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出血了呢,不然你們能拿到我廠的技術?”侯銳鋒哼了一聲。
“侯經理心胸寬大,自然會體諒我倆當初的蠢事。”孫永自黑了一把,然後說道,“要不你和徐經理他們出去休閑一段時間,費用我包圓了,等你們回來,肯定就天下太平了。”
“就憑你們兩個的動作,你認爲我會相信嗎?”侯銳鋒斜視了孫永一眼,“不需要。”
“呃……”孫永滿臉郁悶,“本來一切都計劃好好的,誰能想到德國人突然插手了呢。”
“你們沒有想到的事情多了,最近你也小心一點,我先走了。”侯銳鋒站起來道。
“我沒有問題,我就待在這裏,邊上的房間也被我包下來了,裏面有安保人員,不會出問題的。”
“嗯。”
侯銳鋒也不多說,他要把收獲找個地方存好,隔壁省城房子内的東西也要加緊挪動一下,老放在屋子裏面不但危險,也礙事。
這一天他就在等待中把房子給處理的幹淨。
先是買了不少的保險箱把槍械彈藥和一些敏i感的東西裝了進去,然後去到老曹那邊三次,把東西和車子全部放到平安殿裏面。
而老曹看到這種情況,就算是幾十年的休養和最近猛刷的三觀也是滿臉癡呆。
直到黎明前,還是不敢置信的圍在悍馬車周圍轉悠,不時用手拍打和觸摸,嘴裏直嘀咕這個家夥爲什麽不需要牲口就能啓動,并且這上面的裝甲也太厚了吧?怕是有幾千斤?
那這樣的話,放到戰場上不是無敵了嗎?
這還隻是凡鐵鑄造而已。
侯銳鋒說過,這輛叫做悍馬的車子隻需要用一種特殊的礦物就能行走。
“真是個好名字,悍馬。”曹傅喃喃的道。
“好了,暫時我還有事情,以後帶着你跑幾圈。”侯銳鋒忙活了一天,累得半死也不想動作了,光是充能就去了三次,“老曹,你可千萬别讓人亂擺弄這裏的東西啊,太子和祁王也一樣,這裏面有不少東西有點危險。等過段時間我在過來處理。”
“放心,從今天開始,平安殿除了孤誰都不會進來了。”曹傅看了大殿中清一色的明晃晃保險櫃保證。
“也不需要多嚴厲,平時清理什麽的都可以,别亂動就成了。”侯銳鋒道。
他已經把各種零碎的東西全部裝到保險櫃裏面了,不會讓人摸到槍械之類的危險品,否則要是太子和祁王偷偷溜進來那就糟糕了。
“好的。”曹傅激動的點頭,看來侯銳鋒真是把這裏當成休息的地點了,座駕和各種随身物品都拿了過來,看來後面是要常駐了吧?
而對于侯銳鋒能夠“咻”的一下拿出各種東西,他到是不太吃驚,這很符合神仙的傳說。
“對了,你的軍隊調動還算順利吧?”
“一切正常,都城的情況不會影響戰争的開打。”曹傅意有所指的回答。
“那就好,我走了。”隻要現在東都沒有大的變動,别的侯銳鋒也懶得搭理。
“恭送上仙。”
此刻這邊屋子内就清爽了很多,就算别人能夠進來,也察覺不到這裏幾個小時前還是滿滿的武器彈藥。
“睡覺!”侯銳鋒吩咐大猴注意一下電話的情況,就趴到在沙發上。
這兩天樓下的裝修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就剩下粉牆和貼一些瓷磚之類的東西了,所以還算安靜。
侯銳鋒直接睡到晚上才醒來,看到孫永還沒有打電話過來,就飛回到工廠看看情況。
這邊在大猴兩天的掃描中,并沒有發現有人打探。
“還是沒有更多的消息,對方的動作很小心。”國際大酒店的餐廳,孫永喝了一口啤酒說道。
“那就是雇傭兵在進入到國内都發現不了啊?”侯銳鋒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兩個人的不靠譜,心裏琢磨怎麽搞定那些人,還是先去把青銅器的情況給解決了,隻是他現在還沒有想好怎麽把雙方的關系給聯系到一起。
“那就隻能在這裏迎接了,要不我再調點人過來,就算他們過來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孫永小聲的道。
“什麽人?要是身份敏i感的家夥隻會給我們惹麻煩。”
“那就不好找了。”孫永有點遺憾,“能打的雇傭兵身份都很敏i感的。”
“那就不行了。”侯銳鋒斷然拒絕,隻要能夠把握到對方的行蹤,不論是什麽高手還是殺手雇傭兵之類的,他都不在意,不需要再把事情給弄得的更複雜。
現在要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内。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非洲的黑家夥肯定是無法過來的,我的公司裏面能打的都是黑人,可是無法過來。唉……”孫永歎了一口氣。
“把你手裏的那個中年漢子調回來,就是第一次來監視我的那個,他的身手不錯。”侯銳鋒道。
“他正在索安那邊待命,要回來嗎?”
“回來,索安先不要管了,監視他就成。”
“行,我現在就打電話。”孫永很幹脆的拿起電話走到邊上無人的位置吩咐起來。
随後兩人吃過飯後就分開,侯銳鋒回到大工廠繼續拿金屬,給大猴吸收。
“嗡嗡。”
但是他才坐出租車走到大工廠的路口轉彎處,那些賣夜宵食物的地方,大猴就提醒了起來。
侯銳鋒面色一變,急忙拿起了藍牙耳機帶上。
——“禀報宿主,根據你設置的掃描分類,大猴發現了一個五級目标。”
五級目标就是身上帶着監聽之類的器材的家夥,并且也是把目光盯向他或者相關地方的。
就是個五級目标。
侯銳鋒暫時沒有更多的動作,交錢,下車,回到工廠裏面,然後站到空地中和大猴交流。
“大猴,人在那個位置,詳細的情況是什麽。”
——“是路口商販處的一個賣鐵闆鱿魚的年輕人,根據大猴的模型匹配,這個人是第一次出現,車燈被改造成了監視器,一直對着大工廠的方向,車子裏面還有一個對講機。”
“僞裝成小販嗎?那就應該是接應的人先行打探吧?”侯銳鋒喃喃道。
随後他冷笑一聲,那個家夥可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那麽今晚他又有事情要辦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