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草房能解惑術,師父。”杜顔顔直接道。
所以他們需要盡快将桃烏帶走。
桃烏老老實實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後,對周圍的一切無知無覺。
杜顔顔心裏默數一,二,三……
下一秒直接現身抓住桃烏的手,本以爲直接拽進去就行。
沒想到變故出現了。
還沒有來得及念咒語的杜顔顔被一股強力打在地上,隻覺得喉嚨一股腥甜,“哇的”吐出了口血。
“鳳星。”男子淡淡一笑,将桃烏藏于身後,沖着地上的少女走過來。
杜顔顔不免大驚,她剛才心裏默念好幾句咒語,進不去空間了!
怎麽回事?
不僅僅這樣,連對空間的感應都失去了……
“怎麽不跑了?”中年男子說話沒有任何起伏,卻讓杜顔顔莫名的一身冷汗。
她現在渾身各處疼得厲害,動都動不了。
一隻大手驟然掐上她細嫩的脖頸,力氣正緩緩收緊。
杜顔顔隻覺得自己頻臨死亡的邊緣時,突然外面又有人進來,這才被扔到地上。
“咳咳咳……”
肺裏猛地接收到空氣,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麻的。
剛才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國師大人,朝廷來人了。”進來的那人道。
男子淡淡地回頭看了杜顔顔一眼,而後走過來用手指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呵,聽說鳳星不受惑術影響,果然是真的。”
杜顔顔想罵一聲呸!
可想了想,還是先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身上哪哪都疼,再給自己一下子。
這小身闆哪受的住?
不過這鳳凰在沒打招呼的情況下驟然跟她失去聯系,還是穿越以來第一次。
“說,糧草消失,是不是你搞的鬼?”國師捏住她的下巴,聲音終于有些冷了。
“不是。”
杜顔顔拒絕的幹脆,這個時候,哪能承認。
本以爲他會再說什麽,結果國師隻是輕輕地撇了她一眼,那眼神,就跟看個死人一般。
“……”
杜顔顔的頭皮又炸了。
國師出去後,他身後的桃烏緩緩倒在地上。
“桃烏。”杜顔顔忍住胸口的悶痛,艱難地爬了過去。
也許是她叫的管用了,也許是惑術已經失去了效果。
桃烏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起初還有些迷茫,然後漸漸清明。
“顔兒。”桃烏愣愣地叫了一聲,看她嘴角有殘留的血,不禁有些慌神。
趕緊伸手給她把脈,忍不住皺眉。
“他傷的你?”桃烏輕聲問道。
明明是疑問句,可聽口氣卻是确定的。
隻見桃烏從懷裏掏了掏,然而有些愣住,緊張地在自己身上多摸了幾把。
她的蠱蟲不見了。
“沒事。”杜顔顔抓住她的手,努力坐起來喘了口氣,“我的空間突然進不去了。”
“他們呢?”桃烏愣住。
“他們在裏面。”杜顔顔歎了口氣。
在一陣沮喪過後,杜顔顔又開始燃起鬥志,莫不是老天爺看她過得太過于順遂,所以給她一下子?
老天爺?
天道?
杜顔顔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忍不住無奈撇嘴,“桃烏,我好像知道爲什麽了。”
“爲什麽?”
“我有兩個月的……嗯,就是違背了天道,會受到兩個月的懲罰。”
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大概是天譴?
這樣一想,她就更确定了……不然什麽時候不行,偏偏其他人都進了空間。
見桃烏面露愧疚之色,杜顔顔反而想開了。
“沒關系,我是沒有那麽輕易死的,最多吃些苦頭罷了。”
她過得太過于順風順水了,幾乎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吃點苦,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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