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意義在于他有倆個世界,内在的和外在的。
那篝火的幹柴噼裏啪啦的灼燒着,釋放的熱量映紅了圍坐的人們,火熱的空氣加上火熱的酒,人們變得慢慢活躍起來,不停的有人圍着篝火起舞,金珠也拉着夕珞的手,拉着炎炎的手圍着篝火跳了起來,這不沐惜也拉着沐白的手,手心相握,目光相接處,沐惜和沐白都臉紅紅的,心口熱熱的,而炎炎也被這情緒感染,第一次竟發現金珠長的也是那麽好看。
唯獨心有憂愁的便是夕珞,呆呆的看着沐惜和沐白,日間她已經聽說那沐白是沐惜的娘子,心底不覺有些酸楚,看那沐白比起潼妙兒還要精緻可人,難怪沐惜會拒絕自己,唉!再想想無極,隻得又歎了口氣。
又一次,沐惜大醉淋漓,被人擡回房間,如果有什麽東西能讓沐惜放下戒備,那一定就是烈酒。
第二日,一覺睡到天大亮,還是小青端了醒酒湯,沐惜才勉強爬起來,這酒對沐惜來說真是穿腸毒藥啊。
沐惜梳洗穿戴,這有了小青就是太方便了,小青就如丫鬟一樣,樣樣都爲沐惜做好。
沐惜愧疚的說:“小青,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好了”
“爲什麽?難道這不是妻子應該做的嗎?”
“沒有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這些可能都是丫鬟做的事情,我還不是很習慣做少爺”。
沒想到小青竟然發怒了:“哼,惜哥哥,你好壞啊,有我這個大美女,你還想着再找個小丫鬟啊!”
得,沐惜隻好閉嘴,他忽然發現,論牙尖嘴利,自己竟然還不是小青的對手。
兩人正聊着,炎炎進來了,說是金雷族長出閣了,有事與我們商量。
幾人來到白虎堂議事,見金雷族長和金珠以及幾位長老都在,連夕珞也在,看來這金珠和夕珞的關系處的很好。
見沐惜三人來了,金族長道:“兩位賢侄,這馬上就是大年了,各位背井離鄉在我金族修習,肯定對家人都有懷念吧,今天我特意出來安排一下,今年這個大年,各位賢侄與我金族一起度過,熱熱鬧鬧,定讓你們如在家一樣開心。”
年?沐惜和炎炎聽到這個詞,均是茫然的陷入了沉思,親人不在,何處是家,家不在,年是何滋味?
見兩人都在那發呆,夕珞趕緊道:“多謝金族長,一切聽從族長安排。”
沐白也道:“是啊,年是什麽?我們怎麽從來沒有過過什麽年啊”
聽到這話,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觑,心道你們木族從來不過大年的嗎?尤其金族長一臉疑惑的望着沐惜,沐白兩人。
沐惜看着金族長盯着自己看,不知道金族長爲什麽盯着自己,忙道:“一切聽從族長安排。”
回去的路上沐惜數落着小青,“小青,不懂就聽着好了,多說多錯不知道嗎?”
小青一臉不開心:“我說錯什麽了,惜哥哥,你過過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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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問住了沐惜,是啊,自己過過年嗎?那還是幾年前,自己和父母過年,那時候還有小夥伴石頭,小娟,妹妹,還有天龍村的村民。每到年節的時候,他們幾個小的,在街上無憂無慮的嬉戲,打鬧,大人們則在家裏烹羊宰牛,蒸米做糕,那無憂無慮,滿面笑容的生活,是如此的甜美,可是,現在想想竟然離自己很是遙遠了。
沐惜一陣恍惚,自從出了天龍谷,那些往事都漸漸的開始變得模糊,仿佛曾經的那個少年并不是自己!而是另外的一個人,而自己卻一直在流浪,想着想着竟然又流淚了,不知道父母如今怎麽樣了,他們也能過年節嗎?
小青見沐惜竟然流淚了,輕聲的道:“惜哥哥,我又說錯話了嗎?”
沐惜摸了摸小青的頭道:“沒有,是我想家人了”
小青道:“我就是惜哥哥的家人啊,不過惜哥哥,你說我有爹娘嗎?他們在哪裏?”沐惜心下一驚,心道,難道老龍沒有留信息給小青嗎?
便試探的道:“那條大龍沒有告訴你嗎?”
“什麽大龍”
“就是傳你功法的那大龍啊”
“沒有,怎麽,她是不是知道我爹娘下落”
“額,應該不知道吧,不然就告訴你了”,沐惜心想,自己上次與麒麟對話之時也提起過小青的父母,難道那時候小青還聽不懂人話?
“小青,沒事,你不還有我嘛,我會幫你找到父母的”
“是嗎?太好了,謝謝惜哥哥。”
聽說要過大年了,金剛,無極和潼妙兒都無心修煉了,下午通通出關,想起要快快樂樂的大吃大喝大玩,幾人都興奮不已,尤其聽炎炎說那篝火會的情景,衆人又多少羨慕。
金剛說:“我們這的習俗,年前要去山林裏打獵,準備些野味,不如大家明天一起去金剛山狩獵。”
說到要去狩獵,金珠和沐白竟不約而同大聲說好,在這一點上,這兩人倒是非常相似。
晚上衆人又去篝火會,這次多了幾個人就更是有趣了,幾人兩兩坐在一起,無極,夕珞坐一桌,炎,金珠坐一桌,金剛,沐惜坐一桌,妙兒和沐白坐一桌,席間,這金族的少年們又都蜂擁去了潼妙兒,沐白一桌頻繁的敬酒,而那邊無極,夕珞兩人相談甚歡,炎與金珠也是談笑風生,就連妙兒和沐白都時有說笑,唯獨沐惜與金剛相對無言,唉,何以解憂,唯有烈酒。這不,沐惜又被架回了房間。
次日天已大亮,衆人早已用過早飯,整裝待發,就等沐惜這懶漢了。
沐惜一覺醒來,頭疼欲裂,見沐白一身獵裝,端着醒酒湯道:“大家都在正廳等你了,你還不快點起”
沐惜胡亂洗漱一番,喝下醒酒湯,就和沐白一起前往大廳。衆人都是一身獵裝,龍馬精神,雄姿英發,見金族長和四大長老也是一身獵裝,沐惜一臉愕然,竟然搞這麽大排場,于是歉意的道:“小子失禮了,竟讓諸位等我”
金族長道:“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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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無妨,我這金族的酒啊,多喝幾次就慣了。”
這時家将牽過兩頭兇光閃閃的灰狼,吓的衆人紛紛往後退去,金剛卻蹲下去撫摸那餓狼的頭,道:“大家莫怕,這是我們在日照山拾獲的那兩頭小金剛狼啊,此次狩獵我也帶他們去。”
沐惜一看,這兩小家夥竟然長這麽大了,沐白倒是極爲感興趣,也是要上前去摸一摸,沒想到剛走出來,那兩狼如遇見惡魔一般,突然吓的一個勁的後退,邊退邊嗷嗷的嚎叫,那力氣之大,差點把牽着兩狼的家将都帶倒,金剛上去一把抓住鐵鏈,
那金剛狼仍舊止不住的往後退,衆人都是不解,心道這小狼也是太怕生了。
然而,隻有沐惜知道,難道是小狼認出了小青?想到此沐惜趕緊抓住小青的手,對衆人道:“不好意思,忘記帶東西了,大家先行,我随後就來”。
衆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沐惜和沐白離去,心想這兩人今日是怎麽了,說也奇怪,兩人離去之後,那金剛狼竟然不再嚎叫,金族長一臉疑惑的看着沐惜,說道:“既如此,我們就先行出發”說罷,号角長鳴,浩浩蕩蕩的狩獵隊伍就此出發了。
回到房間,沐惜道:“小青,那金剛狼似乎對你有感應,你不能去打獵了,就留在這裏”
“啊,不要啊,我想去啊,可是那金剛狼怎麽會認出我來”
“我也不知道,可能金剛狼也是妖獸,你沒看剛才,他們對你極爲害怕?”
“那,怎麽辦,要不我們遠遠的跟在後面?”
“那也不行”
“那怎麽辦啊,我都憋了好久了,惜哥哥,你帶我去吧,我不想一個人留在家裏”
沐惜歎了口氣,唉,突然想起來了,以前自己打獵的時候,都會帶一些硫磺粉等驅趕毒蟲,便道:“有了,你快把你的那些香粉胭脂什麽的通通都拿出來”
“要這些幹什麽?”說着拿出一個包袱,裏面大大小小的罐罐,“怎麽這麽多啊”,聞了聞竟然還有桂花香味
“這個是妙兒送你的吧”
“嘻嘻,你别告訴妙兒,是我偷她的?”
“這、這”,沐惜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還是拿出各種香粉往小青身上撲去,撲的全身各種味道,沐惜受不了,大大的打了一個噴嚏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然後又拿了一塊絲巾蒙在小青的臉上,道:“待會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昨夜受了風寒,還有,你的眼睛盡量不要直視動物的眼睛,知道嗎?”
“哦,知道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打獵了?”
“試一試吧,應該可以,我們盡量離人群遠點”,兩人又是搗鼓一番,終于出門,有了一番遮蓋,似乎有一點效果,騎馬的時候,那馬匹隻是有一點反應,兩人快馬加鞭漸漸趕上了衆人,衆人看到兩人,尤其那沐白的打扮,卻也隻是笑笑,金剛則一個勁的讓沐惜走到隊伍前面,沐惜推辭道我們跟在後面即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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