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無比平靜的林之菱,聽到這裏,忽然眼中湧出了淚水。
“爸,我也不想啊!”
“可是,可我也沒想到,我真的會對他一見鍾情。”
“他并不是很帥,但是很有男人味,他的霸道強勢,讓我感受到了安全感。”
“他的自信神采,在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的振臂一揮萬人呐喊,讓我真的對他,情有獨鍾。”
林之菱淚水不斷湧出,說出來的話語,更是讓人無比心疼。
而柳英澤忽然撓了撓頭,喉結也滾動了兩下。
他怎麽覺得,林之菱像是在說陸楓一樣呢?
因爲在柳英澤心中,陸楓就是這麽一個形象,振臂一揮萬人齊刷刷呐喊。
不過柳英澤腦海中剛升起這個想法,就被他直接搖頭甩了出去。
陸楓,絕對不是這樣的渣男。
他對紀雪雨,是那麽的忠誠,絕對不會在外面瞎搞。
并且,就算他真的做了,也絕對不會抛棄一個懷了孕的女人。
所以柳英澤覺得自己這個想法,真是可笑。
“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林泰華看着女兒流淚,眼眶也是瞬間紅潤。
“爸,您什麽都不用說。”
“他并不是不負責任,他隻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沒有跟他說,我也不想跟他說,但是這個孩子,我一定要留下。”
“我并不是要證明什麽,也不想拿這個孩子去影響他,我隻是,不忍心打掉自己的骨肉。”
“所以,這件事情,您就不要說了。”
林之菱長出一口氣,随後擦了擦眼淚,就直接站起身體,朝着裏屋走去。
“孟叔,你們聊着。”
“我把我爸的衣服洗一下,就要回去了。”
“我那邊,還有事情。”
林之菱平複了一下情緒,随後就轉身進了裏屋。
“好,你忙,你忙……”
孟遠明連連點頭,随後轉頭看向了林泰華。
“老林,女大不由娘,你别對着孩子發火了。”
“感情這種事情,誰說的準呢?有些人一輩子在一起相處,也隻是搭夥過日子。”
“有些人相處半天,就無法忘懷,這是姑娘的選擇,你也别太固執了。”
孟遠明坐在了椅子上,給林泰華杯中添了一些酒。
“我知道,我怎麽能不知道?”
“你以爲我真的舍得,讓她打掉那個孩子麽?”
“那畢竟,也是我的外孫啊!我同樣不舍得。”
“但,她帶着一個孩子,你讓她以後怎麽嫁人?就算嫁了人,會不會受婆家的冷眼?”
林泰華緩緩仰頭,嘴角眼淚湧出。
“我是無所謂,等我百年之後,兩眼一閉什麽事情都與我沒關系了。”
“可她要是帶着個孩子,在這世上孤苦伶仃,你讓我如何能走的安心?”
林泰華眼中熱淚盈眶,抓起酒杯再次灌了一大口。
可憐天下父母心,林泰華的所作所爲,其實也都是爲了林之菱的以後着想。
“林先生,這樣,我給您保證。”
“不管您在不在,都不會讓人欺負她們。”
“您一定要相信,我們有這個實力。”
柳英澤邁步上前,無比認真的說道。
林泰華猶豫數秒,随後還是點了點頭。
“我謝謝你們,但是我已經對天立誓,此生再也不碰醫術。”
“所以,你們說的那件事情,我幫不了,我可以推薦你們去找别人。”
“我認識的幾個人,醫術也非常不錯。”
林泰華手掌握緊酒杯,随後再次搖頭說道。
聽到林泰華這麽說,柳英澤面帶猶豫的看向孟遠明。
但是,孟遠明卻對着柳英澤,微微搖頭。
别人的醫術,孟遠明根本信不過。
柳英澤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林先生,不行!”
“您一定要出手,我楓哥現在遠在西域,背負着無數重任。”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
“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劉老的病情,您,一定要出手啊!”
柳英澤上前兩步,語氣中滿是懇求。
但林泰華,卻是依舊不爲所動。
反而是屋内正在忙活的林之菱,聽到柳英澤的話語,身體猛的一怔,随後緩緩靠近了房門偷聽。
“老林,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陸楓這個人。”
“但是就憑他對龍國做的貢獻,你也得幫忙。”
孟遠明神色認真,對着林泰華說道。
“對!我楓哥現在不能回來。”
“但我可以将劉老接過來,完全不用您舟車勞頓。”
柳英澤也是重重點頭,無比期待的看着林泰華。
“孟叔,您剛才說,什麽?”
林泰華還沒說話,林之菱卻是猛然從屋内走出來,瞪大眼睛看向孟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