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的,沒錯!”
女魔手掌縮了回來,鄙視的說着:“我說,你比我小的太多了!”雙手猛的叉腰:“叫姐!”
少年二十來歲,雖然女魔看起來如三十歲的樣子,實際女魔四百多歲,相比之下,少年那點歲數那太沒法比了。
有了女魔的試驗,小詩也大膽了起來,率先走了過去,走入了半人高的芬芳花叢中,老者略帶緊張的緊跟在後,少年也走了過去,最終女魔見着沒人理自己,叉腰的手無力的自然垂下,歎了一口氣,也是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幾人身體之中皆是有着癢癢的感覺,
一陣哈哈聲響起。
在這極度危險的環境中,卻是傳出哈哈大笑聲,着實詭異。
“撓我癢癢肉!”女魔斜暼了一眼:“去你娘的!”
小詩邊走白皙蔥指邊劃愣着花朵,一副玩耍的樣子。
又是過了半個時辰,少年覺得這裏似乎并不像老者說的那麽恐怖,經過反複的思考:“前輩,這個能禦劍飛行吧!或者身穿很厚的金屬铠甲!都應該挺好過這裏的”
老者嘲笑少年的無知:“小子,這兩種方式你可以試試,保證你活不過幾秒!”
“活不了幾秒,太誇張了吧!”
“跨不誇張,你自己去試試!”老者懶得解釋了。
少年也是知趣的不再去問,既然這兩種皆是不行,那麽能通過這裏的,一定是絕對的強者,或者有着詭異的能力。
大概兩個時辰後,幾人便是來到了目的地。
幾人走了上去,前方是一片茂密的叢林。距離幾人不遠的地方,有着一個一丈之高的灰熊。
當那灰熊看到陳康幾人時,口水滿布的大嘴,瞬間張開,怒吼起來。那鋒利的爪子也是從熊掌的毛皮中,探了出來。
老者踢了少年一下,少年踉跄的走了兩步,回頭正想罵剛才是誰踢他的,少年的眼睛一怔,因爲他聽到老者随意的聲音:“少年,去吧!”
老者那表情,讓的少年忽的想到,太無恥了你!
不過少年不敢說出來,畢竟老者給了他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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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順着老者點吧。
少年想了一下,試探的問:“我怎麽打!這上去,不是白給嘛。”
“眼睛!”老者随意的說。
少年一臉的委屈:“我靠,前輩,您出手吧!”
“我不能出手的!否則咱們可就真的過不去了!”老者極爲認真的說着。
“可我那眼睛,萬一對我身體影響較大,還沒到那,我就個屁了,咋辦!”陳康笑着說。
“不會的!”老者眉毛輕挑:“我觀察了,那個對你的身體,應該沒什麽大的影響!”
“您确定!”少年追問,灰熊的嚎叫聲,再次引起少年的謹慎,回頭看了去。
老者趁着少年扭回頭看灰熊時,一腳砸了過去:“别啰嗦了,過去吧你!”
這一腳不輕不重,正好将少年踢飛了數米,正要到了灰熊的面前。
望着那和小動物一樣的人類,灰熊立馬又怒吼了一聲。
“嘭”
碩大的手掌,猛的拍下。
少年瞬間翻了一個跟頭,勉強的躲開了,地面劇烈的震蕩。灰熊繼續追着少年,雙掌猛的拍下,隻見少年不停的翻滾。
老者手掌放在嘴巴上,做出花朵的樣子:“小夥子,反擊啊,這樣怎麽能打倒它呢!”
“喝出去了!”少年猛的一拳迎了上去,與黑熊那半人大的熊掌對碰。
瞬間的猛烈對擊後,巨大的勁力,使得少年後退幾個身形,而那黑熊也是倒了下去。
“怎麽回事!”望着那黑熊後躺倒下,少年不解的說着。少年知道小詩的治療,雖然使得自己的身體比常人還要厲害,可也不至于這麽霸道吧。
少年低頭看着拳頭:“難道是眼睛!”,他想了一下,語氣确定:“一定是的!剛才那一擊,自己也是沒什麽感覺,也許那眼睛對我沒啥副作用吧,管他呢,先打倒它在說吧!”
躺在地上的少年,猛的跳起。
“沒有天火奇功,也沒有幻掌、炎火拳那些招式,我怎麽打倒它呢!”少年思考着:“也隻好力量對碰了,好在它不是人,沒有那些花哨的鬥戰法訣,我一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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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這樣還好!”
在少年思考時,灰熊早已站了起來,兇狠的朝着少年大吼着。它瘋狂的朝着少年跑了過來,爪子揚起,猛的劃下。
少年拳頭緊握,看向黑熊那碩大熊掌,一拳揮了過去。
“啪”
少年全力的一拳,着實厲害,黑熊瞬間後射了出去。
黑熊再次站起,瘋狂的奔向少年,一巴掌下去,少年躲開了,拍在地上,大地瞬間龜裂,如蜘蛛網般,四處蔓延,如地震一般,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溝壑,出現了。
小詩一臉震驚的看着那一道道足有一拳之寬的裂痕:“黑熊的力量,這麽大嘛!”她看向老者:“爺爺,陳康不會有事吧!”
“放心,沒事的!”老者安慰孫女。
“我看老頭就是不想幫忙,才忽悠你的!”女魔看向小詩,笑着說。當他扭頭看到老者那一臉不滿的表情,便是不敢再說下去了。
老頭粗糙的手掌,放在了小詩那又黑又滑的頭發上,撫摸着她的頭頂:“不用擔心!他死不了。”聲音忽然放低:“在說,死了更好,省得挖牆腳!”
“您說什麽?”小詩擡頭看向老者。
“嘿嘿...沒什麽!”
在幾人輕松聊天中,少年可是吃了苦頭,一邊躲閃着,一邊尋找機會,給灰熊重重的打擊。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後,那傷痕累累的灰熊,終于倒下了,沒有再起來,灰熊緩緩地變成一抹白霧,消散了。
當那白霧完全消失後,少年終于忍不住睜開了左眼,也合上了右眼,因爲他的右眼真是太累了,他都懷疑這麽長時間用,還激發着這麽兇猛的力量,會不會瞎了啊。
少年睜開左眼的瞬間,身體之上的薄膜便是消失了,至于他們仨人身上的那個薄膜,在過了花叢,早已解除,對于這些,少年很是知道計算的,畢竟少了三人的屏障,那對于右眼的負擔,又少了些。
在少年看來,過日了嘛,就得精打細算着,什麽都得盤算着來,才能更好的活。
少年早年的經曆,使得少年骨子中,有着極端盤算的念頭,還有着堅毅的性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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