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由讓自己想起之前星河之靈爲激起自己的憤怒所制造的幻境,最後的結果最是無法接受!
可千萬不要真的出現那樣的情況!
心中默念,眼神比任何時刻都要專注,隻見這名不知身份的異類式化體,背着零号實驗體走走頓頓,極爲心,還不時回頭似乎在聆聽着什麽。
星河之靈顯然也是極感興趣,畫面拉近才發現零号實驗體雙眸雖然緊閉,但那張嘴一開一合,不由暗道原來如此。
對方組織前來奪回一号實驗體,這一行動被維克托等人知曉,絕對會選擇一個隐蔽的地方來掩藏他。
我所想到的最佳選擇,自然就是羅貝莊園下的地下室,然而羅貝莊園被毀,已經被對方組織當成了臨時指揮所。
那現在的地方定然是維克托等人所想到的最爲隐蔽的地方了,然而我們卻都忽略了一,那就是一号實驗體與零号實驗體之間潛在的聯系!
零号實驗體定然能感受到一号的所在,在七芒與幾名教官聯合英國分部大隊長的進攻之下,零号實驗體暗度陳倉,幾乎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
可是,維克托等人真的沒有考慮到零号與一号之間的聯系嗎?
心中狐疑,星河之靈隻是在一旁咧嘴冷笑。
畫面之中,零号實驗體像貨物一般被捆在了身後,越來越靠近房間大門,對方似乎放心了不少,看來零号實驗體非常确信,一号實驗體就被關押在大門背後的房間内。
站在大門之前,似乎在打量門鎖,而後将手放在大門上,微微一用力,門竟然開了!
這麽簡單就開了!?
似乎以爲會有什麽機關暗器之類的防禦手段,這名異類式化體稍微往後退了一步,相信憑他自己的身手,尋常人所弄出的機關暗器怎麽也不可能傷害到自己。
然而靜默片刻,什麽也沒有發生,望向房間内,漆黑一片,仿佛一個偌大的黑洞,隻能稍微瞥見一絲金屬鐵質的冷色調。
喂!難道就沒人來阻止嗎!?
零号實驗體的判斷恐怕不會有錯,這兩個實驗體可不能以常理度之。
雖然相信維克托等人考慮事情的全面性,但心髒在此刻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他一步步走進房間,畫面卻并沒有跟随推進,偏頭望向星河之靈,卻見她一臉從容,眼神中隻關注着眼前的畫面。
又轉回頭看去,畫面仿佛進入了暫停,那名異類式化體背負着零号實驗體已經消失在大門之外,裏面又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号實驗體真的在裏面嗎!?
正當憂心忡忡之際,卻見大門突然間猛地關上了!
關的是那麽突兀!直到五秒之後自己才反應過來,這果然是個陷阱!
又幾乎在瞬間,大門破碎,似乎在畫面之外都能聽到那一聲劇烈的轟響,定睛看去,之前那名異類式化體摔破大門,頓時引得一陣硝煙彌漫。
兩道身影從黑暗的房間内踱步而出,那是女性特有的身姿,待到塵霧散去,高挑的身材,一張臉上略帶着嘲諷的表情,而另一張臉卻是極爲輕蔑與冷漠。
真是意想不到,竟然是她們!
許久不見的伊莎貝爾姐妹,兩人分側站立,看着半跪在眼前的那名異類式化體,迥乎不同的表情透露着無法掩藏的霸氣!
見這二人在此自己心中也是狂松一口氣,當初也隻是邀請了空噬與神羅前來支援,沒想到伊莎貝爾姐妹也再次出現在了阿布蘭斯卡。
她們定然是維克托與柳姐專門安排在這裏等待對方自投羅網,從那一絲絲表情就可以看出,伊莎貝爾姐妹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那名異類式化體從地上艱難爬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背在身後的零号,見其并無大礙,便轉回目光,将視線對準了伊莎貝爾姐妹。
雙方開始了對話,然而畫面之中并沒有一絲聲音,感覺就像在看一場默片,星河之靈撇了撇嘴,臉色不爽,隻感覺一陣氣息突然間爆發了一瞬,耳畔終于傳來了畫面中的聲音。
“早這樣不就好了。”
看了數分鍾的默片,對此我也不由吐槽了一句,卻得到了星河之靈的一個白眼,
“你以爲這很容易嗎!?将另一個空間的畫面傳輸過來已經很難,再外帶其餘介質,對我的消耗可是很大的!”
“你那麽牛逼哄哄的,這消耗應該對你不成問題吧。”
“屁孩懂什麽啊你!”
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心中一怔,但随着耳畔中的聲音越見清晰,注意力也快速轉移了過去……
“……的确很驚訝,再問一遍,你們是如何躲過零号實驗體的感知的!?”
“你認爲做到這一很難嗎?”
面對對方提出的問題,凱麗立刻做出了回應,
“隻要将氣息完美控制,降低至一号實驗體呼吸之間所釋放的氣息之下,那麽,你們所能感受的,就隻有一号實驗體那一絲微弱的氣息了。”
雖然凱麗解釋的非常輕松,但要做到其實很難,呼吸吐納之間,所釋放的氣息可謂微乎其微,而要将自己的氣息還要降至這之下,利用一号實驗體的氣息掩護自己,這幾乎近乎于完全寂滅!
看來多日未曾見她們出手,伊莎貝爾姐妹的實力也是大有增長,要做到這些,恐怕應該有接近神羅的水準了。
“即使你們阻止了我,也不會改變什麽,隻是推遲了一号實驗體重回我們組織的時間而已。”
對方似乎絲毫不感到驚訝,鎮定回應,這人的心理素質倒是極強,被兩大a級強者阻攔,好像一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不會改變!?你認爲你有那個實力從我們姐妹手中搶走一号實驗體嗎!?”
凱拉對對方的口氣感到多少有些惱怒,而對方卻是冷冷一笑,
“不試試看怎麽會知道!”
一言落罷,這人竟率先發動了進攻!
“我靠!他怎麽想的,這人腦子有病嗎?零号實驗體也不阻止他嗎!?”
這明顯的自殺行爲,自不量力的行爲,令自己在驚訝之下連連發問,星河之靈在一旁又無語的白了我一眼。
然而大戰爆發,在這一片狹的空間之中,對方竟如一條泥鳅一般,令伊莎貝爾姐妹難以适從,對方不守不攻,面對兩名a級強者的圍攻竟顯得遊刃有餘!
仔細看去,心中一驚,這是什麽行動軌迹!?
這裏燈光昏暗,房間大門外的長廊倒是寬闊,巨大的石柱每隔十數米便立有一根,可以非常輕松的推測出,這個地方應該是三罹堂所在大樓地下停車場的某個角落。
然而正是這樣的環境下,背負着零号實驗體的這名異類式化體,其速度快如閃電,而且改變方向的速度比起直行更加迅疾!
他的行動軌迹呈現出規則的直角轉彎路線,繞着一根根石柱看似驚險實則無比輕松的躲避着伊莎貝爾姐妹的攻擊。
不得不,這家夥是個奇才!他是怎麽辦到的!?
要知道,速度越快,對于身體的掌控程度要求就越高,轉彎過程中必定會稍作減速,不然身體肯定會被離心力與慣性抛出去,然而這家夥的速度根本不受場地的限制!
終于明白他爲何這般底氣十足了。
星河之靈臉色凝重,卻又緩緩放松下來,露出一絲笑意,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巴西戰舞。”
“電影裏見過,啊!你是……”
“沒錯,仔細看這家夥的動作,每每改變方向的那一刻,他的動作都會有所不同,讓我想起了這一種技戰術。”
聞言壓低了雙眉,細心看去,他的速度在我眼中并不算快,甚至連細節都清晰可見。
果然,在轉向的那一刻,這人甚至多做了一些多餘的動作,仿佛跳舞一般,身形扭轉,然而整個過程卻能保持速度沒有絲毫減退。
伊莎貝爾姐妹神色惱怒,眉頭也凝重了不少,
“巴西戰舞!?”
凱麗喃喃開口,她也看出來了!
兩人閃停在大門門口,也不再主動進攻,這讓對方有些不解,
“怎麽,這麽快就放棄了嗎!?”
“不,戰略而已。”
凱麗淡然回道,
“你的技戰術完全适應于這種環境,于我們不利,但你的目标是一号實驗體,我們隻需要守住一号實驗體,根本就不需要主動進攻。”
沒錯,以守代攻應該是當下最好的選擇,然而對方卻根本不在意,
“我想,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情。”
“哦?什麽事!”
“我們可不是一定需要用手觸碰到一号實驗體,才算奪了回來。”
聞言一驚,伊莎貝爾姐妹也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什麽意思!?”
“嘿嘿,意思就是,我們隻要找到一号實驗體的所在,讓零号實驗體與他相隔不超過一定的距離,就足夠了!”
“什麽!?”
話落,伊莎貝爾姐妹連忙回頭,黑暗的房間之中,一股氣息正越來越強盛。
“恐怕是零号實驗體在利用自己的意志影響一号實驗體!”
此刻,星河之靈也皺起了眉頭,
“能感覺到,一号實驗體的體内似乎有某種東西在發生着變化!”
某種東西!?
“難道是黑血石!”
“錯不了,應該是了……”
随着房間内的氣息越漸強盛,異響傳來,往房間内看去,一雙瑩綠色的雙眸在眼白中甚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