提起當初,她一看見他的眼淚就心疼,到最後低頭的還是她。
何況,他說的沒錯,久不見面,他想跟她多待一會兒有錯麽,沒錯!
安笙步子一頓,偏過頭來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沒有了,“你這是在趕我走?”
宋汐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不對,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語氣不夠委婉,連忙握着他的手道:“哪兒的話,我不過是随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