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副流淚的笑容!


第209章 一副流淚的笑容!

“藥丸!”

李泰覺得自己的風頭要被搶了,江飲溪肚子裏墨水可多了,等下他一開口,誰還會記得他借來的詩詞一首。

此時江飲溪腦海裏閃過許多畫面,都是前輩穿越者,在這種場合,也是這種和他一樣的處境,借一點抄來的詩詞,一舉聞名天下。

握着手中的酒壺,江飲溪已經有了決斷,提起酒壺往頭上一淋,潇灑如仙。

文官集團一角落中,有一人看着這一幕張大着嘴,他感覺被侵權了。

“太白兄,你認識?怎麽感覺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哈哈哈,酒劍仙曾經鬥酒詩百篇的場景,今日又要浮現了嗎!”

李太白正想苦酒入喉愁更愁,看了一眼江飲溪,又看了看手中的酒壺,往事不堪回首,這酒不喝也罷。

“陛下,微臣今日這詩定将名穿千古。”

唐皇拭目以待,他從李泰那早有耳聞,江家子是個不出世的詩才,隻是一直藏着掖着,不願意暴露出來。

樹大招風,這個詞江飲溪作用的爐火純青。今日終于要一鳴驚人了嗎?

“且聽農鳴!”

江飲溪踏上低矮的桌子,意氣風發,好一位翩翩貴公子。

有文采的人,大多數像個怪胎,與周圍格格不入,見到這一幕也沒有人大驚小怪,除了房遺愛。

“以冬爲題,微塵這首詩名爲《将……詠雪》”

“一片二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

千片萬片無數片,飛入蘆花總不見。”

這首詩确實非常出名,在主世界最後一個王朝,某辮子收入它的詩詞總集中的。當是放在這裏,除了最後一句稍微出彩,前面的就兩個字“傻逼。”

“噗。”

房遺愛看着江飲溪意氣風發,正喝着悶酒,冷不丁的江飲溪來了這麽一句三歲小兒都能寫的詩,當場把酒噴了出來。

唐皇嘴角抽抽,“江家子已經醉了,來人把他給朕帶到外面醒醒酒。”

程咬金感覺沒臉見人了,他之前還跟人吹,看到這小子沒,又帥又有文采,你猜怎麽着,我幹兒子。

現在他隻想找個理由斷絕父子關系。

大殿之中一片歡聲笑語,李承乾也暫時打消了去拉攏江飲溪的心,從今日起,江飲溪在長安城已經成了笑話。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接着奏樂,接着舞!”

随着唐皇舉杯,大殿中的氣憤更加濃烈了。

李泰一個人坐着,喝着酒,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喜悅。

“飲溪真乃我的好兄弟也,以後有我李泰一口肉,就絕不讓飲溪喝不了湯。”暗自發誓,李泰對江飲溪哪怕丢臉,也要把風頭讓給他的舉動,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大殿外,江飲溪靠着窗,李泰在想什麽他不知道,其實一開始他是想裝個逼的,畢竟氣氛已經到位了,不裝下去都對不起自己。

但是就當他提酒往臉上一到,眼角餘光正好看到了一個人,那人也看着他。

正主都在這看着,江飲溪怎麽還好意思抄詩,就那麽一瞬間的功夫,江飲溪也來不及打腹稿,情理之中就把詠雪給說了出來。

要是各位穿越者前輩知道江飲溪這麽搓,恐怕被跨越時空來給他個大逼兜。

“李白怎麽就在呢?這合理嗎?就因爲本公子不是主角,抄詩都不讓了。”

“果然,我不是當主角的料。”

冷風一吹,江飲溪覺得黏糊糊的,這皇宮裏的酒不知道啥做的,要不是看在是皇家特供,江飲溪都懷疑是嘎子的假酒了。

“哥,你怎麽也出來了。”

江鳴珂抱着手臂,靠在江飲溪身邊,兩人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般獨處了。

“鳴珂啊,你最好離我遠點,哥今晚丢人了。”

江鳴珂聽着江飲溪的話,笑的花枝招展,什麽叫做情理之中唱錯詩了,自己老哥真是個逗比。

“哥,我是誰,你最親愛的妹妹,怎麽會介意你出醜,怎麽會怕人說閑話。”

就在這時,偏殿中探出一個腦袋,疑惑的看着二人道:“鳴珂,這是誰?我和你說,剛剛在主殿啊,有個傻子念詩還不如幼童,在陛下面前丢臉了。”

江鳴珂表情嚴肅,她不允許有人說江飲溪壞話,哪怕是新交的塑料姐妹也不行。

“小琊郡主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吧。”

“你還沒說這位公子是何人呢!”

江鳴珂歉意的看着江飲溪,緩緩道:“不認識,可能跟我一樣出來透透氣的吧。”

“吱呀。”

江鳴珂拉開門,走了進去,留下江飲溪在風中淩亂,他這是被愚蠢的一抹多給嫌棄了。

呼,長歎一口氣,江飲溪輕聲道:“蜘蛛子,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以爲被世界抛棄了。”

“蜘蛛子?”

“江飲溪,我正在鳴珂那蹭吃蹭喝,不要吵我。”

江飲溪:“……”

偏殿中,江夫人聽着鳴珂說的話,捂着臉啞然失笑,等會離開皇宮她決定讓江飲溪自個兒回家,别和他們走一起,丢人。

……

途中李泰借着出恭,出來了一次,痛哭流涕的抱着江飲溪,說着:“以後飲溪你就是我的親兄弟了,我絕不會辜負你的。”

“誰敢嘲笑你,我第一個撕爛他的嘴。”

然後立馬換上笑臉推門而入,今晚的長安是做不夜城,而李泰則是這座城中風頭最盛的那個靓仔。

“今天也藏拙,當心扮豬吃老虎久了,就真的成沒了牙齒的豬了。”

江飲溪回過頭,施了個禮道:“監正大人好久不見。”

監正也沒客氣,拉着江飲溪就着明月與白雪,喝了起來。

“江飲溪,當了這麽久的冬官,什麽時候去個一兩天,不然老夫不好交代啊。”

江飲溪忘了天上明月,想起了一件事,笑着回答:“下次一定。”

“别下次了,就這次,明天老夫在觀星台等你,你來了老夫就可以休息了。”

“監正大人還要休息的嗎?”

“老夫不用休息,有人要老夫明日休息。”

江飲溪給監正倒上酒:“監正大人看我給你漩一個。”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監正既然知道他明天要帶着心魔賞雪,自動退避,他也不能不給這個面子,去天工樓待着也行,指點人做個小玩意給張軒他們送去。

不然就張軒那一群沒有戰鬥力的舞女,打起來了,可能都沒法自保。

監正好像來一句漩你妹啊,可已經來不及了,他珍藏多年的好酒,被江飲溪一口悶了。

心在滴血,這酒他也就逢年過節倒上一壺,平時都舍不得喝,就被這小子囫囵吞棗給幹完了,他還準備喝到十五。

“監正大人,你這酒不行啊,沒啥酒味,很果汁一樣。”

監正眉頭緊皺,青筋暴露道:“詠你的雪去。”說完就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皓月宗!

皓月宗上沒有年味,對于陳凡來說前世今生他也沒過幾次年,而且今天他也有重要的事做。

皓月宗除了幾個硬骨頭以外,都已經認可他當宗主了,那幾個硬骨頭也被他明理暗裏調離出了宗門。

“師兄,你這是要去哪兒!”

望着身邊甜蜜蜜的晴兒師妹,陳凡摸了摸晴兒師妹的臉,輕聲道:“晴兒師妹新年快樂。”

晴兒師妹也回了一句新年快樂。

今晚陳凡沒有打算做運動,因爲皓月宗沒有過年的氛圍,晴兒師妹見陳凡沒啥興趣,也沒打擾,盤坐着準備閉關。

見晴兒師妹閉關了,陳凡才有所行動。

今天是大年三十,葉梓萱回了潭州城過年去了,用她的話來說,過的不是年,隻是陪着父母。

陳凡乘風而去,今天他要去葉府,見下葉家父母,吃個年夜飯,加深加深感情,順便把遺忘在城中的扶桑姐妹花接過來,一起跨年。

陳凡到潭州的時候,去了葉府,葉府無人,揍去了客棧,客棧無人。

問過了開着門,吃着年夜飯的凡人,得知客棧的人被江府接走了。

站在江府門前,偌大的江府隻有燈火數盞,陳凡沒有進去,隻是覺得這江府沒必要存在了。

對付這種情況親自動手,風險太大,陳凡雖然有時候比較莽夫,可要是親自拆了江家,碰上大唐,還是勝率不大。

這時他想起了修羅,上次他委托修羅準備動手滅了江家,等江家人回來之日,就讓他們在喜慶的節日中入土爲安。

臨走前,陳凡去了一趟桃花林,确定魔域入口沒有改變,這才放心離去。

……

長安皇城中,宴會還在繼續,作爲大唐的公務員,過年有個幾天假,所以都不急着回家,不用擔心熬夜後第二天上朝打瞌睡。

江飲溪在外吹了半個時辰的冷風,就被“請”了進去。

看見他的到來,少不了歡聲笑語。

“江兄,你那首詠雪,在我看來應該是你随口而來的詩吧。”

江飲溪看着來客,李太白?這位詩仙來找他幹嘛,他們又不熟,再說了要是熟絡了,他以後抄詩隻能理所當然了,這也太對不起大詩仙了。

“太白兄,久仰久仰。”

這句久仰江飲溪說的發自肺腑,甚至還有點怨氣,在主世界時,學的較多的就禮拜的詩,李白的時候朗朗上口,本來挺好的,自從某次江飲溪把同桌給他的情書一不小心洩露給老師。

正巧那老師是位中年大叔!

然後被罰抄一百遍将進酒,他就對李白有些不爽了。

眼前李白面帶微笑,不得不說可能是名人效應,江飲溪眼中的李白是一個放蕩不羁愛自由的酒劍仙,現在怎麽看怎麽順眼,隻覺得有他一半帥了。

這可是主角陳凡都沒有待遇,陳凡最多他的萬分之一帥。

“江兄在潭州時作的幾首詩,在下頗爲喜歡,一直想的與江兄見上一面,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這話江飲溪愛聽!

一個真詩人,一個抄詩人就這麽聊着,也不覺得無聊。

“江兄,今日看江兄意氣風發有感,你給我看看這詩如何。”

李白用手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寫道:“将進酒,杯莫停。”

“将進酒,賣隊友,畫個圈圈我就走。”

看到江飲溪的字,李白啞然失笑,江兄啥都好,人幽默風趣,就是這字實在是不盡人意。

等等,江飲溪忽然想到了什麽,流傳千古的将進酒,居然是在他江飲溪身上得到的靈感,這……江飲溪現在是怎麽看李白,怎麽覺得說着。

“太白兄,等會啊。”

江飲溪從儲物空間中拿出極品筆墨紙硯,親自洗墨,一頓操作做完,讓李白在宣紙上把這詩寫出來。

“李白真迹啊。”江飲溪留着口水,這要是帶回去了,怎麽敗家都行了。

“江兄你這……”

江飲溪:“太白兄,多寫點,記得蓋章。”

寅時一刻,江飲溪依依不舍的和李白告别,才寫了三幅字啊,反正李白在長安,沒得跑了,沒事就去串串門。

臨走時,唐皇叫住江飲溪道:“記住朕說的話,還有下次藏拙認真點。”

出了大殿,李承乾歉意的說:“飲溪兄,恕我無能爲力。”

好不容易把這群人給送走,江飲溪才發現一件事,人呢?他們都上馬車走了,江府的馬車呢?

他貌似被抛棄了!

“……”

翌日清晨,江飲溪把婉兒的腿移開,昨晚他回去的時候,婉兒和心魔還沒有入睡,見他回來了才從大廳回到了房間。

對于婉兒昨夜說要給他一個驚喜,江飲溪直到現在醒來了,也還是沒想明白,什麽驚喜,不會是偷偷學了驚蟄變,解鎖新姿勢吧。

用完早膳,江飲溪看着心魔。

“飲溪,謝謝你。”

昨夜的年夜飯,心魔吃的很開心,裏面每個人喜歡的菜都有,而且她的菜有兩種,婉兒看到時都吃醋了。

“謝啥,對了,等會跟我出去一趟,說了帶你去觀星台看雪,說到做到。”

“哥,我也去。”

江鳴珂明白去了可能會發生什麽事,連忙開口,江夫人搖了搖頭,制止了江鳴珂,二人世界,當妹妹的就别去打擾了。

心魔心知肚明,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出了門,江飲溪沒有直接去觀星台,也沒有乘坐馬車,牽着心魔的手,就這樣走着,等白雪覆蓋了身體,白了頭。

他對心魔依舊愧疚,域外天魔說起來,看起來都是牛逼哄哄的樣子,可是心魔成了天魔,不至于丢了性命,但是卻沒了自由。

“飲溪,我想吃糖葫蘆。”

“老闆,來兩串。”

“一串就夠了。”

心魔拿着糖葫蘆,咬了一口,眼角的淚花打着轉。

“怎麽哭了。”

江飲溪接過糖葫蘆,也咬了一口,牙齒都快被酸掉了。回頭一看,那小販不知道跑哪去了。

長安不愧是世界第一大城,就連賣糖葫蘆的小販跑的都比一般人快,見找不到人了,江飲溪罵罵咧咧幾句,回過頭發現心魔掩着嘴,笑的可開心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這麽酸,還往我嘴裏塞。”

“誰讓你買這麽酸的給我吃,沒讓你都吃完算我溫柔了。”

二人就這樣拌着嘴,一路上看到想去的就進去看看,一個時辰的路,硬生生花了兩個時辰才到。

因爲是大年初一的緣故,司天監沒有多少人。還在司天監留守的要麽是外地的,要麽是孤家寡人,也不用走親戚,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那種。

見江飲溪牽着個笑容明媚的女子進了司天監,也沒人阻攔,監正早就下了靈,江飲溪隻要不當衆殺人,那都随他去。

“各位,新年快樂,接着。”

“謝謝江公子。”

就沖着江飲溪的大方,哪怕江飲溪帶着四五個姑娘來司天監逛街,也不會有人多嘴。

江飲溪也不急着去找監正,帶着心魔在天工樓轉了一圈,指着頂樓的位置道:“這就是我的位置,怎麽樣帥氣吧,一眼看盡長安。”

心魔嫌棄的坐着,“太硬了,而且做起來也不舒服,司天監怎麽這麽不舍的花錢,府上還有一把上好的靈犀皮椅子,過些天飲溪你搬過來,不能委屈了自己。”

“江飲溪,别磨蹭了,老夫還等着找老友喝茶去。”監正的聲音在天工樓響起,江飲溪看了一眼打量四周的心魔,暗自歎了口氣道:“我們走吧。”

觀星台中,以往忙碌的聲音也少了許多,來到傳送陣前,随行光芒一閃,二人已經抵達了頂層。

“你看,這破陣法就不人性話,離出口這麽,這不是純心膈應人嘛!”

“這是爲了鍛煉你,不要變成和李泰一樣。”

來到白玉石鋪成的天壇上,江飲溪疑惑的看着四周,監正人呢?怎麽沒在案台那邊裝世外高人了。

“飲溪,這裏有給你留的話。”

“太磨叽了,老夫先走了,要是星象有變,捏碎陰陽魚,老夫會立馬趕來。”

星象?什麽星象?監正這老頭似乎留了個爛攤子給他,不過再爛有他接下來的事爛嗎?

二人并肩而坐,一眼望去整個長安被收入眼底,白雪覆格外美麗。

這時,江飲溪盯着心魔看了很久。

“飲溪,你是有話要和我說嗎?”

心魔的發絲被風吹的遮住了臉,待到風停,引入眼簾的是心魔一副流淚的笑容。

ps:還是萬一,這就是驚喜!老規矩,給點呗!

安!早睡早起,做回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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