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王國的大軍發起了進攻之後,荒王國的大軍的反攻便排山倒海般壓來了。其時,拱衛耶律休哥的隻有韓德讓一軍。韓德讓從小就受到父親在遼國征戰的熏陶,有勇有謀,爲遼國立下過赫赫戰功。所以,遼王特許韓德讓組建了自己的部族,擁有了自己的私軍,隻是隻有五千人的規模而已。
然則,韓德讓這個中年将軍卻沒有絲毫的畏懼,鐵定心腸要與荒王國的大軍死戰。耶律休哥原本已經絕望,然沒料到這個韓德讓這個外姓人尚能爲遼王國拼死一戰,一時大爲振奮,便即親率四十萬部族軍開到了韓德讓營地,決意與韓德讓軍一起與荒王國的大軍決戰。
“遼王國兄弟們,殺光荒王國的大軍!殺——!”韓德讓大喝,舉起彎刀連連大吼,戰馬隆隆驅策,遼王國大軍便潮水般漫向荒王國的軍陣。與此同時,耶律休哥親率的部族軍也是喊殺如潮,從正面中央直陷敵陣。
對面荒王國的大軍陣前,李牧對李靖與高長恭一聲叮囑,令旗向下一劈,陣前戰鼓長号齊鳴,荒王國的大軍立即排山倒海般發動了反攻。李牧對李靖與高長恭的叮囑是:李靖、高長恭率兩翼飛騎沖殺耶律休哥的部族軍,自己親率主力迎擊韓德讓軍。
如此部署之下,荒王國的大軍兩支鐵騎立即飛出,從前方掠過自己的重甲步兵方陣,率先殺向耶律休哥的部族軍。鐵騎浪潮一過,重甲步兵方陣立即進發,整肅腳步如沉雷動地,鐵甲閃亮長矛如林,黑森森壓向遍野潮湧的遼王國的大軍。
兩軍相遇,遼王國的大軍未經片刻激戰搏殺,立即被分割開來。韓德讓的中軍護衛騎兵,也被沖得七零八落。韓德讓駕着戰馬左沖右突,力圖向未被分割的後續主力靠攏。不意一陣箭雨飛來,韓德讓連中數箭,撲倒在了戰馬上。
耶律重元親率的鐵浮屠,戰馬兵器也比韓德讓軍精良,再加耶律重元異常剽悍,又有耶律重元親上戰陣,士氣戰心極盛,勇猛的特點便大加揮灑,一時竟與荒王國的重甲騎兵糾纏起來。
然則,未過半個時辰,相鄰韓德讓軍大肆潰退的敗象便彌漫開來,鐵浮屠眼看便要陷入四面合圍之中。耶律重元眼看韓德讓大旗已經倒下,立即率主力騎兵護衛着耶律休哥等人死命突圍。耶律休哥高喊一聲:“撤退!快!”
耶律重元騎兵便飓風般殺出戰陣,向北飛馳逃亡了……李牧見耶律休哥的部族軍戰力尚在,立即下令李靖率三萬鐵騎尾追直下,務必黏住耶律休哥等待主力一舉殲滅。此時,李牧更爲關注的是盡快擊潰耶律德光的侍衛親軍。
這支軍隊在遼王國之中威名赫赫,裝備也是非常精良,若是能夠消滅掉,會爲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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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伐遼王國省下不少的事情。部族軍此時群龍無首,再加上各部族首領的私心,此時都已經開始了潰逃,宇文成都親率十萬骁果軍團鐵騎一路追殺。
在宇文成都骁果軍團的追殺之下,大量的部族軍在狹長的東海岸邊聚集,爲了争奪那一點逃生的機會,部族軍的士兵将手中的彎刀砍向了自己剛剛的戰友後背。甚至是一部分部族軍竟然跳入海水中,企圖泅渡求生,卻是被早已虎視眈眈的旋龜軍團的士卒射殺。
二十多萬侍衛親軍此時已經隻剩下了不到一萬,看着身旁堆積如山的屍體,耶律德光臉上一片慘然。這些侍衛親軍可都是契丹部最優秀的兒郎,一下子損失在了這裏,怕是回去之後也要被大王處以極刑。
而且,損失了這二十萬侍衛親軍,契丹部還能不能壓制住其他遼王國諸部的野心就難說了。耶律德光心中想着,但是還是指揮着侍衛親軍繼續殺着荒王國沖上來的士卒。李牧遠遠地看着這一幕,心中一動,随後叫來一名士兵低聲叮囑了幾句。
過了一會兒,隻見那名士卒揮舞着一件金色的長袍大聲喊道:“遼王已死,爾等還不投降?”随後便是更多的荒王國的士卒跟着喊了起來。耶律德光遠遠看去,那正是自家大王逃亡的那天晚上所穿的長袍,頓時心中大痛。
侍衛親軍是遼王的親兵,自是認得這件長袍,所以此時有些士氣低落。李牧命人喊道:“投降不殺!”便有無數的荒王國士卒一道喊了起來。在這個時候,一名侍衛親軍的士兵将手中的彎刀直接扔下:“大王都死了,我們爲誰而戰呢?”
很快,便有大批的遼王國士卒扔下了武器。唯有耶律德光,仍然在瘋狂地砍殺着荒王國的士卒。雄闊海大喝一聲:“我來!”說罷便是一棍子砸了上去,耶律德光戰到現在早已筋疲力竭,隻是一股子爲遼王複仇的勁頭在支撐着他,所以下意識地擡起彎刀擋了上去。
不料雄闊海這一棍勢大力沉,耶律德光手中的彎刀瞬間被磕飛。好在有這一下的阻擋,耶律德光這才沒有完全承受雄闊海的那一棍子,但也被打在了身上,一下子從馬上掉下,生死不明。
解決完侍衛親軍之後,李牧留下了一部分士卒負責押送俘虜,剩下的人都跟随着他向北追擊遼王國的那些殘兵敗将。
這時候的部族軍已經被宇文成都帶人逼降,而僅剩的便是耶律重元的鐵浮屠了。這支軍隊一人三騎,在逃亡的過程中早已将自己合戰馬身上的重甲都統統丢下,現在跑得很快。已經跑出了東海岸邊的那條狹長的走廊,逃到了大草原上。
大草原之上面臨同樣飛騎的敵手,一旦退兵便得放馬飛馳,否則會被敵軍緊緊咬住追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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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全軍覆滅。而一旦放馬逃命,則必然漫山遍野陣形大亂,根本不能整體呼應。此時的遼王國的士卒,正好遭遇了這種騎兵作戰最爲狼狽的境況,兵敗如山倒,遍野大逃亡。
荒王國的騎兵則根本不需要主将軍令,立即聚成了一股股黑色洪流,遙遙從兩翼展開包抄追殺。李靖的三萬騎兵沖殺在最前端,死死咬定鐵浮屠追殺不放。
此時正逢秋陽落下,漫天晚霞之下,草原蒼蒼人馬茫茫,黑色的荒王國大軍如風暴席卷大草原,白色的遼王國士卒則如被撕碎的雲團漫天飄飛身不由己。如此數十萬騎兵群的大規模追殺,在整個草原戰史上都是空前的。
“将軍,快逃!我們引開追兵!”耶律重元此時身側隻有不到百名鐵浮屠的士兵,一名千夫長一邊逃跑一邊對着耶律重元說道。耶律重元此時虎目含淚,重重地說道:“好兄弟,你父母,我養了!”
那名千夫長笑了:“感謝将軍你将我從死人堆裏扒了出來,将軍,來世再見!兄弟們,跟我來!”說着,有五十名鐵浮屠的士兵跟着千夫長離開了耶律重元,轉身沖向了荒王國的追擊大軍之中。他們奮力地搏殺着,讓李靖的追擊攻勢一緩。
等到殺完這五十一名遼王國的士卒之後,荒王國的大軍這才繼續追擊耶律重元。耶律重元此時一邊逃亡一邊後悔,早不聽耶律休哥的話,竟是落得如此境地。耶律休哥在逃亡的過程中也跑散了,現在生死未蔔。
終于,耶律重元身下的戰馬不堪重負,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将耶律重元摔了一個狗啃泥。耶律重元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卻是忽然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這一次,荒王國大獲全勝。遼王耶律阿保機親率一百三十萬大軍南下,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他還想一鼓作氣将荒王國拿下,擴張遼王國的版圖。卻沒想到僅僅被一次夜襲就吓得慌忙逃竄,最後淪爲俘虜。
而跟随一同南下的數十個部族要麽是被其脅迫,要麽是渴望着南方的财富,所以他們攜帶而來的都是精銳。經過這一戰,這些部族的精銳或死或被俘,一下子元氣大傷。不知道多少年這些部族才能恢複過來,亦或是永遠都沒有機會恢複了。
荒王國在此戰中斬獲頗豐,前後共斬殺敵人八十餘萬,俘虜了四十餘萬遼王國的士卒,繳獲的兵器盔甲無數,而繳獲的上好戰馬無算。但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荒王國剛剛成立的十多支軍團在此戰中都經曆了血與火的磨練,迅速地成長爲一支支真正的精銳之師。
而遼、荒兩國大戰的結果風一般地傳遍了周邊各國,高句麗王國在得知這一消息之後君臣如喪考批,迅速分成了主戰派和投降派兩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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