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雲!”
被打成豬頭的元華死死地攥着拳頭,心中怒火攀升到頂峰。
“爲什麽,爲什麽你要和我作對,處處壞我好事!”
“我并沒有和你作對。”葉青雲十分平靜道。
“你從小嬌生慣養,嚣張跋扈,背靠元家,肆意妄爲。”
“所以隻要有人的想法意見和你稍稍有些不一緻,你就會覺得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歸根結底,和你作對的一直都是你……”
“夠了!”
元華怒吼一聲,再度猙獰起來。
“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給我去死!”
元華狀似癫狂,一邊說着,一邊從腰間拔出早就準備好的小刀。
“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痛快!”
“冥頑不靈。”
葉青雲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二世祖真以爲他是自己的對手不成?面對手持匕首沖将上來的元華,葉青雲僅是微微側身,便躲過了這一下子。
“給我去死!”
一招撲空的元華隻是短暫遲疑了一下,再次持刀朝着葉青雲刺了過來。
“中!”
還沒等元華手中的匕首刺到葉青雲,葉青雲一掌已經拍在了元華的左肩上。
下一秒,元華便像一直斷了線的風筝,直直地朝後倒飛出去。
“元華,你一而再再而三找我麻煩,還打唐潇潇的主意,今日斷你一臂,算是讓你長長教訓。”
“希望從監獄出來,你可以迷途知返,好好做人。”
葉青雲看都沒看地上的元華一眼,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在和警察說過這邊的情況之後,帶着唐潇潇直接離開了……
“你……你剛才爲什麽要在元華面前強調打我主意的事情啊?”
回唐家别墅的一路上,葉青雲和唐潇潇都沒怎麽說話,快到别墅的時候,還是唐潇潇率先開了口。
“因爲你是我的雇主。”
“元華單純打你主意倒也還好,但要作出傷害你的事情來,絕對不可以。”
葉青雲口中傷害唐潇潇的事,指的便是上次在鳳凰酒樓元華恃衆而驕,打算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唐潇潇原本明亮的眸子再次黯淡下去。
葉青雲之所以對元華說那樣的話,隻是因爲自己是她的雇主而已。
“你到家了。”
葉青雲的腳步陡然停止,前面已經是唐家别墅了。
别墅外停了四五輛車,看樣子唐天德應該也已經回來了。
“哦。”
唐潇潇有些恍惚地“哦”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
“對了,剛才在元華沒來之前,你想問我什麽事情?”
這次是葉青雲先打破僵局。
“我……我……”
又回到剛才的問題,唐潇潇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嗯?”
“我想問的是,你對我……”
“你爲什麽心跳得這麽快?”
雖然葉青雲和唐潇潇還隔着一小段距離,但他卻能十分清楚地聽到唐潇潇的心跳聲,好像下一秒她的心髒就會脫離原本軌迹,直接透體而出一般。
“我……哎呀!”
唐潇潇支吾了半天,還是沒能把想問的問題問出來。
“葉青雲,你可不可以先閉上眼睛?”
“幹什麽?”葉青雲奇怪了句。
“讓你閉上你就閉上嘛。”
“好。”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葉青雲還是閉上了眼睛。
“頭稍微低一點。”唐潇潇再次開口。
“好。”
葉青雲還以爲是唐潇潇又要幫自己撫下頭上的雪漬,直接低下了頭。
“還沒好嗎?”
“嗯?”
葉青雲感覺嘴唇涼了一下,猛地睜開了眼睛。
抵在自己身前的,正是唐潇潇!
而且,唐潇潇的嘴唇……覆在自己的嘴唇上。
“啊!”
唐潇潇顯然沒有想到葉青雲會突然睜開眼睛的,跌跌撞撞地推開了好幾步,原本環在葉青雲腰間的手也迅速收了回來。
“唐……”
葉青雲反應了好大一會,才省得自己好像是被強吻了。
此時的唐潇潇已經小跑過了别墅的大門,“上次你在酒吧強吻了我,這次……咱們兩個扯平了。”
“晚安,葉先生,明天見!”
不待葉青雲說話,唐潇潇再次一路小跑,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屋子。
“啪!”
該死,剛才自己都說了些什麽,這種事情怎麽能扯平的嘛。
回到房間的唐潇潇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從下到上就像是被烈火炙烤過一般,燙得出奇。
剛才怎麽會突然……
哎呀,葉青雲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
唐潇潇舉起粉拳朝着自己太陽穴錘了好幾下,一來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二來,也是在檢讨自己剛才的唐突。
雪好像更大了,看樣子今天晚上是停不了的了。
葉青雲足足在唐家别墅外面站了十多分鍾才緩緩離開,衣服上早已經沾滿了雪花。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好像,是挺美的……”
“刺啦,刺啦……”
“父親,我來就好。”
莽莽昆侖,氣勢磅礴,四季寒冬,銀裝素裹,群山連綿,萬仞雲霄。
昆侖山位于柱州省,青水省和藏省三省交界,長年被冰雪覆蓋着,有華夏第一山,萬山之祖,龍脈之祖等諸多美譽,在華夏古神話中,這邊萬裏雪山曾是西王母的居住地。
而如今居住在這裏的,卻是外界鮮有人知的隐世家族一行。
這也是自華夏建國第二年之後昆侖山便被高層設爲軍事禁區的原因所在。
“我來就好。”
說話的是一個約莫二十五六,身着旗袍,臉上還塗着厚厚的好幾層粉底的一個年輕……男人?
沒錯的,确實是一個男人。
旗袍男人扭開步子,沒幾步便來到因爲天氣不好而跳出雪花的電視面前。
這電視也有些年頭了,還是很早之前的那種天線黑白版本,起碼是上世紀**十年代的産物了。
“哎呦,哎呦~”
旗袍男人翹起蘭花指,在天線出輕輕拍了三四下,一邊拍還一邊尖聲叫喊着。
“不要弄了,關掉吧。”
旗袍男人對面,看不出歲數的長衫老者擺了擺手,示意旗袍男人關掉電視。
長衫老者的聲音不似尋常老人一般渾厚,怎麽聽都是尖聲細語的,和老者五大三粗的長相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長衫老者身下坐着的,竟還是一張古代女眷才會坐的玫瑰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