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闖便起哄:“得意,叫爸爸,爸爸教你,來,叫~爸~爸~”
許得意頭一歪,把臉埋在許空懷裏,沒理他。
活該,許空笑着瞪了他一眼,“周小公子,伸出你的舌頭看看打結了沒?”
顧晉之本打算接了秦好過來,再看這麽多人,怕哪個不長眼的慌裏慌張冒冒失失的人再不小心沖撞了她,遂打消了這個念頭。
年仲卿是醫院的勞模,好不容易請了一次假,總院院長親自批準的假條。
紀澤晨呢,跟青凡磨了大半天,才磨來的假期,以前拍戲,青凡從來都不給準假的,現在青凡也認爲他現在身價水漲船高,該擺的譜兒一定要擺。更何況,青凡也知道紀澤晨能有今天,其實也是沾了許空的光而已,這種重要的場合,必然不能怠慢。
四纨绔三美男坐在一起,養眼是養眼,就是有些謎之尴尬,上次聚在一起還是許空大難不死爲她接風洗塵的時候,那時候,陸景深也在,把她護的滴水不漏。
許空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裏多少會不舒服。
你看她安安靜靜得陪着許得意,話也不多。
問一句答一句,大部分時候又像是在發呆神遊。
四纨绔平時野慣了,很少在這麽一本正經的場合聚會。
财經,官場,豪車,美女各有所愛,談不到一家去。
想要再借此機會撮合撮合李子宸和許空吧,歐拉還虎視眈眈地盯着李子宸,那花癡的樣子,就差嘴邊挂上兩條哈喇子。
顧晉之一直在靜觀其變,他恐怕是唯一一個知道陸景深正在趕來的路上的人。
他知道陸景深去找唐先森談判的事,當初反對許空撫養孩子的是他,後來想方設法想要幫她留住孩子的也是他。
總是在背後悄悄的不做聲的做好事,當自己是雷鋒嗎?
果然十分鍾之後,陸景深姗姗來遲。
他穿了一身阿曼尼西裝,全身上下除了黑就是白,沒有多餘的顔色。
他很适合黑色長款風衣,總是襯得他身材颀長,面冠如玉。
他款款走進包廂的時候,黑色的眼睫毛仿佛都沾濕了,因爲暖氣氤氲不止。
歐拉一向很心水男人的身材,在這方面也頗有心得。
看到陸景深的那刻,她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麻蛋,若不是已經遇上了李子宸,她一定會不擇手段使盡全身解數将陸景深收歸己有。
陸景深剛從外面進來,寒氣重,走進來的時候風霜盡然。
顧晉之吩咐下面的人添了一副碗碟。
陸景深向衆人微微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随後自顧自坐在許空身邊,但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這個男人往那裏一坐,别人都成了陪襯。
許空擡頭要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像是死水注入活流,她的眼睛倏然亮了,表情也随之生動起來。
胃口也有了,之前李子宸給她夾得菜,她開始吃得津津有味。
這是差别待遇吧,歐拉默默旁觀。
陸景深在一旁順手給她倒了一杯清水,遞到她手邊,“慢些吃。”
随後順手就把她面前的菜碟換掉,換上新的,都是他親手給布的菜。
她的喜好,他一直都記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