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韓景兒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于是打定主意以後有機會再去問她哥。
韓括這個人,雖然看起來脾氣不錯,可她作爲妹妹,自然知道她哥内裏腹黑的很。
幾人回到了梁家。
“不好了大人,夫人去大牢裏,把公子……不是公子的那個人捅死了。”管家正在門口焦急地等待,此刻團團轉。
梁知府大驚,要不是他的夫人是枕邊幾十年的人,他都懷疑這是不是奸細了……
韓括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梁夫人現在在哪裏?”
“在……在房裏,奴才鬥膽讓幾個人守着她。”管家十分爲難,但還是趕緊道,“夫人她,好像有些瘋魔了。”
梁知府顧不得再招呼他們,趕緊往屋裏快步走去。
韓括幾人趕緊跟上,剛進院子就聽見裏面大喊大叫,還帶着瓷器摔壞落在地上的脆響聲。
“夫人,夫人。”梁知府趕緊上前,急急喊道。
盡管他喜好美人,也納了不少小妾,可與梁夫人算是少年夫妻。
再說了,心疼還是有的。
韓括給韓景兒使了個眼色,韓景兒點頭,進屋去看看。
可那梁夫人頭發散亂,發出駭人的笑聲,手腳亂舞着,常人根本近不得身。
那幾個丫鬟小厮也是緊張的很,一刻不離地圍着她,甚至有個丫鬟爲了去奪她手裏的東西,都被推倒在地,劃破了胳膊。
“老爺,夫人她醒來後一句話沒說,直直的去了地牢,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把刀子,就把那人捅死了,出來後就這樣了。”貼身丫鬟緊張地道。
韓景兒大步上前,一個刀手就把那梁夫人打暈了,另一隻手接住她,順帶着給她把了把脈。
沖後面進來的韓括搖了搖頭,“瘋了。”
“我的夫人,是個特别疼兒子的人,我無數次跟她說過,不要過于溺愛兒子,可她就是不聽,總覺得她的女兒已經進宮了,她隻能依靠兒子了。”梁知府喃喃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景妃别過眼去,不想再看。
梁知府接過韓景兒懷裏的梁夫人,“多謝大人。”
“對不住了,大人們,我願意代表梁家,交出所有的家産,包括我貪污的所有。”梁知府看向韓括,臉上全是悲痛,“我知道,你們血紀堂的人定是查到了什麽,接下來,我會完全配合你們的行動,直到把害死我兒的兇手抓住。”
韓括點點頭,不再說話。
經此一事,這梁家也算是徹底散了。
杜顔顔那邊等啊等,終于等到了有人把石門轟隆隆開啓。
“公主過不來了,需要公子自己去找她。”來人有些傲慢。
“好。”杜顔顔下床,急急火火地往外走去。
倒把來叫她的人吓了一跳,頭一回見這麽着急的。
這個人難不成之前伺候過公主?
看他急的!
走着走着,杜顔顔突然覺得不能走的這麽順,于是直接拐了個彎,往另一邊去。
“哎,這位公子,走錯了。”後面那人跟上,有些不情願。
長成這樣,如今有好幾個公子都在打聽,生怕他奪了寵愛。
杜顔顔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計上心來,既然那位公主修仙,那自己……
“公主,沈公子來了。”那人低聲恭敬道。
石門轟隆隆打開,杜顔顔就擡腳進去了。
待石門關閉,屋裏隻剩下她跟朝着那座石像跪着的公主時,杜顔顔就閃身進了空間。
“你修仙的目的是什麽?”一股帶有嫡仙氣質的聲音發出來。
杜顔顔無比慶幸,這幾年韓景兒一直逼着她跟景妃練**,說是一旦用到,就能救命。
“你是誰?”紅衣公主似乎受到了驚吓,趕緊站了起來,四處張望,“是誰在裝神弄鬼!趕緊出來。”
杜顔顔從空間裏閃了出來,“是本神。”
“你是什麽人?”紅衣公主似乎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着她,“你怎麽進來的?”
杜顔顔微微笑了聲,“是你心裏信奉的神。”
說完又閃身消失不見。
心裏卻在疑惑,這個紅衣公主看起來并不聰明,怎麽擺布好地下賭場的?
還能把這長曹縣握在自己手裏?她怎麽就這麽不信呢……
“神?”紅衣公主喃喃道,“是我信奉的神嗎?我的夫君是不是有救了?”
杜顔顔眉頭一皺,還是救夫嗎?
“你的夫君在哪兒?”還是那股若隐若現的聲音,“告訴本神,本神要去看看。”
紅衣公主也不懷疑,還沖着聲音的來處趕緊磕了個頭,“我馬上帶您去。”
杜顔顔這才現身,微微點頭。
雖然她個子不高,可是身上那股氣質卻讓人難以忽視,如今又穿上一身白衣。
加上她裝神弄鬼的消失不見,好像确實有那麽點味兒!
紅衣公主慌裏慌張的不知道摸了哪裏的機關,有道石門轟隆隆打開,杜顔顔挑眉,呦,這還有呢?
看她有些驚奇,那公主還主動解釋上了,“神君,我的夫君七年前在北疆受了重傷,昏迷不醒,經過我們北疆的國師指點,我們才來了這昭國的山裏,國師說我在這山裏潛心修煉,若有一天修成仙身,便可救我的夫君。”
杜顔顔走在後面,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開口,“那你跟這些少年什麽關系?”
“神君,不是你給我在牆上顯出字,說與那少年**,便可吸收他們的精氣,更快地成仙嗎?”公主似乎對這幾年的付出很是感動,甚至說到動情處還對杜顔顔雙手**。
“我如今是不是已經修成仙身,才能見到您?”紅衣公主激動地問道。
得!
杜顔顔到底是沒好意思拒絕,點了點頭,“是。”
既然你這麽想成仙,就讓你體會幾天成仙的快樂吧。
不過聽她說的這些,杜顔顔也算是明白了,這說白了就是那什麽北疆的國師又一個陰謀罷了。
就跟當年靜妃被送到昭國京城一樣。
“你是公主?”杜顔顔好奇。
“是,我是昭國的九公主。”紅衣女子趕緊道,卻又微微退開一步,怕唐突了她。
“你這些年,隻在這山裏生活?”杜顔顔繼續試探。
誰知紅衣公主卻認真地點點頭,“國師說過,我不能出去這座山,神君,這其實是一座帝王墓。”
杜顔顔腳下突然一軟,好歹裏面不算明亮,這才沒顯出異樣。
這位公主不僅僅被人利用了,隻怕還是個替人數錢的傻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