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走出這一步,與我們彙合,也算是主動接觸了羅貝家族,定然也已經做好了打算。
“這三股勢力并不互相獨立,在我們到來之前,神秘組織已經在阿布蘭斯卡站穩了腳跟,依靠卡修斯工會與三罹堂。
而我們,是相對孤立的存在……”
接着,維克托道出了與雪姬調查之後所得到的一切。
二人來到阿布蘭斯卡,得知三大勢力三足鼎立,同樣也了羅貝家族正受到另外兩股勢力的打壓,但他們并沒有立刻直接接觸其中任何一個,包括三罹堂。
他們在暗中觀察,以旁觀者的形式進行全局的掌控,但很快意識到也被羅貝家族的人監視了。
獵殺者的實力常人所不能及,非常輕松,維克托與雪姬從跟蹤者眼中消失不見。
之後,利用柳姐提供的資料,以及維克托自身的頭腦,與雪姬在暗中繼續調查。
“從阿布蘭斯卡的局勢來看,我第一個調查目标會選擇你們羅貝家族。”
果然如七芒所言,維克托也會首先對羅貝家族的遭遇感興趣,而聽聞此言,羅貝家族的人也露出了一絲訝意。
“不過,就在我做出決定與你們接觸的時候,三罹堂那邊卻發生了意外。”
七芒微微擡眼看去,維克托也正好往這邊看了一眼,随即道,
“我們另外幾名同伴,突然出現在了三罹堂的内部。”
另外幾名同伴?定然就是天臧他們。
“出現這樣的情況讓我感到很驚訝,于是放棄與你們先接觸的決定,進行喬裝易容,混入三罹堂内部,也的确見到了那幾名同伴。”
見到了麽,看來維克托在與我們彙合之前就已經與天臧他們見面了。
“對于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其中一名幹部突然開口,語氣略有不善,
“你的那幾名同伴,也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放心,我會給你們一個解釋,他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到三罹堂……”
維克托快速簡單的講述完理由,具體過程我大概也能補全,沒想到,對方竟會對天臧的下手!
天臧因爲血塵重降而回到了家鄉,由于七芒的醒來歸隊過一次,事情就發生在他第二次趕回家鄉之後。
奇怪的存在開始出現在天葬流道場附近,并不斷有學習劍道的弟子被人打成重傷。
這像是一種挑釁,更像是一種威脅,天臧又夢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然而隻要有他在的那幾天,那些奇怪的存在便不會再出現。
一段後,終于,在一天晚上,異變發生了,一把大火綿延而起。
不得不說,生活在劍道道場的人都具有很高的心理素質,救火有條不紊的進行,而在熊熊火勢之中,天臧再次感受到了那一股奇特的氣息。
氣息爆發之地在雅芯的房間中,天臧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趕去救援,所幸趕去之後,的仍然還在,便将其救出了火場。
但那股奇特氣息讓他難以忘懷,便在第二天聯系了維克托,就在那時,維克托正與衆強者在病房内聚首會面。
之後,維克托派遣辰血兒與辰蘭兒前往,天臧也已經覺察到對方的目标,似乎就是的。
因爲在後來的幾天内,即使辰血兒與辰蘭兒已經抵達,那種奇怪的存在仍然會出現,而且越來越頻繁,幾乎都在所在的附近。
辰血兒也傳達了那次聚首的内容,但天臧無法脫身前往阿布蘭斯卡,便打算帶着先回到雲華區。
然而事與願違,誰知對方突然半路殺出,在客機上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交手,受環境影響,以及對方有備而來,天臧的依然被對方帶走了。
在飛機航班上戰鬥,過程之驚險難以用語言叙述,天臧等人定然也是毫無防備,以爲己方三名獵殺者,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之後從留下的信紙上得知,天臧雅芯會被帶到阿布蘭斯卡,并以此作爲要挾,讓他進入三罹堂,不然,他會見到的屍體。
維克托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也是一陣驚怒,天臧雅芯定然被藏在了神秘組織内部。
而我們現在對這個組織了解的并不多,連具體地點都還未知(這也是他們選擇阿布蘭斯卡的另一大原因)。
“他們會一直待在三罹堂,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壞消息,至少那邊有了我們可以絕對信任的人。”
維克托語氣凝重,不容置疑,這也讓那些幹部不再輕易就此發表看法。
“他們會盡力找到三罹堂與神秘組織之間的聯系,當然也的确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衆所周知,三罹堂也是一名中國人創立,在國内,他們似乎還與某些勢力有着聯系,爲他們提供着各種物資,以及關于我們的情報。”
這個消息倒是讓人在意,我們這些獵殺者的動向是不受限制的,尤其是獨立之後,相關資料在總部也隻留有簡單的備份。
那麽,他們會天臧回國了呢,他們又會想到去綁架天臧的呢?
當然,這些事情交給柳姐便可。
“有關三罹堂的情報,就是這些,而卡修斯工會,我也通過美洲分部的獵殺者得到了一些消息……”
卡修斯工會比較純粹,利益至上,關于他們,維克托并沒有說太多,隻道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料理。
“除了三罹堂與卡修斯工會,關于神秘組織,少之又少,對方非常狡猾,行事低調,暫時還沒有有用的情報。”
維克托講完這些,閉了閉眼,預示着的話已經講完。
事情也更加明朗化了,至少當下在阿布蘭斯卡所發生的這些,在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脈絡。
對方的行動一共分成了大概三個步驟,第一,搜集式化實驗體,第二,成立組織,并依靠政要在總部峰會上發出不滿的聲音——意在宣告矛盾不可調解。
而第三,便是針對我們這些已存在的式化體展開行動。
對醫院的監視,在各獵殺者鎮壓感染體時出現、挑釁,然後綁架天臧的。
經過這段的調查,這一切都已經浮出水面,唯一隐藏在水下的,唯獨隻有那個神秘組織了。
“從你剛才所講的事情來看,那個神秘組織似乎想方設法的在吸引你們的注意力啊,迫不及待的想讓你們來到阿布蘭斯卡。”
一名年邁的幹部第一個開口,維克托轉頭看去,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這也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事情。”
菲爾頓聽完,似乎有話要說,七芒和我都他想要說,我們來到阿布蘭斯卡,起始于一封邀請函。
經過那天才少女的解讀,那一份邀請函似乎隐藏着更多的内容。
維克托注意到了菲爾頓的表情,咧嘴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信紙,七芒擡眼看去,與菲爾頓同時一怔,錯不了,就是那份邀請函!
然而更讓人驚訝的是,維克托又掏出了一張。
“這樣的邀請函一共有兩張,第一張是艾倫給我的,邀請海文前往阿布蘭斯卡,而另一張,是天臧給我的。
在飛機降落之後,一名機乘人員轉交給了他,就是這份邀請函,讓天臧等人前來阿布蘭斯卡,并困于三罹堂。”
竟然有兩封……
七芒露出一絲好奇的目光,維克托轉頭看去,微微點頭,
“如你們所想,這一封我們寄給了那女孩看了看,對比兩封信紙的筆迹,的确出自于同一人之手。
經過反複推測,兩封信紙都已經經過了修改,我想的與你們一樣,那個組織的内部,并不穩定!”
看來維克托也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上面的内容定然也是極爲客氣的,但天臧得到的邀請函與我們的卻不一樣,天臧的在他們手中,内容多少會帶些威脅的成分在裏面。
放下兩封信紙,維克托将目光投向羅貝家族的衆人,
“你們現在也應該多少意識到了一些,我們對付的并不是兇狠的老虎,而是一隻狡猾的狐狸,而其内部的不穩定,也是我們現在唯一能的一點。”
“這麽說,這個組織并不是真的想要引你們來阿布蘭斯卡咯,而是有人故意發出這樣的邀請函。”
羅貝族長皺眉道。
“不清楚,或許有人希望看到我們,有的人不希望。”
維克托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确的答複,
“總之,我們現在也已經在這個地方了,按照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摧毀卡修斯工會以及三罹堂,但這不會有效果,這樣的勢力,可以取代的實在是太多了。”
維克托接着語氣一沉,開口道,
“我接下來的做法,也就是反擊,必須利用卡修斯工會與三罹堂,想辦法将寫這份邀請函的人找出來。”
找到他麽,如果真如我們推測的那樣,如果能找到他,這個組織應對起來或許會輕松很多。
畢竟我們都希望能得到最好的結果,人類的力量不能再因爲這樣的自相殘殺而損失下去了。
“而第一步,就需要動用你們羅貝家族的力量……”
聞言,羅貝家族的人皆把目光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