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漠抽出了狂野之劍,臉上帶有一絲嘲笑,一絲憐憫。是在嘲笑那些叛賊的不自量力?在憐憫那些叛賊最終的下場?這些蕭漠都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很憤怒。他自認對待這些人還算仁慈,并未太過苛刻。結果呢?這些該死的叛賊竟然吃着他提供的糧食想要殺死自己!
“既然你們都那麽急着去死,那就去死吧!”蕭漠憤怒了。這些白眼狼,竟敢将他的仁慈當做軟弱可欺的象征。“親衛隊,出擊!”蕭漠一聲低吼,率先沖了出去。阿巴斯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根木棍,跟在了蕭漠的後面。
親衛隊都是重甲步兵,雖然他們配備戰馬,可是他們從根本上還是重甲步兵。蕭漠爲親衛隊配備了昂貴的鎖子甲,還裝備了蕭鎮最好的戰刀,這些都是蕭漠心腹中的心腹。也是蕭漠哪怕放出一部分兵權也絲毫不懼的根源。
一路上,但凡遇見任何手持武器的奴隸和平民都會被蕭漠斬殺。今天晚上是立威,隻有殺戮才能建立自己的威嚴,隻有殺戮才能讓那些對蕭鎮、對蕭漠心懷不滿的人徹底喪膽。蕭漠一直以來爲了增加人口并未大肆殺戮,這次蕭漠要借着這個機會殺雞儆猴。
隻是過了短短百步的距離,叛賊的主力便迎上了蕭漠的親衛隊。這些叛賊的主力,好一點的手中拿着破舊的兵器,有的叛賊甚至是手持木棍。至于說甲胄?那是自然沒有的!蕭鎮的奴隸是不配甲的,哪怕是奴兵。
“殺啊,隻要殺了這個惡魔我們就自由了,我們就再也不是奴隸了!”有人喊道,煽動者叛賊上前。蕭漠的目光透過人群,看到了那個喊話的人的面孔。冷冷一笑:“殺!一個不留!”随後一馬當先沖入了叛賊的中間。
叛賊的身上沒有任何甲胄,有些叛賊持着一塊大木闆當做盾牌。可惜,他們遇見了如狼似虎的親衛隊。親衛隊的士兵首先是忠于蕭漠,再者便是身強力壯者。他們都是一些大力士,不然也不可能用的了他們的裝備。
“殺!”蕭漠一聲虎吼,将一名叛賊從頭劈開。蕭漠發現,隻要手中拿着狂野之劍他就經常下意識地使用這種殘暴的方法殺死敵人。這種狀态下的蕭漠很狂野,很符合狂野之劍的名字。所以蕭漠一般不會使用狂野之劍,而且狂野之劍于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有些重,不适合長久使用,否則他會脫力。
而親衛隊的人也是肆意地在叛賊的身上釋放着自己的殘暴,每個被親衛隊士兵擊中的叛賊都會很快變成一地碎塊。在蕭漠等人走過的地方,鮮血侵染了大地,一片碎屍殘骸。那些死不瞑目的叛賊似乎在質問着,不知道是在質問是誰将他們送上了這條死路還是在質問爲什麽連一點生存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們。
終于,蕭漠等人的殘暴将這些叛賊徹底地驚破了膽子。他們一面死死抵抗着,一邊後退準備逃跑。可是他們手中的武器太差了,身上更是沒有多少防護,根本就抵擋不了。終于,一個忍受不了這種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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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氣氛的叛賊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地投降。
隻是蕭漠并未過多地理會他,直接一劍揮出将那名叛賊的腦袋削飛。親衛隊也知道了蕭漠的意思,無論叛賊投降與否都會被統統斬殺。這些叛賊,死不足惜,蕭漠需要他們的人頭去威懾那些心有不軌的家夥,親衛隊需要他們的人頭爲自己增添功績。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叛賊軍心崩潰,瞬間哄然而散。畢竟,這些叛賊隻是依靠着一腔不滿和怨氣而已,根本就比不得正規的軍隊,他們能夠支撐這麽長的時間已經不錯了。實打實的說,這些叛賊的實力也僅僅隻比一群未經訓練的農夫要強上一些罷了。
擦去臉上的鮮血,蕭漠冷冷地看着那個跪在地上的家夥。就是這個人組織了這場叛亂,而且根據蕭漠的情報得知,這家夥竟然是雅格的義子柯力,對雅格更是忠心耿耿。還有一小部分跟随他參與叛亂的人是雅格的死忠,其餘的都是被他們蠱惑而來的。
無所謂無辜不無辜,蕭漠既然決定這次要立威就自然不會放過一個。“柯力,你可知罪?”蕭漠問道。倒不是蕭漠想要放過柯力,而是想要聽聽柯力最後想要說些什麽。作爲勝利者總歸要讓失敗者在臨死之前發表一下意見才能顯示出勝利者的仁慈不是。
“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柯力朝着蕭漠啐了一口帶有血絲的唾沫,落在了蕭漠的靴子上,蕭漠沒有閃開,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仔細地看了他一眼之後轉身離開。幾名親衛将柯力提起随蕭漠而去。
叛賊被擊潰之後剩下的就是抓捕叛賊,此時那些逃跑的叛賊這才發現紫電村已經被團團圍住,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那從叛亂開始起自始至終都不見人的鐵面将軍竟然帶着人将紫電村包圍了,連一隻蒼蠅也不可能飛得出去。
這一夜,整個紫電村沒有一個人是睡着的。那些沒有參與叛亂的人躲在房門的後面瑟瑟發抖,生怕虎狼一般的士兵沖進家裏。而那些叛賊就像是驚慌失措的老鼠一般在村中四處躲藏,祈禱着自己不要被抓到。
整整一夜,所有參與了叛亂的人都被抓了出來。這些人見到蕭漠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哀求,乞求蕭漠能夠放過他們。可是随後就變成了絕望,因爲這位一直被他們認爲軟弱的大人竟然絲毫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太陽緩緩升起,爲凄冷的天空帶來了一絲溫熱的氣息。紫電村中也已經恢複了平靜,幸存的奴隸和平民們在士兵的驅趕之下紛紛走出屋子。滿地的碎肉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是濃重得幾乎化不開,一些奴隸看到這一幕之後當場便昏倒在地。
隻是那些士兵根本就懶得理會他們,直接潑了一盆涼水之後便驅趕着他們繼續走。一群奴隸忐忑中被驅趕到了紫電村的大門外,到了這裏他們才發現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跪在地上。其中有些還是他們熟悉的面孔,或許之前還是朋友。
蕭漠站在臨時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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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高台之上,冷冷地掃視着這群奴隸,過了一會兒之後,說道:“你們,吃了我的,穿了我的,還想着背叛我,統統該死!”這句話一出,那些本就吓破了膽子的奴隸當即跪倒在地,乞求着蕭漠的原諒。
“不過,你們對我來說還有些用處,我就暫時放過你們,給你們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所有人降級一等,若是表現得好的話再行賞賜!”蕭漠接着說道。這句話讓那些惶恐至極的奴隸頓時松了一口氣,随後便是對蕭漠一大堆歌功頌德的話送上。
這時,阿巴斯走上前,喊了一句:“行刑!”頓時一幹手持大刀的士兵将跪在地上的那些叛賊的頭顱一個個砍下。有些奴隸終于忍受不住,瘋了。隻是,這隻是一個開始。作爲叛賊頭領的柯力受到了不同于其他叛賊的待遇。
隻見五名士兵牽着五匹高大的戰馬過來,将五根繩索一端系在柯力的手腳和脖子上,另一端系在馬身上。随後便驅趕着戰馬拉直了繩索。所有人隻聽見一聲凄厲的嗚咽,随後柯力的身軀便分爲了六段。
“嘔……”一些女奴隸承受不住如此強力的視覺沖擊,趴在地上幹嘔了起來。還有一些人也是臉色慘白,毫無血色。殺人不過頭點地,大家無非是一刀砍死對方罷了,哪裏遇見過使用這般酷刑的。
其實蕭漠也不怎麽好受,隻是爲了維持自己的形象,硬是強忍着心中的惡心感。要是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看到蕭漠的臉色略微發白,手背上的青筋鼓起。可是現在蕭漠的威勢一時無兩,有誰敢直視蕭漠?
“将這些叛賊的頭顱硝制好,讓其他幾個村子也看看!之後建立京觀。”蕭漠說道,便起身離開了看台。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吐出來,要是那樣的話就實在是太丢人了。
直到蕭漠離開,一些剛剛攝于蕭漠威勢而不敢有絲毫異動的人終于吐了,今天的一幕将死死地印在他們的腦海中,哪怕是直到這些人死去的時候都不敢再産生任何的異心。蕭漠殘暴而又仁慈的矛盾形象也成爲了他們終生的夢魇。
紫電村的叛亂是蕭鎮自建立起的第一次叛亂,當然不一定是最後一次。參與叛亂的人并不多,可是這些人的下場都很凄慘。更重要的是蕭漠一改之前的仁慈模樣,化身爲兇暴的劊子手,将五百多人盡數枭首示衆,叛賊的頭領五馬分屍。
蕭漠這一陡然變化讓蕭鎮中的所有人明白了一個道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蕭漠對于忠于自己的人是從來不吝惜自己的仁慈的,而對于那些不忠者等待他們的隻有蕭漠冰冷的一面。
紫電村叛亂的七天之後,蕭漠接到了文種的一封信。信中文種很是對蕭漠恭維了一番,看得出來,文種也是不太支持蕭漠太過仁慈的,隻是作爲臣屬有些話自然不好說出口。但是這次蕭漠的變化讓文種很是欣喜,蕭漠不是那種隻會一味仁慈的人。
畢竟仁慈隻能治理天下,而無法争霸天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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