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我說,我都說,我們是日暮草場的人”終于有馬賊崩潰了,其中還說出了蕭漠感興趣的一些信息。
“日暮草場?”這個名字蕭漠很陌生,蕭漠說實話,在草原上布置的人手并不多。而且,蕭漠也是現在将精力放置在草原上。之前就是想要在草原上發展,但是蕭村的馬匹太少,因而也是很難完成的事情。
現在蕭漠的目光雖說是放在了草原,可是也隻是派出小隊的人手在烏村附近搜索。這樣少的人,就像是一滴水放進大海,幾乎不會引起什麽變化。
蕭漠聽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信息,瞬間便停下手中的鞭子。外面的士兵也是極有眼色的,立即便将那名崩潰的馬賊帶到行政大廳裏。
此時,蕭漠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人。他的年紀看上去并不大,上唇附近那一圈淡黃的絨毛尚未退去。此時他的眼中帶着一絲恐懼,甚至是連看蕭漠都不敢。
蕭漠将沾滿了鮮血的馬鞭放在桌子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問道:“說吧,将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是你表現得足夠好,我會考慮讓你成爲蕭村的一名平民。”在蕭村,平民比之奴隸的階級要高,但是比公民要低。
這也是蕭漠參照了古代西方的制度制定出來的,因爲随着蕭村的擴張,一些被打敗的勢力的平民加入蕭村後也自動成爲了蕭村的一員。而蕭村原先的一部分人漸漸地對這種事情産生了不滿的情緒,那些後來者憑什麽得到與自己相同的權利?
得知了這一情況之後,蕭漠便想出了這個辦法。被打敗的勢力的平民進入蕭村後也是平民,而蕭村建立初期的那部分人和一些對蕭村做出了極大貢獻的人都是蕭村的公民。
公民的權利要比平民大,而且享受的福利也比平民要好。但是公民若是做了危害蕭村的事情或是好逸惡勞而怠惰的話,他們的公民身份是要被剝奪的。
有了這個分類,那些平民是擠破頭地想要體現自己的價值爲蕭村做貢獻而成爲公民,公民們也努力工作以确保自己的公民身份不被剝奪。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爲什麽要特意說平民,可是也比去做奴隸要好。那個年輕的馬賊斷斷續續道:“謝謝……謝謝大人,我都說。我們來自日暮草場,我隻是那裏的一個牧民……”
随着這個年輕馬賊的叙述,蕭漠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隻是他強忍着沒有發作罷了。直到蕭漠聽見說日暮草場加上僞裝成馬賊來襲擊的人口總共隻有三百人,但是日暮草場竟然有不下五百匹的戰馬時,他的臉色才好上不少。
日暮草場在烏村的北方,蕭漠他們一直沿着河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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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走的,自然沒有發現對方。日暮草場距離烏村足有五十裏,那裏的土地略微有些貧瘠。草場的主人據說是一名蒙古人百夫長,頗有些謀略。
早在烏村剛剛建立起來的時候,日暮草場的斥候便發現了烏村。所以便有了僞裝成馬賊前來劫掠的一幕,隻是烏村木栅建立的速度着實不慢,而日暮草場顯然并未意識到烏村的建築方式并非草原上的那種模式,所以他們有些失算了。
這次帶隊前來的人據說是日暮草場的二号人物那木勒,對日暮草場的主人算是忠心耿耿。日暮草場的主人名爲沙勒頗,極爲勇武。
信息聽完,蕭漠想了想,說道:“你的答案我很滿意,你以後就是我蕭村的一名平民了。”很快便有士兵将他帶走,準備登記成爲蕭村的平民。随後,蕭漠便走出行政大廳。對着剩餘的俘虜說道:“我需要一名向導,若是有誰做得好我可以讓他做蕭村的平民,免受爲奴之苦。”
那些俘虜中很快便站出一個人來,他的年紀有些老,大約三四十的樣子。蕭漠點點頭,揮手令士兵将其餘的俘虜充作奴隸。
那些屍體很快便收拾完畢,蕭村的士兵将己方和敵方的屍體統統收攏在一起,随後一把火點下。這些屍體若是不及時處理的話,可能會引起一些疫病。而且火化之後屍體也不會再受野獸的糟踐。
戰利品除了繳獲的一百多匹戰馬外沒有什麽好東西,都是一些甲胄之類的。不得不說,那些日暮草場的士兵還真是奢侈,兩匹戰馬輪換騎乘。但是這些最後還是便宜了蕭漠。
挑選出一批士兵來,騎上那些剛剛繳獲的戰馬,蕭漠便帶着向導和一幹士兵出發。日暮草場現在大敗,防守空虛,而且日暮草場的主人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已經戰敗的消息。再加上他應該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帶兵直接打過去,出其不意之下或許很容易就可以收拾了日暮草場。
而且,蕭漠也是爲了追趕高長恭和樂毅二人。兩人追殺那木勒這麽久了還沒有回來,蕭漠擔心他們會出意外。這可是兩個名将啊,若是損傷了一個蕭漠說不哭那是假的。而且他和兩人多日相處,關系還不錯,怎能讓他們有危險。
自從上次在草原遇見狼群之後,蕭漠便将蕭村的一半士兵抽調到了烏村,現在他們也派上了用場。六百多名士兵,隻有不到兩百人騎在戰馬上,剩下的都還是步兵。
而兩百名騎馬的士兵中,隻有不到五十人可以稱爲騎兵,其餘的隻是騎馬步兵罷了。一路上的速度自然不會太快,五十裏的距離,若是不是強行軍的話,需要三天的時間。
幸好蕭漠有向導,草原上的方向不易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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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時期,大漢對抗匈奴人隻能依托長城,很難深入大漠。原因有很多,其中就有一個是方向。不然,那些匈奴人早就被殺幹淨了。
不過蕭漠也沒有完全信這個剛剛投降過來的向導的話,他還是帶上了那個年輕人烏克托。烏克托被蕭漠驚吓過度,現在見到蕭漠都是戰戰兢兢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也正因爲這樣蕭漠才會相信他多一些,故而這才帶上了他。
剛剛走了不到半個時辰,隻見前方出現兩個黑點。“有人!注意防禦!”蕭漠說道。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不過看上去隻有兩個人,對蕭漠他們的威脅要小上很多。
待對方走近之後,蕭漠這才下令衆人解除警戒。因爲是熟人,是追殺那木勒的高長恭和樂毅二人。
“嗒嗒嗒……”看到了蕭漠,兩人拉住了戰馬,随即下馬向蕭漠行禮并奉上一顆人頭道:“大人,這是賊酋的頭顱!”
蕭漠仔細一看,真的是那木勒的腦袋。隻是蕭漠雖然也殺過人了,可是還沒有見到過砍下來的人頭,因此多少有些覺得惡心。
強忍着心中的不适,蕭漠笑道:“兩位将軍當真勇武!這次兩位将軍斬殺了敵酋,當是大功一件。”
高長恭淡淡地搖頭說道:“這顆人頭并非在下所取,而是樂将軍的功勞,在下不敢居功。”他并未冒領這份功勞,足以見其人品值得尊敬。
樂毅倒也沒有居功自傲,也搖頭:“不然,若非沒有高将軍的相助,樂某是決計無法斬殺此寮的。”看見二人相處得很融洽,而且并不居功自傲,蕭漠心中大喜。
随即笑道:“兩位将軍不必互相謙讓了,現在還有一樁大功勞需要兩位去取,待回去後我擺宴爲兩位将軍慶功。”接着便将日暮草場之事告知了二人。
聽完蕭漠的話後,樂毅怒道:“沒想到竟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了我們蕭村,這日暮草場絕對留不得!不然後患無窮!”他的話蕭漠和高長恭也深以爲然,不禁點點頭。
隻是高長恭考慮的略微全面一些,說道:“我們這些人雖然不少,可是也并不多,很難将日暮草場的所有人一網打盡,還是趁夜在敵人營地的附近設置幾道障礙,然後偷襲的話會好上一些。”
雖然高長恭爲人正派,可是在戰術戰略上他并不介意使用一些偷襲之類的手段來獲取勝利。要是隻會堂堂正正地與敵人對陣的話,那麽高長恭也不可能會成爲北齊有名的大将。很快,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便将戰術确定下來,隻等到達日暮草場之後實施了。
可憐的日暮草場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多麽強大的敵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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