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的難,難在壞人的惡!
台上沐惜用金剛的刀砍斷了樹枝,歉意的道:“承讓啊,金兄”。搞的金剛更是百口莫辯,不知道說什麽好。
說着沐惜拿起那斷裂的紅木劍,跳到台下,走到沐萍身邊,“多謝你的木劍救我一命,我會幫你找一件更好的給你”。
沐萍一個大臉紅,“能幫你赢下,這木劍也算是立功了”,說完心裏竟然還緊張無比,沐一雄在一旁看了嫉妒不已,大小姐這是怎麽了,她不是很讨厭沐錯這小子嗎?
衆人也三五一夥的不斷的談論着剛才的比試,漸漸散去,這比賽讓人回味無窮。
望着沐萍和小瑤離去的背影,沐惜第一次有一絲疑惑。
而望着沐惜離去的背影,金剛一直疑惑不止,潼妙兒漸漸的嘴角上翹,開心的笑了起來,炎公子一如既往的道:“這小子,有意思,哈哈,我好期待和他打一場。”
次日,車輪戰第二輪,潼妙兒對金剛。
此戰關系着金族的榮譽,昨日回去,金剛已是被族人指指點點,說他臨場輕敵,說他不顧家族名聲的都有,當然都是偷偷的說,畢竟金剛是族長的兒子,族長自然知道金剛并未放水,卻也解釋不通那緻命一刀如何就傷不了沐惜,隻得鼓勵金剛,不必放在心上,日後自會明白,全力以赴應對明日比賽。
結果,整個晚上金剛都是思索這個問題,他真是個死腦筋的主。這不,面對潼妙兒這個冰雪公主,竟然沒什麽精神頭。
而即便如此,金剛對潼妙兒,仍舊擦出來天火。一個雷霆萬鈞,一個冰鎮千裏。
金族的功法在于對器械的掌控,追求極緻的鋒刃以及敦厚的防禦,無論攻擊還是防禦在五大家族之中都屬于頂級,隻有火族的烈火能夠克制金族。而水族的功法則勝在多變多态,既有冰一樣的堅固,又有雪一樣的輕柔,當然也有水一樣的無形,所以,對金剛來說,與潼妙兒對戰并不是處于優勢,因爲一身的力氣,對潼妙兒竟然無處可施。
潼妙兒輕盈,多變,實在是繞的金剛摸不着頭腦,而且,金剛也不好意思全力一擊對付這麽冷豔無雙的美女啊,萬一真的傷了對方怎麽辦?
兩人看似拼盡全力,最後金剛仍是被潼妙兒凍在擂台上而敗北。
沒想到這小妞竟然學着沐惜那小子,也湊在金剛耳邊說:“擊敗你這一招,還是我學沐錯的,呵呵”。
原來潼妙兒在昨日觀戰的時候發現金剛一個弱點,就是金剛這人關鍵時刻總是猶豫不決,婦人之仁,不能盡全力,這就使得金剛束手束腳,沐惜發現了這一點,潼妙兒自然也發現了。
潼妙兒靠的如此之近,金剛竟然搞了個大臉紅,木木的望着潼妙兒的背影,那臉邊的餘香久久不絕,真香啊。
這榆木疙瘩竟是第一次靠女孩子這麽近,競像是醉了一般。
站在一邊觀戰的沐惜也是愁眉不展,這潼妙兒長的好看不說,沒想到竟然戰力如此之高,功法如此娴熟,隐隐約約的好像已經接近紫薇境了。
看着沐惜的目光一直注視着潼妙兒,小瑤心裏莫名的有些生氣,面色漸露不喜,沐萍則深深的歎了口氣,一個小瑤已經是傾城之色,這潼妙兒也是宛若天女,自己在這兩人面前竟然像個村姑一般普通,想着想着,竟然低下頭獨自走了。
沐劍看大小姐情緒低沉,趕緊追了上來,“大小姐,你怎麽了?”
“啊,沒事,我有點累,想回去休息”
“嗯,那我陪你,不過看那潼妙兒不僅人長的漂亮,功力也如此高,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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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沐錯明天必定會輸的很慘,哈哈”
“沐劍!閉上你的嘴!”,沐萍突然發怒了,怒氣沖沖惡狠狠的盯着沐劍。沐劍愣住了,大小姐從來沒這樣對自己過,今天這是怎麽了?眼見大小姐悠悠的往客棧走去,仿佛還流淚了,這,這難道自己說錯話了?哼,一定是沐錯那狗賊惹大小姐生氣。
連日大戰,因爲地區丙組的三人車輪戰,今日竟然特意停賽一天,讓地區最後的狀元争奪戰的兩位選手修整一天。
說實話,沐惜其實不想休息,隻想着早日比武結束,這時間拖的越久,自己暴露在各大家族的眼光下,就越容易被發現秘密。
但無論如何,沐惜在木族人心中有了一定的分量,沐信很喜歡沐惜,隻可惜他是青木堂人,而沐萍也是芳心亂顫,對沐惜早就忘記了過往的那些龃龉,倒是沐劍他們反而更是恨急了沐惜。
這不一大早,沐月,沐萍竟然一起來找沐惜出去玩,這些日子一直忙着比試,這偌大的漢陵城都沒有好好逛逛,看着他們兩個出現在眼前,沐惜還一陣恍惚,沐月已經忘記在無極鎮的事了嗎?不過想了想年輕人本就是沖動,這樣大家都不記仇也挺好的。瑤兒自然也要跟着出去逛逛,一來賺了這麽多的銀子,可得好好花花,二來這小丫頭其實也蠻貪玩的。隻是,沐萍與瑤兒在一起,總覺得不舒服,這瑤兒明明是個乞丐,即便現在做了丫鬟,可爲什麽在她面前自己倒像個丫鬟,她反而像大小姐一般,看看瑤兒那妩媚的面容,那幽邃的眼神,可比自己漂亮多了,心裏竟然有些自慚形穢。
沐劍等人自然也不甘落後,雖然不想湊過來,不過也遠遠的跟着,眼睛裏都是恨意,嫉恨沐惜,又恨大小姐爲什麽狗皮膏藥的貼着青木堂的人。
來到街上,不僅木族,其他幾族的人也都趁着空閑出來逛逛這天下第一大城,有的吃,有的喝,有的就去買些衣物和首飾。
一路上吃吃喝喝,倒也爽快,尤其小瑤竟然還買了一輛車,自己坐在上面,滿車的琳琅滿目,倒也逍遙自在,沐萍和沐月也是開心,因爲這瑤兒對銀子幾乎沒有什麽概念,隻要看着順眼的就都買,不管多少錢,眼睛也不眨一下。
幾人逛的累了,便來到了漢陵第一店,聽雨軒,這個地方木族是不舍得來的,貴且不說,而且每次都人滿爲患,雖然住不上,當然到這裏吃頓飯也還是不錯的,這還是托了沐惜的福,因爲他赢了很多錢。
幾人進入聽雨軒,選個靠窗的座,招乎來小二,各種好吃的全部點了一遍,沐月咋咋呼呼的,倒是引來不少的目光。那邊水族和火族均是住在這聽雨軒,正是飯點,他們自然也在大廳裏吃飯。
突然沐惜看到幾個人走了進來,爲首的那個人極爲熟悉,不是無涯是誰?他也來這裏吃飯?
隻是沒走幾步,隻聽見哐啷一聲,接着就是一陣孩子哭泣的聲音。
“大膽刁民,找死?”,夾雜着哭聲,又傳來一個漢子的叫罵聲。
“對不起,公子,凝兒她還小,不是有意的,您大人又大量,饒了我們吧!”
沐惜聽到聲音,便起身過去看看,同樣店裏好多吃飯的都圍了上來。
原來是店主張老三的女兒拿着茶杯玩不小心摔倒,正好把茶水潑在了無涯的身上,店主張老三正跪在地上爲他的女兒求情。
無涯初始也沒覺得什麽,隻是心裏不舒服,可是這個無涯的跟班卻是極爲生氣,想着在主子面前表現一番,眼見這麽多人都圍上來,無涯臉上竟也挂不住了,若是自己不吭聲,這些人豈不是看不起自己,一個賤民也敢欺負自己。
“拖出去,打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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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涯輕輕的道,那口氣好像殺死一隻狗那麽輕松,可那是一條人命啊!。
“是”,手下的跟班抓起那小女孩就要往外拖,話說那小女孩不過才四,五歲的模樣,這些人怎麽狠得下心。
旁邊觀望的有火族,水族幾大家族的人,也有一些江湖人士,可是竟然無人上前說情,他們自然是不想爲了一個賤民的孩子與土族結怨。
潼妙兒卻是不忍,奈何被同門拉住了,上不得前。
沐惜自然沒有那麽多顧慮,直接跳了出來,站在了小女孩的身前。
“住手!”沐惜一聲怒喝,倒是吓得衆人神情抖擻。
“是你?”
“是我!”
“大膽狗賊,想找死”,那跟班一拳轟過來,沐惜眼神不動,手掌直接抓住了那跟班的拳頭,一用力,那跟班已經疼的滿頭是汗,沐惜卻直愣愣的看着無涯。
“無涯公子,何必跟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
“你想替她出頭?”,無涯冷冷的道。
“出頭談不上,隻不過,今天這麽多人在這裏,公子這樣做,恐怕有失土族身份”。
“哼”,無涯冷哼了一聲,
“不吃了”說罷就轉身走去
沐惜松開了手,那跟班也踉踉跄跄的逃走,臨走時眼神還冷冷的看着沐惜。
“如果我是你,便忘了今天的事,否則天下人盡皆知!”沐惜怕無涯回過頭來找這店家的麻煩,故意說了一句。
無涯停了一下,沒有說話,又走了。
大堂裏,一時寂靜,竟然沒有人說話,那張老三趕緊跑過來抱起小女孩,“多謝公子,你是個好人!”
“他是個好人?”沐劍等人并不認同。
但沐萍卻覺得他是,潼妙兒也覺得他是,他竟然敢在這麽多人面前折了無涯的顔面,他确實是個好人,而且是個有勇氣的好人,心中不覺對這個無賴有些好感。
炎炎頗有味道的看着沐惜,并不說話。
沐惜回頭一看,見衆人竟都盯着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我說,大家快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這一說,大家都放松下來,紛紛落座回去吃飯。可是乒乒乓乓的碗筷聲也是蓋不住一些人的低聲細語:“沒想到木族的那個小子竟然有如此膽量,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是啊,在這土族的地盤,竟然敢拂了無涯的面子,啧啧,這膽量,我是沒有的。”
“可不是,你沒看水族,火族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嗎”
“噓,你不要命了,水族,火族的人就在旁邊”
“哼,我就是要說,怎麽他們不敢動無涯,卻敢來欺負我嗎?”
潼妙兒在一旁自然聽的一清二楚,心裏罵道這些江湖碎客,真是口無擇言,但仔細想想人家說的也不無道理,自己不就是怕惹了是非而猶豫不決嗎?哪裏想到一向柔弱的木族竟出了這麽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于是忍不住回頭盯着沐惜看,越看越覺得此人似乎沒有那麽讨厭了,但見他嬉笑怒罵的不知道說什麽,這小賊,哪裏像個英雄,活脫脫的一個小混混!
沐惜也是一陣後怕,還好無涯不是個沖動型的人,否則真打起來,可不好善了,不過見店家上來肉丸,也不去管其他人,直接加起來就大快朵頤。擡頭的瞬間,正看到那叫凝兒的小女孩,淚眼汪汪的,沐惜心道,即便再來一次,即便會真打起來,自己也會站出來救那小女孩的,或許這便是好人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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