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父子用了整整三個月才到藍都。
當馬車轱辘辘的駛進藍都,白天興奮的眼睛發亮,挂在東湘王的脖子上晃來晃去,“父王……下車……玩……”
“看吧你樂的。”東湘王拍了拍白天的屁股,屁股被襲擊白天如同遭了雷擊,僵着身子控訴的看着東湘王。
見狀東湘王大笑兩聲又拍了拍,小家夥屁股軟軟的,肉嘟嘟,手感很好。
“父王——”白天大軟軟糯糯的大喊一聲,竄上去咬東湘王,勢必要替屁股報仇。
封齊坐在一邊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笑容。活該,讓你整天不知天高地厚。
白天哪裏是東湘王的對手,按住小家夥的腦袋,東湘王便上下其手。
白天累了就趴在東湘王身上不動,無奈的貢獻着肉嘟嘟的屁股。
白天醞釀了好半天,才醞釀出欲要泣哭的樣子,哽咽着:“父王……欺負我……哥哥……欺負我——不公平,你們都……不喜歡……我!”
東湘王被吓的手一抖,連忙收回在白天屁股上作怪的那隻手,捧起白天的臉,看着小家夥微紅的眼睛,“玉堂不哭,父王和玉堂鬧着玩呢。”
“你——欺負我。”
“父王沒欺負玉堂,父王和玉堂玩呢。”
“那父王——把屁股、也伸出給——玉堂……摸——”
東湘王額頭三根黑線劃過,啪的一巴掌拍到白天屁股上,“老子的你也敢摸?”
“兒子——的屁股、你都摸了……”
“你都是我的屁股父王怎麽不能摸了?”
“不能……摸、就是、不能摸……”白天小聲嘟喃。
東湘王才不管白天想什麽,也不想接着屁股這個話題聊下去,一把摟起白天,另隻手抱起封齊,“走!就讓父王帶你們好好逛逛着岚朝的帝都!”
白天故作不開心,撇開腦袋小聲罵到:“老頭子……”
東湘王心中直呼冤枉,他現在不過才二十來歲,怎麽就成了兒子口裏的老頭子了?“小兔崽子,你啊……”
東湘王笑了笑,一切都縱容着,隻要兒子們品行沒有問題,他願意和兒子們開開小玩笑。
藍都果然不愧是帝都,繁華不是湘州能比的,酒館茶樓不計其數,更有爲文人墨客專門建的樓閣,還有許許多多的官員的府邸。
兩個小家夥知道,東湘王在藍都肯定也有皇上禦賜的府邸。
從街頭到巷尾,都是一片繁榮。賞花的飲酒,但是白天卻覺得着藍都太過于繁華反而顯得奢靡,并不怎麽喜歡。
父子三人百般無聊奈的走在街道上,路過一處安靜的地方,突然聽到巷子後面響起嘈雜的響動。
東湘王頓了頓還是決定去看看。
待走進巷子,發現一群身穿官服的人對着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拳打腳踢。
“媽的!臭乞丐!誰讓你進城的!”領頭的人一腳踩在男孩的胸膛,“這是藍都,你以爲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嗎?要是讓各位欽差大老爺們見到老子怎麽交差!打!給我往死裏打……”
“咳——”東湘王低咳一聲。
“誰他娘……”那官差聽到有人來了,不爽的嚷嚷着,嚷到一半見人是東湘王立刻改了口,“呦,王爺啊,您回來了,失敬失敬,這小巷子肮髒的很,别弄髒了王爺的衣服。王爺有事……”
面對官差的奉承,東湘王不舒服的皺了皺眉,“你們一群人就圍在這裏欺負一個孩子?”
“這……王爺……”
“滾!”
“可是……”
“本王叫你們滾!難道本王就沒資格指使你們了嗎!”
“是是!”官差連忙擡手指揮其他人,“還不快走,少留在這裏礙王爺的眼!”
待官差離開,東湘王歎了口氣,抱着兒子也擡腳離開,還沒走兩步腳突然被抓住。
東湘王低頭與地上抓住他腳的男孩對視,男孩看着東湘王小心翼翼的說:“您是王爺是嗎?
王爺,俺不是乞丐,俺是東南邊的難民,俺不是乞丐!
王爺,俺爹娘都在死了,如今無家可歸,請王爺收留俺,俺很能吃苦的,俺什麽都可以做……”
“呵呵……俺!”白天咯咯的笑出聲,學着男孩,“俺——嘻嘻……俺父王——”
男孩聽到白天笑話自己不好意思的埋下頭,自行慚愧。
東湘王剜了白天一眼,“你個小東西,别亂學别人!”
白天吐吐舌頭,盯着東湘王,他想知道東湘王會怎麽做。
東湘王府不差這點口糧,若是不管這個孩子早晚會餓死街頭,而且——日後大兒子一定需要一批優秀的親衛,不如就從現在開始培養吧。
下定決心後,東湘王說:“本王不養閑人,跟着本王就要做好随時付出生命的準備。”
男孩也不過五六歲,并不明白東湘王話裏的意思,隻知道這個王爺是好人,願意幫助他,那麽他就要報答這位王爺。
“起來吧。”
“嗯!”男孩連忙起身,用肮髒的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呆頭呆腦的說,“俺叫青月夜。”
“嗯。”東湘王轉身朝着巷子在走去,男孩就跟在東湘王身後。
沉默了一會兒東湘王突然說:“日後你就叫青夜吧。”青月夜有些女氣。
青夜一臉茫然,卻還是乖乖的點點頭,“是,王爺。”
白天摟着東湘王的脖子看着跟在後面的青夜笑了起來,“你……好呆哦——父王、都看不見……你還——點頭。”
青夜擡頭朝着白天腼腆的笑了笑,因爲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呆!”白天吐吐舌頭。
青夜看着東湘王抱着的兩位少爺,他沒有從兩位少爺眼中看到敵意和厭惡,在少爺的眼裏一切都是那麽純粹,不由得,青夜對白天和封齊生出親近感。
“小頑皮!”東湘王捏了捏白天的小屁股,笑罵,“你怎麽越來越不讓父王省心了。”
“不許捏!”白天欲哭無淚,爲什麽受傷的總是他啊!第一次差點被喜婆捏了屁股,現在天天被父王捏!怎麽沒有人去捏東禦風啊!
“爲什麽不能?誰叫你是本王兒子,本王捏自己兒子屁股怎麽了?”說着又捏了兩下。
白天無力趴的在東湘王肩膀上,一點也不想再和東湘王争辯,反正吃虧的總是他!白天深深地感覺到了來自于世界的惡意,他覺得這輩子都無愛了!
封齊伸手安慰性的摸摸白天的呆毛,他知道這個弟弟的習性,因爲他們是雙生子。東玉堂和自己一樣,對外界的人和物都充斥着排斥,但也在不斷的包容和接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