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審時度勢
聖人,扭轉乾坤
“大家當心,土族設了埋伏,要将我們一網打盡”,沐彥龍如何不知此時的風向。
這一吼,竟是引起騷亂,各族紛紛拔起兵刃防衛,麒麟閣裏瞬間亂做一團,而四族人竟慢慢靠在一起,眼睛紛紛瞪着雲天族長,顯然衆人已是相信了沐惜。
你道爲何,因爲想要置木族于死地的,土族無疑是最積極的,也怪不得其他幾族疑心,何況百餘年來,五族相互攻讦,早就貌合神離,大家合在一起自然不可能,但要是分化,則太容易了。
眼看金族,火族,水族都圍在沐錯身旁,雲天族長此刻真是欲哭無淚,怎麽頃刻之間,形勢倒置,本來是質問木族,這沒腦子的長老怎麽把事情搞成了這樣,現在土族變成衆矢之的,他卻哪裏想到,眼前這個沐錯并不是一個可以随便捏的軟柿子!恐怕誰都不會想到,這麽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會有如此的思慮。
“大家都住手,不要輕舉妄動!”眼看雙方劍拔弩張,就要血戰一場,雲天族長突然厲聲喝道,他必須出頭來止住頹勢。
“此件事情必有蹊跷,我們土族絕無此意,大家不要沖動!”雲天族長斬釘截鐵的說道。
然而衆人并不搭理他,金族長大喝道:“雲天族長,此事事幹重大,我們不得不謹慎,今日就此告辭,他日事情水落石出,我們再來讨個說法。”說罷衆人就要出去。
“正是如此,既然沐錯說有什麽黑衣人,什麽龍村,我們自然應該先查個清楚!”炎毅族長也順勢道。
“報”,正在此時,一個侍衛慌忙跑進來,此刻外面也是劍拔弩張,各門派後輩也是拔劍相向,突然跑進來一個土族侍衛,衆人紛紛緊張的拔出了刀劍,見是個侍衛,才又刀劍入鞘,可見形勢多麽嚴峻。
“有話快說”,雲天族長厲聲喝道。
“外面有人報,巫掌門,巫掌門他”,
“巫掌門怎麽了?”
“巫掌門一家20餘口皆被人刺死在偏房,身首異處!”
此話一出,在場皆驚,巫掌門一口鮮血吐出,厲聲道:“沐小賊,你竟然殺我全家,我和你拼了”,說罷抽出快刀一刀劈了過來,卻被潼妙兒一劍斬斷右臂。
“誰敢亂動,與此賊下場一般”,潼妙兒飒爽英姿,冷冰冰的看着衆人,她兌現了她的諾言,若有人對沐惜不利,她絕不會袖手旁觀。
金族長站出來道:“大家冷靜,此事更有蹊跷,沐錯一直在此并未外出,木族人皆在此處,此事并不是木族所爲”。
“難道是那些黑衣人?!”沐彥龍若有所思的道。
“黑衣人?”三個字突然印入所有人的腦海中,紛紛看向四周,仿佛此時黑衣人就在身邊。
“此事非常蹊跷,我土族人也皆在此,不可能去傷害巫掌門家人,所以大家冷靜,不如先派人調查此事,再行定奪”,雲天族長緩了口氣,黑衣人殺了巫掌門一家,竟然間接洗去了土族的嫌疑,這真是諷刺。
“慢”,沐惜氣若遊絲,沐彥龍早已護在沐惜身邊。
“有什麽話要說”
“那徒玉庭不分青紅皂白便對我動手,必有嫌疑,不能讓他跑了”,心底暗道此掌之仇,我必報之。
沐彥龍也道:“還有,我四族之人最好待在一處,以防意外”,大家紛紛道是。
土族長無奈隻得把巫掌門和玉庭長老押下去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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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先派出五族長老調查巫山派滅門之事,其餘衆人結夥回到客棧。
今天發生的事,真是出人意外,幾乎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心有餘悸,包括沐惜自己,事情這樣發展,倒是也出乎自己的預料,他哪裏知道自己胡攪蠻纏,胡編亂造,竟然歪打正着,徹底激發了各族之間本就錯綜複雜的矛盾,更是不知道自己胡亂一說,竟然扯出了一直深藏不露的黑衣人!但,無論如何,今天的事真的是離奇古怪。
土族密室,雲天族長嚴厲的問玉庭長老道,“你今日爲何如此愚蠢,到底還有什麽事瞞着我。”
原來這玉庭長老便是觀戰丙組的長老,更是當日在無極鎮與沐惜發生矛盾的長老,見沐惜那小賊淘汰了無涯公子,心中早已有憤,他又戰勝了無極公子,更是不可饒恕,便夥同巫掌門在典禮上誣陷木族,欲緻木族于死地,當然這自然得到了雲天族長的授意。
你問爲何他與沐惜有如此大仇,皆因那無涯公子是玉庭長老的外甥,無涯公子乃是雲天族長的親孫子,而那巫掌門更是把自己的小女嫁于年長三十多歲的玉庭長老爲妾。
聽完這緣由,徒族長怒不可遏,一腳踹倒跪在地上的玉庭,自己竟也一陣哀歎,仿佛瞬間老了20歲,自己此前确實授意玉庭長老要找機會質問木族是否有絕世秘籍之事,可是這玉庭長老做事卻完全沒有分寸,如此急不可耐,不得已又歎了口氣道:“玉庭,此事已出,現在其他四族對我土族猜疑甚重,未免事情變得不可收拾,明日你便領罪吧!”
玉庭長老咬了咬嘴唇,“謹遵族長之命!”,玉庭長老一陣憤恨,恐怕他自己也沒想到,這個沐家小子會如此胡攪蠻纏。
與此同時,五大家族派出的長老來到巫山派所在偏房,隻見裏面一片狼藉,滿地是血,遍地是屍首,且每具都身首異處,那慘狀,連見過世面的幾大長老都是心下駭然。
這些歹人生性如此殘暴,真是人神共憤。可是找了半天卻并沒有有用的線索,一絲都沒有,刀刀封喉,連丫鬟都未幸免于難,目擊者也沒有,這夥人真是極爲隐蔽,又兇殘狠辣,聯想起沐錯此前說的黑衣人的毒辣,此刻衆長老均是深信了黑衣人的存在。
次日一早,雲天族長便召集衆人麒麟閣議事。
經過一晚的休息,衆人也都慢慢冷靜下來,此事說起來匪夷所思,昨天麒麟閣發生的事,又似乎是過于激憤,如果當真是黑衣人從中作梗,或許大家最應該做的還是團結一緻。
大家來到麒麟閣坐定,雲天族長竟親自來到沐惜面前問候了一句,并破天荒的道了歉,這可是當今天下第一人啊!
之後雲天族長令人将巫掌門和玉庭長老帶上來,對衆人道:“昨夜,我連夜審問,才知道竟然是這兩個歹人爲一己之仇,報之于木族和沐錯,我土族中人出了此等卑鄙無恥之輩,真是愧對各族同仁,你二人現下把自己所犯的罪狀一一供述吧”。
在衆目睽睽之下,二人自知此事無法善了,隻得将自己的圖謀供述出來。
大家聽完,心下各自暗道,這土族之人果然無比歹毒,爲了狀元之名号,竟然誣陷對手,如若大家真的被誤導問罪于木族,當真便成了劊子手,犯下彌天大禍。
及至二人招供,雲天族長厲聲道:“我土族立族以來,持穩厚重,俠義廣善,不想竟然出了此等逆賊,爲祖宗抹黑,不除之難解衆人之恨”。這句話倒是說的衆人紛紛默認,卻是土族自徒雲天任族長以來,卻是極少出現侍驕而縱的情況,總體說來,徒雲天治理之下的土族除了個别的人之外,大部分都還是謙遜的,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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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徒雲天本人了。
“來呀,将二人重責50大闆并驅逐出土族,如若有人膽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此二賊就是榜樣。”
說罷,便有侍衛将二人拖出堂外,滿堂之人竟無一人求情,隻有無涯在黑影裏,咬牙切齒。
堂外一聲聲慘叫聲,直擊各人的心坎,加之昨晚各族私下商議都覺得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重,這裏面多有猜測,也有沐惜那伶牙俐齒之力,當然如果一切真實黑衣人所爲,那麽土族也是受害者,所以聽到那慘叫聲,各人也都稍稍解了些氣。
及至那慘叫聲消失,衆人心裏已經沒有了憤怒,包括木族的人,或許隻有沐惜等人還尚覺得不解恨。
果然,侍衛來報,二人已經奄奄一息,雲天族長并未發聲,隻招了招手,讓侍衛退下。
衆人也都無人發聲,其實事已至此,各族人各自私下都在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本是五族共聚,相互交流了解的大會,竟然變成了相互猜忌,隔閡的大會,當真是始料未及,現下哪還有什麽心情參會,議事,早就想着早日返回自己領地,早做打算,但礙于顔面,也是無人提出來。徒雲天此刻心底何嘗沒有想到此事,隻是也不便開口啊。
最終,還是沐惜打破了沉靜:“雲天族長,昨日巫山派滿門被屠,自是證明了我所言非虛,這些黑衣人不知來自何處,但肯定觊觎我中原大地,所以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大家保持團結,共禦外敵,不如現在組織人手,一起先查明事實,再做打算!”,沐惜心裏也有些暗喜,昨日沒想到自己胡攪蠻纏,竟然真的有黑衣人出來領罪?否則自己也是騎虎難下,現在正好将仇恨全部引到黑衣人身上,對自己也是大有益處。
徒族長卻心道昨日說土族是黑衣人的是你,今天又說大家要團結一緻,當真被你小娃耍的團團轉,不過轉念一想,此事原本是自己族人狹隘報複,也怨不得别人,見沐惜如此說,自然是表明善意,自己也不好再耍黑臉。
便點頭道:“沐錯小娃說的正是,既然黑衣人已再次出現,并散布如此惡毒謠言,我等自是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追查到底,因此我提議各派派出門人,組成調查小組,多方調查,就如沐錯所說從木族查起何?”
衆人交頭接耳,紛紛點頭,水族長道:“雲天族長說的是,我們必須将事情搞個清楚”。
金族長道:“既然此事沐賢侄是相關人,不如便讓這青櫻大會的五個小娃組成調查組,即可以相互學習,又可增加曆練,如何?”
火族長,水族長紛紛點頭,木族長現在還在恨那沐惜小斯,并未表态。
沐信卻欣慰的看了看沐惜,心道這小子雖然出自青木堂,講話也不分輕重,但好歹是解了木族一大危機。
土族長看大家都沒有意義,便道:“既然大家都沒意義,那就如金族長所說,無極,炎炎,潼妙兒,金剛,沐錯,你五人就組成調查小組,明日出發先前往木族,調查那村民所說之事,同時學習木族功法,沐族長,你看如何?”
沐仁苦着臉道:“既是大家共識,我木族自當全力支持配合”,
“好,至于今次青靈大會,事從權宜,我看不如暫且推遲四年,等查到些許線索再議如何”。
各族早就有此打算,火族長便道:“如此甚好,大家不如明日啓程各自回去,也先在族内查些線索”,大家紛紛同意。
如此,此次青靈大會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沒有舉辦,千百年後,文史記載:“沐惜一戰成名,五家族裂痕重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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