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找!”高秋大叫,他就不信了!
好好地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
大家開始忙着找的時候,杜顔顔就悄悄地出現在了四處亂看的高秋身後。
有人指着高秋,“她……她!”然後就直接昏過去了。
杜顔顔有心吓唬他,故意用一種毛骨悚然的聲音道,“高公子,你在找我嗎?”
高秋即便是再會算計,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年郎而已,直接大叫一聲。
杜顔顔看着他不停的打哆嗦的雙腿,慢慢地濕了一片……
這是傳說中的吓尿了嗎?
不至于吧,好歹也是高家的公子啊,怎麽如此不禁吓!
杜顔顔有些嫌棄……
轉念一想,鬼神之說确實是太過于吓人。
還是在這種比較敬重鬼神的時代,隻是,既然這樣,那這些人都不能活了。
尤其是這個高秋,看的就惡心極了,居然還讓那幾個人!!!
正想着,杜毅帶着人進來了,後面除了杜家的家丁,還有宮裏派來保護的暗衛。
“妹妹。”杜毅趕緊跑過來,四處檢查看她有沒有受傷。
“大哥,我沒事。”杜顔顔看他緊張的樣子,安撫道,“端陽郡主不知道在哪,快去找找。”
看他不放心,杜顔顔好笑道,“這裏交給我就行了!”
杜毅答應之後,就帶着幾個人開始去其他屋裏尋找。
杜顔顔看着吓癱在地上的高秋,一步步向他走過去。
“你……你别過來!妖女……”高秋手腳并用往旁邊爬,絲毫沒有了大家公子的風範。
杜顔顔歎了口氣,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妖女了,那我更留不得你了。”
隻見高秋趕緊爬起來,眼淚鼻涕一大把,“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
“殺了他。”杜顔顔頭都沒有回,直接就下了令。
杜家的家丁上前一步,“娘娘,不留下個活口?”
畢竟也是高家的嫡長子呢。
杜顔顔并不回答,這個人必須死,看了暗衛一眼,暗衛直接拔出了劍。
揮劍到一半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不知道被什麽東西震了一下子,暗衛的劍直挺挺地插在了地上。
杜顔顔眯眯眼,這是?有變故?
隻見一波黑衣人落到院子裏,杜顔顔看向暗衛,“沒殺了?”
她問的是高家那幫死士。
一個暗衛搖搖頭,“這不是一波,那一撥已經殺完了。”
這時候杜毅已經帶着端陽郡主跟韓景兒過來了,杜顔顔看了她倆一眼,看着是沒事。
這才轉頭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黑衣人也沒回答她,偏偏高秋大叫了起來,指着杜顔顔道,“殺了這個妖女,還有兩個小賤人。”
剛才居然敢朝他吐口水!
黑衣人果然朝着杜顔顔這邊過來了,暗衛們直接迎上。
韓景兒率先跑過來保護杜顔顔,畢竟這才是她的第一職責!
在用力殺了兩個黑衣人後,韓景兒回頭道,“娘娘,他們有些厲害,我們趕緊走!”
那邊杜毅也能抗一下,可是不過僅僅是三腳貓的功夫,沒幾下子就被人踹倒在地上。
端陽郡主則顧不得其他,直接沖了過去,“不準碰他。”
黑衣人哪會聽得下這話,直接一劍就揮過去了!
杜顔顔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直接急了,“小姑姑!”
眼見着那劍就要刺到端陽郡主身上了,可預期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直到杜顔顔慌張的聲音傳過來,“大哥,大哥!”
端陽郡主覺得好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麽漫長,這才反應過來,目眦盡裂,“杜毅,杜毅。”
在睡夢中不知道喊了多少遍的名字,在這種情況下喊出口,但是周圍沒有人在意。
暗衛剛才發出的信号,引來了附近的其他暗衛。
戰局得到扭轉,黑衣人一看人開始多了,領頭的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撤。”
順手拎走了小雞崽子一樣的高秋。
留下一部分暗衛留守,剩下的直接去追了。
杜顔顔這是第二次,看到親近的人倒在自己面前,用手摸了摸杜毅的鼻息,還有氣…還有氣。
“快,把大哥送回杜家!”杜顔顔顧不上其他,喊道。
救命要緊,杜顔顔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家,用空間救他。
盡管知道空間能救命,可杜顔顔還是緊張的不行。
傷口還在流血,多疼啊!
端陽郡主使勁咬着自己的胳膊,生怕自己哭出聲來,他是爲了救她啊!
一群人從後門趕緊進了杜家。
杜老大人一直坐在大堂,底下的李氏則有些心神不甯。
“老太爺,老爺。”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甚至來不及看門框,還摔了一跤。
但是什麽則顧不上了,“大公子他…”
隻聽見嘩啦一聲,李氏的胳膊碰倒了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不等其他人開口,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毅兒怎麽了?他怎麽了!”
下人哭着磕頭,“夫人您去看看吧,大公子他全身都是血。”
李氏腿一直在發抖,還是堅持着讓丫鬟扶着往外走。
杜老大人也站起來往外走,杜丞相心急如焚,但還是先扶着他爹。
“趕緊去看看!”杜老大人甩開他,用手指着外面。
一家人到了安輝堂,也就是杜毅的院子。
隻見幾個暗衛擋在院子外面,李氏要往裏走,暗衛攔着,“夫人,皇後娘娘正跟大公子在裏面。”
暗衛也奇怪,回來之後皇後就吩咐把院子關上了,還讓把冬瓜姑娘叫了進去。
連端陽郡主跟李氏也不能進。
“我能進去嗎?”遲來的杜老大人眼見這一幕,心裏有數了。
暗衛愣了愣,好像是說冬瓜跟杜老大人能進?
“您請。”另一個暗衛瞪了他一眼,對老大人客氣道。
屋裏杜顔顔急得滿頭大汗,空間進不去了!
冬瓜給杜毅的傷口上不斷的撒藥,擡眼看着杜顔顔一遍遍的念咒。
“娘娘,不行嗎?”冬瓜焦急道。
杜老大人進屋的時候正好聽見這麽一句,不禁身子晃了晃。
“顔兒。”
杜顔顔回頭看向她祖父,“祖父,空間好像進不去了!”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杜老大人心裏一驚,下意識的看向奄奄一息的孫子。
“去叫方院使。”杜老大人勉強穩了穩自己的聲音,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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