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合計明日就将土族發生的事禀告各族族長,然而火族大亂,土族爲異族所控,木族不待見沐惜,隻剩水族和金族尚還一切未知,沐惜自然隻把消息傳給了沐彥龍,修整一晚,打算明日自南陵向天機鎮進發。
回房之後,沐惜獨自沉思,他其實很猶豫,對于沐惜來說,尋找父母下落,替天龍村民報仇自然是首要的事情,探尋修仙秘密,完成鹿老祖遺願也是首當其沖,而因爲要報仇就要修煉無上功法,此倆目标似乎是相輔相成的。
而至于天下紛争,家族權利鬥争則是他并不想去參與的。而現在,局勢似乎變了,朱雀出世,下落不明,麒麟出世,指點了些許迷津,更重要的是火族分崩離析,土族爲黑衣人所制,而木族則是更爲複雜,松鶴堂靠不住,青木堂實力稍弱,爲今看來,倒是這4個小夥伴對自己來說更爲親近,所以,當務之急學習五族功法和增進幾人之間的情誼最爲關鍵,因爲最終,他還是想将當日在天龍谷傳承的五族功法和五族神器交予各族,而這最理想的人選無疑就是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小夥伴,妙兒自不必說,金剛爲人忠厚,無極如君子一般,想到此處,沐惜意志更加堅定,雖然一切都還沒有眉目,但是似乎未來已經漸漸清晰了。
次日清晨,衆人吃了個飽飯,此去金族天機鎮,沿路荒無人煙,路途遙遠,很難有補給,所以上午幾人将密函交于信使回報各族之後,便做了大量的長途遠行準備,待到中午又飽餐了一頓後就即刻出發,出人意料的是,土族和黑衣人并沒有追來。
也幸好,衆人耽擱了一上午,才不至于錯過又一位落難公子。
幾人騎馬,趕車剛離開客棧不遠,就聽見前面乒乒乓乓的一陣亂鬥,似乎是打鬥聲,衆人稍顯緊張,不知是否是黑衣人追殺過來。于是沐惜和妙兒決定前去觀察一下,金剛和玉竹以及幾個死侍護送着無極的馬車繼續向西城門趕去。
沐惜兩人慢慢接近,眼睛一亮,在此打鬥的并不是黑衣人,卻也是老熟人,原來是炎炎和夕珞小姐,而圍住他們急攻的卻是火族的一些侍衛還有炎晖長老。
沐惜見沒有其他人,而炎炎已經受了傷,支撐不了多久,夕珞小姐本就沒什麽戰力,且似乎是萎靡不振,沒有什麽精神。
沐惜便不再猶豫,大喝一聲“住手”,便和妙兒跳到陣中,對炎公子拱手道:“炎公子,好久不見”,轉身又對晖長老道:“晖長老,幾日不見,火族怎麽自相殘殺起來了”。
炎晖看了一眼沐惜道:“原來是你,我們火族的事,惜公子還是少管爲妙”。
見炎晖并不打算說點什麽,沐惜又轉頭對炎公子道:“炎公子,事情怎會如此?”
炎炎扶着夕珞,想要作揖,卻實不方便,妙兒見狀趕緊上前扶着昏沉的夕珞。
“多謝妙兒姑娘”,炎炎感激的對妙兒道,接着對沐惜說:“惜公子,說來慚愧,當日諸位離開朱雀宮,沒想到離長老和晖長老,燃長老與炎苑勾結欲奪族長之位,而我與幾位交好,他們便将我視爲異己,鏟之而後快”。
沐惜聽此,大吃一驚,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同時哀歎了一聲,怎麽都是同樣的味道,火、土兩大家族族長出了意外,結果都出現了二子奪權的情況,而那些愚蠢長老竟然都支持人品武功較差的二公子,也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見此情形,沐惜也不扭捏了,直接對炎公子道:“炎公子,我和無極,金剛等正要結
(本章未完,請翻頁)
伴去金族學習功法,不如你與我們一起前往,他們正在前面”,
說罷對晖長老道:“晖長老,此中細節恐怕尚有誤會,今日我與炎公子前去金族,幾位長老也仔細斟酌一番,等事情弄清楚了再做決斷可好?”
炎晖本就不願蹚這趟渾水,無奈自己被離長老所制,不得已爲之,否則拖着一個蔫蔫的夕珞,炎炎怎麽能敵得過如此多的火族高手,可是,眼下這情形自己又不能輕易的放幾人離去,便道:“惜公子是要蹚火族的渾水不可了”。
沐惜道:“晖長老誤會了,我可沒有興趣管火族的事,隻不過我們5人去五大家族學習功法一事是當日青櫻大會各族族長定下的大事,今日正好碰上炎公子,自然要按照約定去金族,否則便違背了五族族長當日的約定不是,不利于五族團結,你說是不是啊晖長老”。
“哼,巧言令色,既然惜公子要護着炎炎,就都一起留下吧,給我上”,說罷自己反而跳出圈外,隻讓那些侍衛上前沖。
潼妙兒早就不厭煩,這幾日自己先是敗于冥長老之手,又接連逃竄,被小瑤壓得死死的,十分不爽,将夕珞推給炎炎,自己刷刷幾劍就與那些侍衛戰在一起,炎炎自然也不甘袖手,又将夕珞推給沐惜,“惜兄幫忙照顧家姐”,然後自己也與幾個侍衛鬥在一起。
沐惜反而成了局外人,扶着有些萎靡的夕珞小姐,一陣香氣侵入心扉,臉不覺就紅了,夕珞柔弱的樣子可真讓人心疼啊。夕珞慢慢的擡起頭道:“多謝惜公子了”。
沐惜撓了撓頭:“夕珞小姐客氣了,不過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們不會有事的”,夕珞點了點頭,眼睛略微濕潤,心中哀歎了一口氣,他又救了自己,每次自己大難臨頭,沐惜總會及時出現,可是火族與他有産生極大的誤解,恐怕此生都與他無緣了。
那邊炎晖并不出手,幾個侍衛很快就都被砍倒。廢話,沒有了夕珞的掣肘,又加上怒火中燒的潼妙兒,這幾個侍衛怎麽夠打。眼看二人又要合力對付炎晖,沐惜趕緊喊住手,“到此爲止,我們趕路要緊”。
炎晖怒喝道:“沐惜,這筆賬,我們一定會去青龍殿算清楚”。
沐惜才不管他,心道你去青龍殿算賬正好,我還想找他們算賬呢。
把夕珞又推給了妙兒,四人快速向城西趕去。炎晖見四人離去的背影,隻是不住的歎氣,心道希望他一切順利吧。
很快衆人彙合在一起,于是金剛在前面開路,玉竹長老後面警戒,其餘人都窩進馬車裏。
夕珞的情況不是很好,看的無極竟然有些心疼,無極的傷口還沒愈合,看的夕珞竟也有些憐憫,兩個人坐在馬車裏不覺同病相憐,可憐起對方來,大勢巨變,誰能想到短短不足十幾天,炎炎和無極竟然淪落到無家可歸的境地。
看着萎靡不振的夕珞,沐惜猛然想起小瑤對夕珞下毒的事,哎呀差點把這茬忘了,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可是也不能明說小瑤下藥毒了夕珞,那不是讓衆人對小瑤更爲仇恨。
心下略微思索便道:“夕珞小姐,剛才情況緊急,不便相問,我看夕珞小姐似乎是中了什麽毒,我自小便習過簡單醫術,若小姐信得過我,可否讓我把脈試試。”
夕珞道:“危難之際,有何不便,倒是有勞惜公子了”,說罷伸出手來,眼睛迷離的看着沐惜。
“好說,好說”,說罷就伸出手假模假樣的把起脈來,其實他哪
(本章未完,請翻頁)
懂什麽切脈之術,隻會一些粗略的解毒方法罷了。
過一會道:“夕珞小姐果然中了毒”,
炎公子道:“定是炎苑那厮,沒想到他竟如此狠毒,連親姐姐都毒害,我還以爲是家姐憂傷過度,受了風寒”。
沐惜附和道:“我當日就覺得炎苑那賊心胸狹窄,不過沒什麽大礙,我這裏有幾粒解毒的藥丸,前些日子無極公子送我的,夕珞小姐不妨試試”。說着将藥丸遞給夕珞,無極腦子發愣,自己什麽時候送過他解毒丸。
“多謝惜公子了”
“謝我做什麽,要謝還是謝無極吧”
“多謝無極公子了”
無極也是渾渾噩噩,隻得憨憨的還禮,“夕珞小姐客氣了”
沐惜趕緊轉移話題問炎炎:“炎公子,你且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炎炎竟然深深伏下對着幾人行了個大禮道:“今日多謝各位搭救我姐弟二人,昔日我還懷疑惜公子,當真是糊塗”。
沐惜道:“好說,好說”
炎公子繼續道:“你們離開以後,沒想到炎苑竟然和炎離夥同炎然三人争奪族長之位,并且到處造謠是我勾結黑衣人害死了族長”。
“唉,沒想到炎公子和我竟一樣的遭遇”,無極道。
當下無極也說了土族之事,衆人均一陣歎息。
沐惜道:“兩位公子不要難過,總有一日真相會大白于天下,惡人也一定會受到懲罰,因爲他們不會停止作惡”。
“多謝惜公子”
“話說回來,此次還真的謝謝惜公子,若不是那日惜公子提醒家姐要堤防小人,我們也不會這麽容易脫險。”
沐惜點了點頭,“現在無極兄和炎兄均遭遇家族之亂,水族據此路途遙遠,木族實力不濟,不如我們現行去金族修煉,謀定而後動?”
無極和炎互望了一眼均點了點頭,要想翻身,恐怕不僅要修煉功法,還要借助外力,而這沐惜,金剛,潼妙兒就是最好的外力。
幾人又聊了幾句,便留無極和夕珞在車裏養傷,其他人均騎馬前行。
炎公子自然也看出來沐惜有意撮合無極和家姐,心道這樣也好,無極爲人正直,随和,是個謙謙君子,而自己也急需無極這樣的幫手,或者兩人互爲幫手。隻是心底還有一絲愧疚,當日自己竟然那樣呵斥沐惜,眼下卻又是沐惜救了自己姐弟,他若有私心,哪裏會管自己的死活。
馬車速度慢,一路上又極爲坎坷,所以衆人就走走歇歇,第二日夕珞竟然好轉很多,沐惜心底還是感激小瑤,她并沒有害人之心。
而夕珞也主動承擔起照顧無極的責任,兩個落魄的人,終日相守,竟然也有了一絲好感。而幾人的友誼也在這幾日交流深談之中增進了很多。
黑衣人入主中原,五大家族互不信任,土族,火族又分崩離析,神獸又突然出世,可以預見不久的将來,天下将變得不那麽安穩,衆人都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起來。
而這幾日沐惜也是抽空就找妙兒傳授她水族功法,妙兒在沐惜的指點下竟然突飛猛進,就連木系功法也已經達到黃金境了。
可憐的沐惜每當夜深人靜獨自修煉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絲進步,自己苦苦修煉的功力竟然如泥牛入海全部消失不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