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弱者的悲哀


沒有人是永遠強大的,當你變得弱小之時,會有很多人落井下石。

“怎麽,說不過,就要打嗎?畜生終歸是畜生”,沐惜冷笑道。

“你,你小子死定了”,黃衣漢子暴怒,早已失了理智,又是一掌攻過來。

沐惜又消失不見了,這裏畢竟人多,沐惜實在不想暴露,不想與黃衣漢子硬拼,他在拖延時間,沐劍去了一會了,也該回來了。

“慢,我有句話問你”,沐惜站定決定拖延一下時間。

“哼,你怕了嗎?怕了,就跪下叫聲爺爺,我給你個痛快!”

“唉!呵呵,我說你們這些人,都斷子絕孫了嗎?怎麽都到處找孫子?我問你,你有沒有去過天龍谷?”

“什麽天龍谷,地龍溝,休想拖延,拿命來吧”

砰的一聲,黃衣漢子一掌擊出,與對方碰在一起,發出一陣響聲,是沐信,大老遠的沐信趕了過來,硬接了黃衣漢子一掌。沐信吃不住力,又是後退了幾步,喉頭一甜,已是吐出一口鮮血。

“玉庭長老,何必和後輩門過不去”,沐信有些氣虛的道,此時沐仁等人也急忙趕過來。

“玉庭長老,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還打起來了?”

沐仁顯得很是忌憚這個黃衣漢子,一臉賠笑的道,看到此,沐惜不禁皺了皺眉頭,原來恃強淩弱,弱勢的一方是如此的屈辱。

“爹,這個黃衣狗賊欺負女兒”,沐萍見沐仁來了,趕緊跑過去撲倒沐仁懷裏。

沐仁一臉苦笑的表情,“萍兒,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玉庭長老怎麽會欺負你”

“爹,就是他欺負我,沐劍也看見了,還有沐錯他們”

“是啊,族長,我就是看見這狗賊欺負大小姐,才跑去找你的”

“閉嘴”,

沐仁怒道,“你們先回去,此事我來處理”,見幾人沒動,沐仁怒道:“還不把大小姐帶回去”

沐萍被侍衛拖着待下去,沐劍也跟着回去,沐仁一臉媚笑的來到黃衣漢子面前,

“玉庭長老,這事真是對不起,小女從小被我慣壞了,胡說些話,你可别方在心上”

“哼”,黃衣漢子冷哼了一聲,剛才一掌出盡全力,雖然自己沒有吐血,可是心氣還是有些郁結,畢竟沐信也是木族的一把好手,木族功力又克制土族,現在稍微恢複了一些,内心還是有些發虛,原本以爲木族之人個個都如沐仁那般懦弱,沒想到沐信倒是硬氣,何況面前這個小娃子更是讓他吃驚,他能輕易的躲開自己全力一擊,當真是不可小觑,而且其他家族的長老也都跟着過來了,自己若再胡鬧,未必讨得好處,總歸自己沒損失什麽,見沐仁如此說,也就借坡下驢。

“沒什麽,我隻是看幾個孩子在演武,便想來指點幾招,不過看來是指點不上,木族後輩的功力可是實力不凡啊”,說完黃衣漢子瞪了一眼沐惜。

“原來如此,這幾個不肖之輩,功力不濟,哪裏敢勞煩玉庭長老指點,還請快回房休息”,沐仁低聲下氣的賠笑道。

沐惜在一旁好不氣憤,這木族一族族長竟然如此低聲下氣的讨好一個土族的長老。

那黃衣漢子沒有看沐仁一眼,“我們來無極鎮也有一段日子了,眼下馬上就是青櫻大會了,我們也要回去複命,仁族長,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和我們解釋絕世秘籍的事吧”,說完袖子一甩就轉身離去。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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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大家族的長老也是跟着離去,沐仁靜靜的矗立在那裏,看着幾大家族長老離去的背影,一言不發。

“族長,這!”沐信走過來想要說幾句,沐仁舉起手擺了擺,長歎了一口氣,“唉!我倒是希望我們木族有絕世秘籍!”,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沐惜,轉身離去了。

人群一下就散了,留下沐惜兩人面面相觑,“怎麽辦?”沐月弱弱的問。

“怎麽辦,小月月,你真傻啊,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還在這傻乎乎的幹嘛,待會去找信長老辭行,回東極鎮吧”,沐月心道也隻能這樣。

“他們真的這麽說?”沐義火冒三丈,“這厮膽子不小,我一早就看他不順眼,賊眉鼠眼的,沒想到如此可惡”。卻說沐萍幾人回去之後竟然馬上告狀,完全忘記了剛才正是沐惜替她解了圍,沐義一聽就火冒三丈。

“義長老,仁族長,這其中恐怕有些誤會,小孩子家吵吵鬧鬧,說破嘴也是有的”,沐信卻不相信完全是沐惜他們的錯。

“信長老,你怎麽能幫助外人”,沐劍不服氣的道。

“就是,信長老,他們青木堂一直不服我們,就連孩子都看不起我們,不能這麽算了,定要給他們個教訓,來人,去把那兩個小子找來。”

“大小姐,你說說看,要不是那小子,我們今天何苦受這樣的氣”,沐劍輕輕的撫摸着腫的老高的臉,憤恨的道,他不敢去找那黃衣漢子,卻把所有的怨恨撒道沐惜身上。

沐萍卻咬着嘴角,不肯說話,無論怎樣,剛才危機時刻,他卻站出來爲自己說話。

沐惜和沐月剛收拾好包袱,就要去青龍殿請辭,沒想到小厮竟然過來讓他們去青龍殿問話。

兩人心道正好,來到青龍殿,隻見沐萍等人都在,沐義一臉怒氣,沐仁也是滿臉不快。

“小子,你剛才說我們松鶴堂是豬狗不如,是也不是,你好大的膽子,既然你這麽牛,我來看看你是不是比豬狗還厲害”,沐義見沐惜進來,忍不住要替沐劍他們出頭。

見沐義擺好了架勢,沐惜一臉鄙視,心道這王八羔子就知道以大欺小,嘴上卻說道:“義長老,話不可亂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

見沐惜否認,沐劍怒道:“狗賊,敢說不敢認,怎麽現在見了族長,就沒膽了?”

沐惜看了一眼沐劍,“是嗎,那我問你,我和沐月好好的練武,卻哪裏惹到你們倆,你們幹嘛大早晨的要放狗來咬我們,還說是族長叫你們放狗咬死我們,卻不知族長爲什麽要将我們兩個小輩置于死地,這傳了出去,恐怕大家也要問上一問吧!”

“你放屁!族長沒有讓我們放狗咬你們”,沐劍矢口否認。

“哦,那就奇怪了,難道那狗是自己跑出來咬我們?再說了,是那黃衣狗長老欺負了你們,你們不敢去找他,卻來尋我的麻煩,怎麽專門欺軟怕硬是吧,有本事去找土族的人算賬啊!”,

沐惜幾次接觸下來已經了解了這些人的脾性,索性直來直去,沒必要慣着他們,大不了魚死網破。

“好了,閉嘴”,沐仁再也忍不住,這都是搞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自己已經很煩了,這沐萍,沐劍天天吊兒郎當的,他們是什麽烏七八糟的東西,沐仁自然知道,隻恨沐萍從小給自己慣壞了。

他忍不住擡眼看了一眼沐惜,這小子面不改色心不跳,詭計多端,倒是個好苗子,可惜不是松鶴堂的,而且這小子越看越覺得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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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信也上來道:“族長,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小孩子胡鬧着胡亂說些氣話也是有的。”

正在此時,一向很少露面的族長夫人仲文秀卻走了進來,她也是聽仆人說前院出了些事,于是就趕過來看看,正巧聽見事情來龍去脈,一進門就開口道:“你們這些個大人,跟個孩子計較什麽,小孩子在一起磕磕絆絆的總是有的,哼,一屋子的大男人,不敢和外人翻臉,卻在這裏欺負孩子,這就是你們沐家男人的德性嗎?”

夫人這一番話,說的極爲難聽,衆人都啞口無言,沐義,沐仁臉上極爲難堪,不過沐仁還是吭了吭聲道:“嗯,夫人說的是,你們都聽好了,現在我們馬上要去漢陵參加青櫻大會了,大家都是木族,對手在外面,不要整天自己窩裏鬥,都下去吧!”

沐萍,沐劍還要說些什麽,卻被沐義使了個顔色,不再說了。

沐惜借機上前道:“族長說的是,我二人來無極鎮也有幾天了,得信長老指點,受益頗多,現在青櫻大會馬上開始,我們也該返回東極鎮,準備一下前往漢陵的事,所以今日前來告辭,這就回東極鎮了。”

沐仁看了一眼沐信,沐信點了點頭。

沐仁繼而道:“也好,你們就從東極鎮出發去漢陵也行,倆位賢侄在無極鎮多日,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不要見怪,月賢侄,回去幫我向戰老爺子問好”,沐仁一臉慈愛,場面話說的倒是極爲圓滿。

沐月也笑了笑:“仁族長客氣了,如此我們就告辭了”,沐仁點了點頭,兩人轉身離開。

沐惜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仲文秀,總覺得她的眼裏有些話要和自己說。但見她的目光又是不舍,又是渴望,也有許多善意,沐惜還是不忍心,又是又回來,走到仲文秀面前,“伯母,我們走了,多謝你的照顧”

仲文秀聽了鼻子一陣抽搐,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你們一路小心,記得經常來無極鎮玩”

沐惜點了點頭,又朝着沐仁,沐信等人作了一揖,深深的拜了下去,或許看到仲文秀的目光的時候,沐惜一瞬間又把那些不愉快忘記了,無論如何,大家都是木族自己人。

沐惜走後,沐仁也一陣恍惚,随即對着木劍等人道:

“唉,算了,你們也下去吧,記住以後不要去招惹他們”,沐仁歎了一口氣,心裏無比煩躁,現在木族正處在謠言旋渦裏,這青櫻大會必定不是好場子,木族還是團結一緻比較好,可是他也非常的郁悶,爲什麽木族各堂就是相互看不順眼?

沐惜倆人出了青龍殿,走出青龍殿好久才發現竟然身無分文,飯都還沒吃,心道這松鶴堂的人真不是東西,飯不管,盤纏也不給,轉頭對沐月道:“你餓不餓?”

沐月點了點頭:“早就餓極了。”

“哈哈,好,哥哥今天我請你吃烤狗肉”

沐月一聽,口水都流出來了,這兩人可能唯一相同的愛好就是都是個吃貨了。

說罷,兩人就溜回内院,見四下無人,一擊出手,打到了那兩頭惡狗,抱起來,幾個跳躍出了門,甩到馬背上,兩腳一登,拍馬出城了。

這次無極鎮之行,在沐惜幼小的心靈裏種下了無比醜惡的印象,而黃衣人好像也不是黑衣人一夥的,難道是搞錯了?

想起那玉庭長老的反應也不像是裝的,也有可能是當年他并沒有去天龍谷,無論如何土族的人嫌疑是最大的,想起此去漢陵參加青櫻大會,正是土族地盤,可得小心謹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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