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你沒事吧,吓死老娘了,老娘還以爲你挂了呢?老娘還等着你生個娃,好讓老娘把一身本事傳給他。”
天靈聖女緊張把陳平安檢查遍,要不是陳平安死死拉着褲子,她都想看陳平安的阿姆斯特朗炮有沒有出事。
“老祖宗,我真的沒事。”
“這不成啊,我老陳家就你入了老娘的眼,要是你出事了,老娘該怎麽和陳家……哦,好像我就是陳家的初祖,要是你出事了,老娘怎麽和靈兒交代啊。”
“飲溪,救救我!”
陳平安死命拉着褲子,發現江飲溪已經不見了,在場的隻剩下他和天靈聖女,還有他已經成了廢物的宮殿。
蘇靈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敢靠近的石女,這才走了過來,有些心疼,又很氣憤的指着陳平安道:“你不要命了,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上去找死啊。”
“你現在是膽子越來越肥了,先是當着我的面和别的女子卿卿我我,現在腦袋發熱都準備投胎去了是吧。”
蘇靈兒說着說着,眼淚嘩嘩的往下落,她隻是一個普通女子,面對這種情況隻能幹瞪着眼,要是陳平安死了她該怎麽辦才好。
“老祖宗,平安他有沒有事啊。”
天靈聖女的殘魂摸着頭,看着蘇靈兒心疼陳平安的表情,突然心生一計,這樣不就和好了嗎?她真是個爲後代着想的祖宗啊。
隻見天靈聖女叉着腰,對着蘇靈兒嚴肅的說:“靈兒,平安現在傷的很嚴重,必須要陰陽互補,水乳交融,化解體中火焰,才有可能平安無事。”
蘇靈兒聽着,聽着聽着臉蛋由煞白變得通紅,支支吾吾的說:“老祖宗,你不會騙靈兒吧。”
“老娘像那種人嗎?放心,等會讓江飲溪給你們換個隔音陣法好的宮殿,努力幫平安療傷吧。”
石女躲在廢墟的陰影中,看着這一幕,她好像沖上去和蘇靈兒一樣啊。
天靈聖女受不了蘇靈兒和陳平安的卿卿我我,收斂心神,進入仙器落在陳平安頭頂。
對于剛才的情況她十分不解,若不是陳平安喊的那一嗓子,她有可能就跟着陳凡離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老娘會把陳凡認成衍帝,他們分明就是兩個人?”
“而且,爲什麽老娘會不受控制,那股念頭到底是什麽情況,莫非是老娘這縷殘魂,沉睡的太久了,導緻哪塊地方出問題了,或者是……”
天靈聖女細思極恐的看着江飲溪帶着陳凡離開的方向,莫非衍帝那狗東西對她做了什麽,暗中在她體内設下了神魂烙印,會讓她不自主親近衍帝有關的人,仇恨衍帝敵對的人。
“媽的,要真是這樣,狗屎衍帝老娘一定要把你的狗頭打爆。”
……
另一邊,看着陳凡的資料,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陳凡的資料和他暗中調查的不一樣,仿佛憑空出現的一般,在年幼時沒有表現出任何修行天賦,但是到了某個年齡突然像是覺醒了一般,突飛猛進。
“張天王,剛剛聖地有賊人入侵,已經被教主大人制服了,隻不過陳天王的住所成了廢墟。”
“入侵者是誰?”
“正道的新起之秀陳凡。”
陳凡?張軒敲打着桌面,他有些不解,飲溪明明有能力擊敗江飲溪,卻又想正面解決掉他,可現在爲什麽抓了陳凡?是覺得貓鼠遊戲玩膩了?
“真是搞不懂啊,飲溪身上謎團太多了,莫非是一年前春風樓撞鬼那次被吓傻了?”
“張天王怎麽了?是在計劃上有什麽不解嗎?現在已經有小部分年輕的魔修加入了我們。”
看着貓女,張軒歎道:“貓女,幫我按按太陽穴,有點頭疼。”
貓女走到張軒的身後,輕輕揉捏着張軒的太陽穴,張軒握住貓女的手,把貓女拉入懷中,不知怎麽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貓女瞬間炸毛了,背後的尾巴豎着,想給張軒一耳光,可到了張軒臉上,卻又化作了輕撫。
“張天王,您逾越了。”
張軒松開貓女,眼神漂浮不定,他怎麽就啃上去了呢,都怪江飲溪。
“抱歉,看着你的臉,一時着了迷。”
貓女無動于衷,異色的瞳孔裏充滿着不解?魔域裏的人基本上不喜歡半妖人,覺得似人非人,惡心,若非有聖地庇佑,半妖人早就完了。
可爲什麽這外面的人,居然會這樣做?莫非外界的人腦子不對勁?
張軒輕撫着貓女的後背,果然不一會,貓女就從炸毛中恢複了,就和他家的那隻胖狸花貓一樣。
想到這,張軒忽然想知道自己家的那隻胖狸花貓能不能變成和貓女一樣的貓娘。
不行不行,張軒搖着頭,要把這股奇怪的念頭驅散,被江飲溪影響太深了,自己都變得不正常了。
血獄當中,陳凡睜開眼,感覺自己好像除外石獸王蟲的胃中,環顧四周,發現是一片血紅。
在自己頭頂的地方,有一塊不小的平台,上面坐着一個面無表情的狗頭人,麻木的往血海裏倒着某種綠色的物體。
“嘔。”
陳凡看着自己所處的血海,都快被染成了綠色,一半綠色一半血色交織在一起,某種惡心的味道直往他腦門鑽,與他的皮膚融爲一體。
血海不斷腐蝕他的修爲,綠色不斷給他腌入味,此刻他終于明白了域外天魔的想法,這是要把他身上永遠帶有石獸王蟲的味道。
“江飲溪,我要殺了你。”
“别喊了,這裏太臭,教主大人壓根不在。”狗頭淡淡的說着,在他身後當着幾個箱子,這就是他的回報。
陳凡看了一眼狗頭,緊握着拳頭,此仇不報非君子。
一股無形的道紋波動,來回遊蕩,陳凡眼神一凝,不可置信看着頭頂正中心,視線仿佛穿過了重重陣法,看到了那懸浮在空中的魔嬰?
他若尋找的魔嬰,就在他頭頂,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運轉心法,抵禦這血海的腐蝕,陳凡早年間就見過這輪血海,曾經被某位魔帝煉制成法寶過,自然有對付血海的手段,可那綠色的東西他實在無能爲力。
“域外天魔實在歹毒,等本帝成就天道元嬰,定讓你死無全屍。”
不知過了多久,陳凡眼睛一亮,他可以動用些許修爲了,隻要掙脫這鎖鏈,他就能去謀取天道元嬰了。
狗頭望了一眼陳凡,把身後的法陣重置一遍,這鎖元陣,無人可破,但是既然教主大人說了每六個時辰重置一次,靈石他出,那就重置吧。
“啊。”
陳凡心裏憤怒的咆哮,他的努力白費了,狗日的域外天魔。
江飲溪躺在搖椅上,在血獄待了一會,感覺全身都臭了,差點要一拳把自己打死,重生了。
“本來陳凡應該要三周後才被我逮住,不過現在多泡一個月,問題不大,順便回家過個年。”
“鳴珂,你今年想要……”
江飲溪說到一半,停下了,他想起江鳴珂早就因爲嫌棄這裏環境太惡劣。回家去了。
張軒那邊,蛇姬和蜘蛛子也去了,商量着幫張軒當上大将軍,陳平安正在努力的培養大号,偌大的空間隻剩下他一個人。
“這種空虛感,貌似很久沒感受了,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既然這樣,挺久沒練習技能了,先來他一萬個俯卧撐吧。”
不知過了多久,蜘蛛子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正在做奇怪動作的江飲溪,一眼看去,又是一眼,緊接着捂着嘴,實在忍不住了,終于笑出聲了。
“哈哈哈,江飲溪,你怎麽成爲千島湖了。”
???
江飲溪疑惑的看着蜘蛛子,猛的想到了這什麽,往地下一看,頭上一摸,地面的頭發和頭上的異樣告訴他,又開始了。
“狗日的,爺的頭發。”
蜘蛛子死死的拉住江飲溪,喊到:“回家再死,這裏死不得,太多人在了。”
江飲溪:“别攔着我,我就是要死,我不活了。”
ps:抱歉,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