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三獰笑着,手中的利刃對着秦憶那癱軟無力的手臂猛然一刺。
他特意挑了個好位置,這一下若是刺中,秦憶的手筋就會被徹底挑斷,到時候便是藥石無醫,隻得落下個終身殘疾的病症。
“啊!”
一聲慘叫響徹大院,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了在場所有人,那本該是秦憶發出的慘叫,此時卻是從那賴三口中怒吼而出。
原來就在先前千鈞一發之際,早有準備的秦憶趁着衆人放松之際,一把塵土揚出,直接糊了賴三的眼,随即奪過他手裏的利刃就刺向了他那還未縮回去的手掌。
随着慘叫聲傳出,賴三的整個手掌都被利刃貫穿,随後更是被狠狠的定在了地面上。
而秦憶這邊,早就計算好了逃跑路戰,在衆人還沉浸在震驚當中,秦憶身體早已如那離弦之箭,徑射而出。
十步,五步,三步。終于,秦憶如願以償的跑進了房間,來不及看屋内的擺設,他找到那扇窗戶,窗戶上面釘了些木條,隻是做了些簡單的防護,此時後方衆人也已察覺,正加速向這邊怒沖而來,四下環顧之後,他随手拾起一張凳子就瘋狂的砸了起來。
屋外,反應過來的衆人早已拎着趁手的兵器,氣勢洶洶的朝這間屋子湧來,他們嘴裏叫嚣着,怒罵着,手中的兵器磕碰中發出瘆人的響動。
“嘭。”
終于,在那夥人湧進來那一刻,秦憶手中的凳子總算是砸開了窗戶,随着一個借力,身子就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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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可終究是慢了一步。
身子剛一落地,背上就傳來了火辣辣的劇痛,卻是先前那一刻,有幾人将手中的兵刃扔出,狠狠的擊中了他的後背,此刻後背早已被鮮血浸染,每動一下都疼得厲害。
可眼下并不是止步的好時機,他隻能強忍着劇痛,飛快的朝着遠處跑去,由于對周邊路況的不熟悉,他左拐右拐,跑過了一個個胡同巷弄,身後追擊的身影這才越來越少,直至消失不見。
可即便是這樣,秦憶依舊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很清楚,這裏是對方的地盤,被找到隻是時間早晚的是,而他必須在被找到之前逃到足夠遠的地方。
“那小子身後的血迹怎麽沒了,都散開,他流了這麽多血,一定跑不遠的,給我一處一處找,一定要找到他。”
一個小頭領打扮的人下着一條條命令,他有些不明白莫千城爲何要留這小子一命,即便對方真是那純陽教弟子,可自己等人隻要做事幹淨些,對方怎麽也找不到自己頭上不是。
逃跑中的秦憶,也早就想到了滴落下的血迹會指引對方找到自己,所以在一處拐角,他将身上的衣服扯成了布條,簡單的給傷口做了止血處理。
此時的他,随着體内血液的大量流失,逃跑的腳步開始虛浮,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的,這樣下去,不用等别人找到他了,恐怕光是那止不住的傷口就得要了他的命。
在經曆了又一段路程之後,終于,他像是用光了最後一絲力氣,重重的摔倒在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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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玩完了?明明一切才剛開始有轉機啊,我還……還沒回到那個熟悉的地方啊……”
再強的執念終究是抵不過殘破的身體,這一次,他是真的倒下了。
大院内,莫千城臉色陰沉,周圍數十人皆是一臉羞愧的低着頭,場上的氣壓很低,場面很靜,靜到他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什麽叫做可能?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場上無一人敢回答。
“不管他是死是活,都給我找出來,另外這裏不能繼續待了,準備前往下一個據點。”
僅僅過了片刻,原本熱鬧的宅院就變得空空蕩蕩,這裏隻剩下了一些雜亂的痕迹。
大街上的居民突然發現,這幾天街道上的叫花子突然多了起來,隻是這一次,他們除了要飯,還四處瞎轉悠,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沒有人知道莫千城爲什麽這麽在意一個外人的生死,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執行命令。
同樣的,身爲當事人的莫千城,在一陣頭腦發熱後也開始緩了過來,那種體内的躁動随着秦憶的遠去漸漸消散。
三天後,衆人幾乎翻遍了城内的大街小巷,卻依舊沒有秦憶的蹤迹,至此,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在衆人眼中,或許此刻的他早已身亡了吧。
畢竟在那種傷勢下,能活下來幾乎算是一種奢望了。
與此同時,一道魁梧的身影拖着手中的闊刀,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趕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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