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不兩立的人,怎麽可能有共同利益?反正我是不信的。
次日,沐惜五人抵達無極鎮,由于大部隊尚未抵達,他們就暫且先在木族府上住下,等待沐仁族長。
無極鎮是現在木族的中心青龍殿所在,無極鎮雖不及漢陵城繁華,卻也是遠近聞名的重鎮,但沐惜對無極鎮并沒有什麽好印象。其餘四人第一次來無極鎮,沐惜簡單的帶他們轉了一圈,說實話,沐惜在無極鎮,一點主人翁的感覺都沒有,幾人也是一路奔波,累的不行,實在也沒興緻逛,尤其是無極鎮的人竟然如此冷漠,一點禮貌也沒有,這木族的人也太小心眼了,難怪功力如此落伍。
五人逛了一圈見也沒什麽新鮮便各自回房間等待消息,外面木族的人一個個就如死了爹娘一樣,沒一個好臉色,連晚飯都是稀疏的幾個青菜,真是令幾人吃驚不已,沒想到木族之人會如此待客,當然他們要是知道這一切都與沐惜有關,就應該能理解了。
沐惜奪得青櫻大賽狀元的消息自然已經傳至了木族,可是盡管沐惜在漢陵城一戰成名,揚名立萬,但在無極鎮沐惜的知名度簡直可以用無視一詞來表述,不僅走在大街上無人認識,就連在大街上找出一絲木族奪魁的喜悅都沒有。等待中的熱烈的場面并沒有出現,沐惜有一點失落,有一瞬間他似乎覺得自己并未身處木族。
你瞧,就拿那鎮守青龍殿的三大長老之一的沐禮來說,别說張燈結彩這麽隆重了,就連接見沐惜之時,都是冷冰冰的,告知一切等沐仁族長回來之後再做定奪,并告訴沐惜沒有事情不要随便亂走,這沐禮的名字起的應該叫沐無禮才對。
碰了一鼻子灰的沐惜,隻得返回住所,在回來的路上,沐惜猜想,可能是自己在麒麟閣說的話,讓松鶴堂一脈心有怨氣吧,何況當時來無極鎮試煉的時候,雙方可都沒有留下任何好印象。
一夜無話,晚上用過晚飯過後,隻有潼妙兒過來稍坐了片刻就回去了。
沐惜便和鹿老祖謀劃下一步的計劃,首先按照既定去五族輪流學習其他幾族功法是既定的,其次,尋找黑衣人的線索,相對比較艱難,本以爲青櫻大會上會有黑衣人出現,可是沒想到他們并沒有現身,但好在他們已經出現了。第三,現在敵在暗,我在明處,實在不是好消息,沐惜已經名揚天下,人盡皆知,自然也會被黑衣人重視起來。第四,就是沐惜對五族的大體情況有個一個了解,尤其在麒麟閣的經曆,讓沐惜更加的不敢将天龍谷發生的事以及天龍谷五族族長的事情告知五族,若大家都知道此事,恐怕并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回過頭來,其實,在巫山派滅門那晚,鹿老祖讓沐惜找到當時留守在麒麟閣外圍的青木堂守衛問過,當時都有什麽人曾經出過麒麟閣,那守衛說其他族沒有留意,而木族隻有三人出去過,分别是沐萍,沐一雄和小瑤,不過時間都不是很長,這三個人一無實力,二無動機,所以均可排除在外。
想了一夜沒想明白,那些黑衣人爲什麽會選擇滅了巫山派滿門,這樣做并沒有什麽意義,反而還幫木族洗脫嫌疑,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五大家族之内有黑衣人的内奸,内奸到底會是誰呢?
次日晌午,沐仁一行終于抵達青龍殿。一行人都似乎極爲疲憊,沐仁并沒有接見沐惜他們五人,而是由沐信長老通知明天祭祖之後,就讓五人進入木族秘閣,學習木族功法。
一整個下午,即使沐仁已經回來了,但整個青龍殿的人都仍舊顯得心事重重。晚上,沐信長老來請沐惜,說是仁族長有請。
跟随沐信左轉右拐進入了一間密室,這些家族都是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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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極多。
進入房間之後,隻見沐仁坐在中間,沐義和沐禮分坐兩邊,沐信也在旁邊坐了下來。隻是,尴尬的是竟然沒有沐惜的座位。
沐惜隻得站着道:“不知族長有何要事,要單獨召我密談?”
沐惜一句話說的不卑不亢,倒是讓沐仁大爲吃驚,這個孩子或許真不是池中之物,年紀輕輕,行事卻幹脆利落,沉着冷靜。
沐義聽了怒喝道:“沐錯,你在麒麟閣說的那些話都忘了嗎,怎麽說是我們松鶴堂搶了你們青木堂的族長之位,明明是你們青木堂實力不濟,你小子,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松鶴堂搶了族長之位怎麽了,有本事,你們青木堂再搶回去”。
沐義上來就劈頭蓋臉的亂罵一通。
沐惜心道,這些鳥人,怎麽都喜歡秋後算賬嗎,再怎麽說,在麒麟閣時,自己當時孤立無援,舌戰群儒,爲的還不是木族的利益,真是一群白眼狼,當日那情形,在坐的沒有一人敢站出來說話,現在到來興師問罪。
頓時心底發火,打斷了咆哮的沐義:“義長老,在麒麟閣時你可沒這麽大威風,怎麽現在人多勢衆,就要秋後算賬了嗎?”說着一臉不屑的望向沐義。
“小賊,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你父母沒教你如何回長輩的話嗎?”
提及父母,沐惜心裏一陣絞痛,臉色漸漸變冷:“哼,我是沒有爹娘教養,所以不懂這世上的人心險惡,不懂的欺軟怕硬,不懂的以大欺小,但我尚知做人要懂的禮義廉恥,沐義,不知道你的父母又是誰,教的你這樣卑鄙無恥!”
沐義滿臉兇肉一陣顫抖,厲聲道:“小賊,找死,我今天就替你父母教教你!”說着就要一掌劈過來!
“住手,沐義,你發什麽瘋!”,沐仁怒道。
沐義莫名的看了一眼沐仁,不知他什麽意思,悻悻的退了下來。
“沐錯,你雖是青木堂門下,但仍舊是我木族之人,我且問你,你說的那個村民葬在何處,是否還有其他信息沒有講出來。”沐仁深沉的道。
沐惜沒好眼的看了一眼沐仁,心道這些人真是既無恥又無禮,剛才還要教訓自己,現在又來問自己消息,當我是什麽,别說我是杜撰的,就是我知道,怎麽可能告訴你們。便沒好氣的道:“原來是爲這事,族長,那村民的事完全是我的杜撰,我根本沒見過什麽村民,當時情況緊急,各位長老也是在場,彥龍堂主也可以作證。”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你說的那事與我幾年前探查的一個消息情況非常相似,那村子是不是天龍村啊?”
一聽到天龍村,沐惜心裏戈登一聲,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有外人提過了,可是族長怎麽知道這個名字,
“族長說什麽天龍村,我沒聽過,不如族長詳細說說看,看看我是否去過什麽龍村”。
“你,你”,沐仁被沐惜堵的竟然一時不知如何說了。
“那我問你,你爲何會楓葉掌,還有你又是如何擊敗了金剛,潼妙兒和無極?”
沐義不依不饒問出來在座幾人的共同疑問,沐禮補充道:“據我說知,那沐彥龍都不會什麽楓葉掌,你竟然比沐彥龍還厲害?”
沐惜眼睛轉了一圈,看着這幾個人都怒目瞪着自己,心道,終于圓不下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鹿老祖道:“這幾個歪瓜裂棗,你何必理他們?”。
沐惜心道也是,這些人沐惜從來都沒瞧得起過,便道:“這個嘛,其實你們小看彥龍堂主了,至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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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爲何會輸,義長老,你不妨去問問他們,何必來問我?或許我猜他們花大錢買自己輸也說不定,就比如我本來也打算花大錢買自己輸給無極,你看看,到最後竟然赢了,真是的”
“大膽,你這小子,竟敢如此和族長說話?”
“哈哈,那我應該怎樣和族長說話,如你這般咆哮嗎?還是仁族長,各位長老,我赢了青櫻大會,你們看不慣,便要找個借口殺了我!”
沐惜心底漸漸變冷,雙手早已續滿功力,腳步慢慢移動到門口。
“放肆”,沐義早就看不慣這小子,說罷就是一掌轟了過來,事發突然,竟然沒人反應過來,或許沐仁也默認讓沐義出手也說不定,隻見沐義一掌襲來,沐惜早就蓄力,使滿了功力,碰的一聲,兩掌相對,發出了巨大的響聲,震的幾人耳膜一陣鼓起,嗡嗡作響。楓葉掌,沒錯,這就是楓葉掌,沐仁心中暗道。
沐義嘚嘚的直腿了五步才止住,嘴角也溢出血絲,而沐惜卻紋絲不動的待在原處,沐禮見此情形也是一掌轟來,沐信趕緊一掌接過,“禮長老,不可”。
仁族長趕緊道:“都住手”,
仁族長心道,沐錯這小子剛奪了青櫻大會,就這樣死在木族,無論如何自己都逃不了幹系,如何對天下人交代,何況剛才沐義已經試了沐錯的功力,這小子功力不在沐義之下啊!
心思一轉道:“小錯,你這麽年輕就奪得青櫻狀元,讓人有所猜忌也是正常的,我們也是爲了你好,對了,我聽彥龍說,你父母都不在了,不如這樣,我收你做義子,此後你就歸屬松鶴堂門下如何?”沐仁抛出了一個繡球。
沐惜此時早已明白過來了,這沐仁當真不會做人,這軟硬兼施的手法也不是這麽玩的,你這臉變的如此之快,誠意何在?想從我這裏套出個什麽來也太小看自己了吧,今日看來難以善了,自己拼死自雖說是可以脫險,可是這樣自己幾乎難以立足。
心裏盤算了下道:“仁族長,各位長老,非是我自命不凡,隻是父母不在,各種大事均有彥龍堂主做主,可否容我考慮一番,或者寫封信函至彥龍堂主詢問一下,再做定奪。”
看到沐惜并沒有一口否決,幾位長老緊握的手慢慢松開,尤其是沐信,他其實對今日的這番做法并不認同,木族之人自古以來自相殘殺的習慣才導緻今日木族之垂危,爲什麽族中人還是不懂。
仁族長見他使出拖字訣,也不便相逼,心道他隻是個孩子,隻要施加些好處,自然會歸順于我。
于是道:“這樣也是應該,你明日便去信與彥龍堂主,說下此事,唉,我年紀也大了,有時候總感覺力不從心,隻要你改屬松鶴堂門下,我便将萍兒許配與你,等你們成親之後,我便把族長之位傳于你,如何?”
衆位長老皆是一驚,這族長竟然花如此大心思來拉攏沐惜,盡管他奪了青櫻大賽頭名,可是憑此就嫁女傳位,太草率了吧。
尤其是沐義更爲焦急,他原本的想法是自己的兒子沐劍娶了族長之女,族長的位子傳給沐劍,現在族長這樣說,他哪能不急,馬上道:“族長三思,這小子..”,
仁族長擺擺手打斷了沐義,慈眉善目的望着沐惜,“你意下如何?”
沐惜心道,我信你個鬼,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但是嘴上卻道:“多謝族長厚愛。”
見沐惜也有此意,沐義更是焦急道:“族長,此等大事是否過于着急”。
“我意已決,就這麽定了,沐錯,一路奔波,你也累了,就下去休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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