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分菜這個老崗位。
南易真可謂是熱情高漲啊!
至于爲啥,當然是機修廠的職工隻要來到他面前的,都會對着南易大喊一聲。
“南師傅你終于是回來了。”
特别是本來一些人隻是想要兩個窩窩頭罷了,可是看到南易也回來後,他們也明白了,今天飯菜可是南易做的,那怎麽能夠錯過呢?
畢竟這段時間他們是真的有點懼怕機修廠的夥食,沒辦法能夠吃到沙子或者小石頭,當然是多少有點不願意了。
但是今天很顯然不同了,畢竟南易學習回來了。
“南師傅你算是回來了,沒有你真的是太難太難了。”
而南易也非常享受着這些人的贊美和誇獎。
南易還不忘記向一旁的葉雲峥嘚瑟了起來。
葉雲峥當然是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和小拳拳捏起來了,給了南易一個十分有武力的警告。
看到葉雲峥的動作和眼神,南易同志自然不敢再次向葉雲峥叫嚣了,開玩笑!他要是敢這樣做,南易估計葉雲峥也是真的會打!爲了不必要的沖突,爲了不破壞友情,南易自然不會那樣做了。
而菜分的差不多之後。
劉科長很快就讓人把食材給準備好了,南易和葉雲峥趕忙是停下了手裏的活,返回觀看了起來。
來到後廚的南易還有葉雲峥都小小地吃驚了,特别是南易看到這麽多食材後,都忍不住向一旁的葉雲峥吐槽了,“老葉看這夥食今天可是夠硬的。”
指着那三隻老母雞,還有排骨,五花肉,魚也有,甚至還有看起來有三到四斤的牛肉。
這可不得了啊!
這牛肉可真是很少見到,如今這個時期别說牛肉了,就連豬肉都很少吃到,更不要說牛肉了。
在這個科技比較落後的時期,牛對于農民來說是什麽,那就是命根子,是寶貝是最重要的财産,沒有人會舍得去殺一頭牛。
因爲牛可以用來犁地,是人民的好幫手。
特别是如今這個時期,牛真的太重要了,而且很多家裏如果有一頭牛,那家裏在村裏肯定是非常吃香的,爲啥?因爲這頭牛不僅可以幫助自家犁地,還可以幫助别人家,到時候給點糧票或者錢,那不是小賺一筆?而且态度還要對你好。
當然大部分的牛都是公社的,隻有少部分家庭才能夠擁有。
還有一種那就是兩到三個家庭共同擁有一頭牛,這在村裏也是有的,畢竟太貴了,買不起,隻能夠幾家籌錢來買下一頭牛,才能夠犁地。
相信很多經曆過農村生活的多有這個經曆,小的時候,每天都要去割草喂牛,更不要提放牛了,那都是基本操作了。
牛比人精貴不是沒有道理的。
放到現在,一頭牛沒有兩到三萬想都不要想,當然黃牛的體重比較小,可能沒那麽貴。
但是無論是那個時期,這牛啊!就是一個精貴的東西。
所以南易同志發出了驚呼聲是對的。
葉雲峥在一旁也是暗自點了點頭,“看來劉科長和廠長今天可是下了血本啊!”
南易也點頭贊同道,“豈止啊!看來今天的領導來頭不小啊!不然怎麽安排地這麽面面俱到了。”
沒有過多廢話,南易立馬開始安排後廚人員開始幹活。
衆人也明白這個活的重要性,所以都不敢馬虎大意,畢竟這要是出了問題,那可是相當的嚴重啊!
衆人可不敢擔這個責任啊!畢竟他們的身高可沒有南易那麽高啊!脾氣那麽倔,也沒有南易那個手藝和本事,可不敢得罪領導。
怎麽說呢!南易的地位和在軋鋼廠的何雨柱有點相似,或者說真的差點一模一樣了。
南易安排下去之後,自己也沒有閑着,而是親自動手開始切菜了起來,畢竟一些菜還是需要他來動手的,畢竟這個擺盤的時候,可要弄的好看,可不是大鍋菜。
這都算是開小竈了,所以這可是非常講究的,如果是大鍋菜的話,南易肯本就不會動手,直接就交給自己的徒弟劉明敢他們了,至于南易則是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喝茶了,哪裏會理會這個。
“剁剁剁!”的聲音從南易的菜刀傳來,隻見在南易的刀功下。
那一片片的肉邊立馬就切的整齊如一了,厚度剛剛好,不多不少,大小合一。
葉雲峥看見南易的刀功也不得不感歎一聲,“厲害!”
就這樣,在南易的操辦下,機修廠的後廚展開了如火如荼的工作。
不一會兒!
隻要進入機修廠後廚的人員,充分地明白了什麽叫色香味俱全!
沒錯南易做的,太好看太香了,特别是那個擺盤技術。
這可是南易在軋鋼廠特意地和何雨柱學的一招。
當時葉雲峥就評價了,做菜呢!不僅是從味道要過得去,同樣的菜品的造型也不送馬虎。
聽到葉雲峥的解釋,南易和何雨柱都十分認同。
如果說一個菜品做的很好吃,但是造型卻不是很好看,按照葉雲峥說的,如果是評分的話,他隻能夠給八點八分罷了!
畢竟單從菜品就擁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自然是食欲大增了,如果外形不好看,像si一樣,那還有什麽胃口?那完全就沒有了。
葉雲峥可是深深地明白擺盤的重要性的,可以說通過簡簡單單地擺盤可以讓本來味道一般還不錯的菜品,迅速增色不少,比如說一盤簡單地白蘿蔔頓豆腐湯,這時候隻要裝飾一番,在起一個好聽的名字,那麽它就不是十塊二十塊的一盤菜,而是一盤可以買到上千元的菜品。
有錢人吃的就是與衆不同,要的就是這個面子。
很快菜品就端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南易也是松了一口氣,畢竟這也沒有出什麽差錯出啦。
南易當然不是所有的菜品都上完了,南易當然是選擇留下了一點來犒勞一下大家了。
這也是後廚的一個小規矩。
沒有人會去說這個事情,畢竟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怎麽可能會去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