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足而知禮儀.出自《孟子》的《梁惠王章句上》。有個偉人曾經也說過:“人們首先必須吃、喝、住、穿,然後才能從事政治、科學、藝術、宗教等等。”
在華國這個超級強國裏面生活的人類,自然不需要擔心被餓死。于是就有一些吃飽了沒事幹的人,生出了一些奇葩的想法。
某個成功的無聊人士,在一個吃飽了沒事幹的日子裏,突然覺得現在的華國雖然強大,但是卻舍棄了很多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文化,比如禮儀。他覺得,如今的華國人民并沒有把孝道和長幼有序等等禮教給貫徹到底,這是不可容忍的,華夏堂堂禮儀之邦,怎麽能舍棄如此重要的禮儀呢,所以他就重新找出了禮典,然後開始呼籲全國人民學習這些禮儀。發展到現在就出現了,繼儒學之後,學生們又多了一門科目叫禮教。兩個人見面從隻要握手見禮,又多了一個拱手禮。拱手作揖,一揖及地等等詞彙,又重新廣泛的出現在了人民的生活裏,現代化的古服也因此而生。
葉蘇此刻就見着這麽多的互相拱手見禮的人們,就不由在想,那個成功的無聊人士要是得知,這些人中大多都沒有領會他重興禮教的真正意義,隻是當成了一種很文雅的禮節方式的話,會不會被氣得重新再活過來一次。
今天吳氏做東在帝豪酒店舉行了一場盛大的與龍東的合作慶祝酒會,蘇城的各個名流和世家幾乎清剿而出。
葉蘇本不想來,可是一想到今晚是才是吳非真正萬衆矚目的時刻,也就過來了。
“陳家家主到!”
“孫家家主到!”
“劉家家主到!”
來的這三個可不是名義上的家主,而是家族的真正掌舵人,就像吳泰一樣,雖然不管家族事務,但是實際上吳家還是以他馬首是瞻。
葉蘇聽到劉家的人到了,不由往門口看去,隻見劉家的家主也是在花甲之年,後面跟着一對中年夫婦,應該是劉海博兄弟的父母,葉蘇又往後看去,才看到劉二,隻是沒見劉大,這會兒估計還在醫院養傷,一想到這劉二那天在不夜城想下藥的事情,葉蘇就想把這家夥重新揍一遍。
“東城潘肥到!”
“西城九妹到!”
“南城大蛇到!”
葉蘇看見這三人來了,才想起來,宋澤涼應該也會來,畢竟這家戶自從上位之後,還沒有在正當場合露面,吳家肯定也請他了。
“陳家家主到!”
“原家家主到!”
“彙和企業董事長到!”
“晨一勞務派遣公司老闆到!”
“中醫學資深教授林老到!”
随着一個個大人物的來到,禮廳裏的氣氛更加熱烈。
“治安局局長劉金豪到!”
“蘇城副城長陳喜陽到!”
當守在外面的吳家的一位元老高聲報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禮廳内瞬間便爆發了一場大轟動。禮廳内的各個商業大鳄,世家家主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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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了,紛紛出門迎接。
要說前面到來的都是隻是些世家家主和江湖大佬,那這兩位可就是蘇城的政治大佬啊,在蘇城的地位遠遠不是前面的人能比的。
葉蘇一個人坐在不容易被人看見的角落,靜靜的看着吳非和吳泰在禮廳口滿面春風的迎接各個來賓。
看着蘇城的各個大人物對吳非恭賀贊美,葉蘇不由搖頭苦笑,自己目前隻能做到這一步了,他無由生出一股怒意,他本可以讓吳非比現在榮耀千倍萬倍,因爲一些原因,自己的女人卻得不到她應得的,葉蘇不由握緊拳頭,身上的殺氣不收抑制的往外傾瀉,濃烈的殺意使得禮廳内冷風嗖嗖的。在場的諸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心想這帝豪酒店的空調還真是厲害啊。
劉家家主和劉二他爸正在門口和吳泰談話,隻有劉二一個人坐在位子上東張西望。葉蘇看到正在這看看那看看的劉二,不由玩心大起。
他在酒台上随意拿了杯酒,然後走到劉二後面,然後輕輕拍了拍劉二的肩膀“劉二公子,好久不見啊。”
劉二扭頭看到葉蘇那張帥的想讓人撞牆的臉,臉上還帶着和煦的笑容,他沒有感到任何親切,隻感到了無比的寒冷,他瞬間打了個哆嗦,手中的酒杯差點拿不穩,掉在地上。
劉二強行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葉蘇大哥這..這麽巧啊。”當他見到葉他大哥的慘狀之後,對葉蘇的恐懼就已經像烙印在了他的心底,再
也忘不掉了,見到葉蘇不自主的就叫了一聲大哥,他是真的害怕葉蘇再對他施暴。
葉蘇喝了口紅酒笑道:“不巧不巧,我都找你半天了。”
劉燚博頓時帶着哭腔求饒道:“葉蘇大哥,我今天什麽也沒做啊。”
“哎,說的什麽話啊,這麽多人,我怎麽會揍你呢,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天晚上的藥在哪買的,我也想買。”葉蘇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寒光乍
現,濃郁的殺氣牢牢的将劉燚博鎖定在了原地。
劉燚博隻感覺渾身無來由的酸軟無力,突然一股尿意湧上心頭,他差點沒憋住。
“葉蘇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那藥真的不是我弄的啊,是程豪買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情急之下,話都說的不完整了。
葉蘇見此斂去殺意,然後又喝了口酒,對着劉燚博微笑道:“這次就繞過你,再有下次的話,我不殺你,我就把你子孫根廢了,讓你不能人道。”然後拍了拍已經癱軟的劉二,就端着酒杯,回到原地。
“聽說了嗎?今天晚上咱們蘇城的江湖話事人也要來。”
“當然聽說了,聽說這位可是最近才突然崛起的,隻用了短短幾天,就收服了蘇城的各個江湖大佬,非常了不得。剛剛來的那三人,就是那個潘肥,大蛇,九妹,你想想這三個人,在蘇城的江湖中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哪怕和劉,孫這些大家族比起來都不遜分毫,結果呢,現在這三位都成了那位神秘大佬的手下,你說厲害不厲害。”
“對啊,不過我聽說這人也夠神秘的,至今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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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公共場合露過面,今天晚上可是這位江湖大佬的首秀啊。”
“我看了看,蘇城有頭有臉的人差不多都來了,就差龍東的何總,欣賞爲的那個江湖大佬,還有孟家的人沒來了。”
“孟家應該不會來吧,前段日子不是都說這次和龍東合作的機會非孟家莫屬,結果卻被吳家拿走了,我要是孟家的家主,我也不會來。”
“爲什麽?”旁邊的人好奇問道。
“丢人啊,你想想孟家可是蘇城第一大族,結果卻輸給了吳家,要是你你會來嗎?”
“朱兄此言有理,那想必孟家今晚不會派人來了。”這人話語剛落,門口就又有聲音傳了進來。
“孟氏集團董事長,孟振輝到!”
孟家來人了。
葉蘇也不由往門口看去,隻見吳泰和吳非正在與一個中年男子說話,沒見到那個身影,不由松了一口氣。
很顯然,孟韻兒和孟振國真實身份,他早就知道了。
“吳叔叔,家父已年邁,不能親自前來賀祝,家父讓我替代他老人家表示歉意。”
“無妨無妨,不知孟兄身體可好啊?”
“家父雖已年邁,但好在身體安康,多謝吳老太爺的關心。”孟振輝躬身表示謝意,然後又躬身向吳泰問安,畢竟吳泰和孟振國是一輩人,該有的禮節不能少。
“這位就是小非吧,小時候倒是見過兩次,現在長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孟振輝看着吳非笑道。
“見過孟叔叔。”吳非微笑拱手見禮。
“我與你爸以前也是同學,不用多禮。你要是有空可是要跟你韻兒妹妹多多走動,讓她多向你學習學習,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不讓我省心了,你到時候可要替叔叔我多教訓教訓她啊,到時候你孟叔我和你嬸嬸都記你的恩。”孟振輝的話語落在旁觀的那些人耳中可就不是這麽回事了,孟家這是在對吳家示好?難道孟吳兩家要聯手了嗎?
吳非與孟韻兒也隻是小的時候見過幾面,長大之後也并無太多交集,吳非自然明白孟振輝的言外之意,于是微笑稱是。
葉蘇看着門口的一幕,輕輕搖了搖頭,他雖然離禮廳口不近,但是那裏的話語卻都落在了耳朵裏。葉蘇不由感歎,在哪裏混都不容易啊!誰能想到隻是一個小城市的商業場上,就有這麽多的彎彎腸子和套路。
大家表面上一團和氣,稱兄道弟的,但是在背後互相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都成家常便飯了。表面上對你又是問候身體是否無恙,過得是否舒心,看着都和藹可親的,至于背在後是否在問候你老爹老娘,誰又知道呢。官場上的這些必備技能,這些人也算得上學得有模有樣了。
蘇城的這些人明顯還沒有入門,所以這些人就算加起來都不夠葉蘇一隻手玩的,因爲葉蘇在以前就沒少領教燕京那些老家夥的這些手段。
這些人就算加起來也比不上燕京那些老家夥的一根手指。
商場如戰場,更似官場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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