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安笙目光嚴厲地瞪着他,短期内他根本無法沖破Xue道。
眼見那人一步步走過來,安笙終于變了臉色,厲聲喝道:“你可知我是誰,若你敢動我,你将生不如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正如亡命之徒無所畏懼,這句話反而将男子的怒火點燃到極緻,他踏前一步捏住安笙的下颌,眼中有種嗜血的邪惡,“我無親無故,還斷了香火,左右不過一條命。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我也動定了。這麽美的一張臉,可惜呀……”說話間,他低下頭在安笙的臉上貪婪地嗅了一口,閉上眼睛一臉陶醉。
安笙氣得舌根發麻,真想揍他一頓,無奈身體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正當他要破口大罵時,男子卻怒目圓睜,恨恨道:“今天,我必得讓你嘗一嘗我當初受過的苦!”
話音剛落,隻見男子從懷中掏出一物。
安笙看了,不由得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天色漸漸黑了,到了晚飯時間,宋汐見所有人都到齊了,本該最積極的安笙卻沒有到,有些疑惑。
這時,蓮音急匆匆地從外跑來,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自家主子,不由得将目光看向宋汐,臉色不善地問道:“看見我家陛下沒有?”
宋汐也懶得計較他的無禮,蹙眉問道:“下午他從我這裏出去,我就沒有看見他了,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嗎?”
蓮音是他的貼身侍衛,應當最了解他的行蹤才是。
蓮音道:“下午陛下從你這裏出來,對我說有些私事要辦,不用我跟着,我以爲他隻是到府裏随意走走,便沒往心裏去,哪曉得一整天也不見人影。”
宋汐忙問,“找了麽?”
“找了,我和融阗将宸王府裏裏外外都找遍了,城裏也轉了一圈,沒找着,也可能是白日人多,我們沒能看見陛下。”
宋汐問在座的幾人道:“你們有誰知道安安去了哪裏嗎?”
宋翎微微搖頭,小路一臉懵逼。
宋汐遂将目光看向風宸,“宸宸呢?他走的時候說去找你了。”
風宸放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收緊,在宋汐逼人的目光下,有些透不過氣,終究緩慢地搖了搖頭。
心道,安笙那樣的性子,怎會是個吃虧的主兒!
别不是埋怨自己整他,故意躲在外面不回家,好叫宋汐問責自己。
宋汐壓根沒想到他會撒謊,故而沒留意到他反常的神色,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右眼皮跳的厲害,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這緻使她連飯也顧不上吃,騰地一下從坐上站了起來,對蓮音道:“我馬上派遣人手,到城裏搜尋,你要不要一起去?”蓮音二話不說就往外走,小路也扔下筷子跟了出去,宋翎卻意外留了下來。
直到大廳裏剩下兩個人時,宋翎忽然問風宸道:“你真的不知道安笙去了哪裏麽?”
之所以沒在宋汐面前說出來,也是怕錯怪了好人。
宋翎的眼睛平素總是溫和親切的,此刻卻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幽潭,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進去,風宸的心跳莫名加快,手掌握緊了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最終,他擡起眼睛,妥協一般地開口,“下午時,我們曾一起賽馬至城外西郊,我離開時,他還好好的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