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壬與超級強者,兩個模樣一般無二卻性格略有不同的人類,石晶體血塵寄宿于其中,受到人格本身影響,也使得這二人處事之态産生了較爲明顯的差異。????????w?ww.
仲壬要冷靜得多,而他的哥哥,似乎更加狂妄,或許是因爲s級巅峰力量在絕大多數時間内,都在他哥哥的身上吧。
此話一出,七芒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低沉着眼神,目光炯炯,銳利無比,
“哼,難不成,你會好心告訴我關于天星星河的事情嗎!?”
仲壬見七芒這般模樣,神态怡然自得,同時又有些莫名的怨恨,
“那你是否知道,你那意志空間内的天星星河,又來自于何處!?”
七芒搖了搖頭,同時開口反問。
“片段式的記憶,模糊,并不真切。”
“果然……”
仲壬即刻作出回應,似乎七芒此刻的狀态再次印證了自己的猜想,而沉默片刻後,這才再次開口,
“我隻可以告訴你,那天星星河,就是我們血塵的誕生之地,那是第一枚血塵晶體凝結而成的地方!”
話已道出,雖然七芒之前曾在意志空間内有過推論,但從石晶體血塵口中親自得到證實,心中仍免不了感到萬分驚訝。
“還真是祖源體誕生的地方!”
七芒輕笑一聲,同樣淡定從容。
“既然你已經知道天星星河的存在,那麽,你的缺失,也就是意志空間壁障上的裂痕,你可清楚它們産生的原因!?”
仲壬再次開口問道,關于這點兒,七芒同樣有着模糊的印象,他說過,那似乎是承受了極爲強大的力量所造成的,那股力量強大到毀天滅地!
見七芒陷入沉思,仲壬嘴角微微一翹,
“或許你知道,但知道的不多,片段式的回歸,也與那些裂痕不無關系。
那些裂痕,便是你進化的真正觸因,是你億萬年前所做的、改變一切的沖動!”
仲壬說着,情緒越來越激動,
“從你口中的祖源體誕生之後,我們血塵獨步宇宙,不知摧毀了多少文明,那些比我們維度更低的存在,宛如案上魚肉,任由我們宰割!
然而,你卻比我們任何一個個體都要走的更遠,接觸了不該接觸的東西,最終竟心生叛逆之心!”
話到此處,那段曆史似乎已經有了雛形,沒想到的是,那竟然已經是億萬年之前的事,不過細下想想,超維空間中的生命,豈是我們人類可以窺見的。
同時,那意志空間中的裂痕,看來真是與祖源體對抗留下的,那麽,那個時候的七芒,真正實力恐怕強大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對于仲壬的話語,七芒選擇了沉默,隻是靜靜的盯着對方,不說一句話。
“我之前也說過,我們也存在着缺失,就是因爲你!”
難以置信!這二者之間竟還有着這層次的關系,
“祖源體現在仍還在沉睡,依靠這個星球的絕望滋養自身,它也在靜靜的等待……等待你重新激活天星星河!”
這句話終于讓七芒變了臉色,隻見仲壬輕蔑一笑,
“天星星河,是我們的誕生之地,祖源體将它吞噬入腹,汲取星系之力,讓它成爲了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然而,你卻将它撕咬下一塊!本來,我們都可以共同擁有一個完整的星河,而你,卻讓這一切變成了泡沫幻影!”
都擁有完整的星河!?聽這一席話,其中隐藏的信息可謂無比龐大,直讓人震驚不已!
“怎麽,你們想要奪取天星星河!?”
七芒終于再次開口,語氣中蘊含着濃烈的殺意。
“哈哈哈……!”
見得這般威脅,仲壬卻仰頭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我是想要奪取你體内的天星星河,讓這被你撕咬下的部分,重歸祖源體懷抱,如此一來,祖源體就能完全修複缺失,我們也能再次進化,擁有星系之力,成爲一個又一個新的祖源體!”
話完,看着仲壬無比狂妄的姿态,我的内心早已掀起了驚濤巨浪!
一個又一個的祖源體,血塵似乎利用高級生命的絕望來滋養自身,而成爲始祖級别的存在,似乎還需要借助于星系之力!
這斷不可讓他如願以償!
“你找我談話,就是爲了确定天星星河已經被激活!?”
七芒冷冷開口道,
“哼,你現在得到證實,這場遊戲就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嗎!?”
七芒的話再次讓我渾身一顫,的确,讓祖源體修複缺失,這似乎是石晶體血塵最爲重要的任務,如果真是如此,那麽,這天星星河的激活,極有可能成爲導緻人類滅亡的直接誘因。
而仲壬卻再次搖頭否認了七芒的說法,緩緩開口回道,
“不!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至于爲什麽,這涉及到更爲絕密的内容,以我的地位,不能告訴你這些,不然,必将引來更爲強大的毀滅,到那時,我也将不複存在……
名花合哉也好,尼路也罷,他們的地位比我更低,對于這些信息,完全不知,因此,我隻能告訴你這些,而告訴你這些,也是想要你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
七芒不解,但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卻在分秒之間,不見了一絲敵意。
“畢竟,你我曾經一起戰鬥過。”
留下這句話,不再理睬七芒的震驚,仲壬隻手一揮,紅色光壁瞬間消失,周遭的一切響動開始陸陸續續傳進腦海之中。
而下一瞬,仲壬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大聲道,
“遊戲将繼續進行!絕望的滋養,對于我們而言是必須的東西,它維持着我們的存在。”
說着,仲壬微微偏過頭來,眼神盯着七芒,而後又盯向維克托等人,
“你們要建立新的勢力,我們不會阻攔,這樣一來,遊戲才更加精彩,不要以爲我們在養虎爲患,這是在給予你們希望,同時,也是爲了以後更大的絕望!”
說罷,仲壬身形瞬間消失,緊接着,神羅抓着仲壬哥哥的肩膀,與雪姬一起随之消失而去。
在對方動身的同時,除卻柳姐與身邊的二姐外,其餘獵殺者全部閃現在我的身邊,擋在我的身前,看向遠方,直到那股氣息徹底消失,才逐漸放松了下來。
未等維克托等人發問,七芒的思維卻已經有了些異樣,
“畢竟,你我曾經一起戰鬥過……”
能夠讀到,這句話一直在他的思維中反複播放,讓人甚爲擔憂,
“喂,你,沒事吧……”
“嗯,沒事,這或許是我還沒成爲七芒血塵之前的事情,沒想到,現在所要面對的敵人,竟然是自己未變異前的戰友……”
“呃……也隻是一起戰鬥過而已,而且,你們的戰鬥,也都是屠殺與侵略,可不是什麽光彩和熱血的事。”
在思維中對話,連忙勸導,生怕他在此刻心生異心。
似乎覺察到了我的擔憂,七芒微微一笑,
“放心,我現在已經是七芒血塵,你不也聽他說過了嗎,爲了祖源體完全修複缺失,需要我體内的天星星河,将來,也定然是要兵戎相向的。”
他說的也沒錯,既然七芒能這麽想,心中擔憂自然是少了許多,
“好了,你先回歸自己的思緒,對于天星星河,我還得回去好好觀察觀察。”
說罷,也不等我回應,七芒的思維主動更換,氣息在刹那間轉變,引得身邊人齊齊側目。
“海文?”
維克托開口問道,見我點頭,他們也都松了一口氣。
“你們都談論了些什麽!?”
凱麗立刻走上前來,似乎比誰都要關心,說實話,對于之前那些内容,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消化。
不過,待到仲壬兩兄弟離開,身邊又圍着一群出生入死的戰友,心中煩亂也在瞬間飄向了九霄雲外,似乎天塌下來,自己也不會驚慌,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回去在談吧。”
回絕了凱麗的問題,随即滿懷歉意的看向柳姐,因爲新勢力建立,權利核心必須樹立威信,而外來這些強者,或許對柳姐并不熟知。
因此,在一些事情的判決上,身爲a級巅峰強者,有必要做出表率。
見我問向柳姐,一衆獵殺者皆是回過頭去,而柳姐卻是微微搖頭,以她的資曆,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從剛才到現在,柳姐一直站在原地,手中叼着雪茄,閉目養神,說不出的從容,見我問來,話也不回,瞬間轉身,披在身上的大衣随風而展,僅僅對我們招了招手。
簡單的動作,氣勢十足。
維克托無奈一笑,對着衆獵殺者道,
“大姐發話了,我們先回去再說。”
說完,我與空噬當先動身,跟在了柳姐身後,緊接着便是維克托等人,而那些新來的獵殺者面面相觑,也趕緊跟了上來。
回頭看了看,跟在身後的這股力量,也是不容小觑!
而走在回雲華區的路上,二姐嬌小的身軀轉過身來,似乎對我剛才的表現略有不滿,
“喂,需要你來讓大姐出頭嗎,大姐早就hold住這群獵殺者了,就憑空噬在大姐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
呃……想想還真是,他們在到來的時候,自己應該還在昏迷之中,經曆着煎熬,憑借柳姐的手段,倒是完全可以震懾住這些強者。
而此刻,心中再次回想起剛才的對談,心中似有一片片疑雲籠罩,似乎能将之撥開,然而,疑雲之上,卻是一片更爲龐大的謎團,根本無法見到絲毫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