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壁畫已經被砸了一個七七八八,凹凸不平的牆壁上面,瞎又聾看到的是一個奇特的景象,立刻就拉着司南向後連退幾步。
“司南妹子,這岩壁砸開之後怎麽感覺……”瞎又聾看着岩壁上露出來的粗糙表面,眼神驚疑不定:“怎麽看,怎麽都像是一張臉呢?”
沒錯,壁畫被砸毀之後,岩壁上的一切起起伏伏看起來就像是一張線條硬朗結構粗糙的人臉,空空的眼眶微張的嘴巴,有些扭曲的鼻梁外加兩個兵不對稱一大一小的兩隻耳朵。
“嘴巴張開的縫隙,聾哥把那裏徹底砸開!”司南指着嘴巴的位置,眼睛裏都是興奮的光芒:“嘴巴裏面,應該藏着一條近乎幹涸的氣脈脈絡,咱們的退路就是那裏了!”
“好嘞!”瞎又聾雙臂舉起,金屬長棍狠狠向着嘴巴的縫隙處直接甩了過去,整個人以雙臂爲支點,往上一躍直接把身體變成了一個秤砣,向着金屬長棍的一端狠狠一壓,嘴巴縫隙下面的岩石終于開始出現了裂紋,讓縫隙變得大了一些。
呼呼的風聲開始從縫隙裏面傳來,司南彎腰借着手電筒的光線向着縫隙裏面看去,發現手電筒的光芒隻能照射出去不足五米的距離,可是縫隙裏面卻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可以阻隔光線的傳遞,引起了司南的注意。
“聾哥,你輕着點兒,我看看裏面是個什麽情況。”司南側了側身子,給瞎又聾讓開了一些位置,繼續向着縫隙裏面觀察,發現縫隙之中的結構是一個近似于漏鬥的形狀,從開頭的嘴巴縫隙處開始,越是往深處空間就越是寬闊起來,并且司南看到下面似乎是有一條台階樣式的建築,後面應該有隐藏的建築,而這個夾心層應該内有乾坤。
“祭壇已經開始微微震動了,小司南咱們要快點兒了!”瞎又聾将一塊石頭撬開,停下手來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原本沒有任何問題的祭壇現在正在微微震動,似乎是地下有什麽東西正在複蘇,移動之中影響了祭壇的安穩。
“不用繼續撬了,後面有路!”司南探着頭已經确定了縫隙裏面的情況,立刻叫停了瞎又聾,然後直接舉着手電筒直接鑽進了縫隙裏面,還催促了一下瞎又聾,讓他趕快跟上。
彎腰側身,從縫隙裏鑽進岩壁,瞎又聾就看到司南就在前方幾步開外的位置站定,舉着手電筒沒有繼續前行的意思,而是站在那裏不斷往前觀望着什麽,似乎發現了什麽,又像是在等待着瞎又聾跟上來。
“發現了什麽?”瞎又聾正要往前走,就立刻被司南拉住了衣袖。
司南将手電筒不斷地調整着角度和方向,注視着光線的變化,拉住瞎又聾之後又不進行解釋,讓壯漢隻能一邊撓頭一邊陪着司南一起去觀察手電筒的光線,發現光線在空氣之中出現了輕微的折射現象,雖然這種折射看起來十分的輕微,要是不留心都不會被發現,可是這會兒司南可以拉住自己,讓瞎又聾對于司南的心思缜密有所了解。
“光線折射了,這是什麽情況?”瞎又聾向身後揮了揮手,沒有發現空氣之中有什麽濕潤的現象發生,也沒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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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奇怪的東西存在,而光線折射就這樣發生在眼前,再看司南還在那裏不斷去進行調整和移動,也不好去繼續做些什麽其他的事情,閉上嘴巴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沒有了動靜,一心等着司南的結論。
又過了一兩分鍾的時間,司南終于站直了腰,并且直接關上了手電筒。
“這地方爲什麽會出現這麽多的設計,以及祭壇的建造方式會出現不符咱們認知的狀況,我基本上有了眉目,看來咱們的運氣真的不錯,這地方竟然是一座墓地,一座被祭壇徹底覆蓋并且保護起來的墓地。”司南捏着一根鋼針,向着身前一點點的試探性的移動着,瞎又聾眼光也在跟着鋼針的針尖兒移動着,發現之前光線出現折射的位置上,鋼針的針尖上面開始出現了一點點的微弱火星,并且這些火星就好像是過年過節曾經點燃的一種小型的禮花,連續不斷的沿着鋼針向着司南的手上蔓延而去。
“妹子你趕緊松手!”瞎又聾眼瞅着司南沒有松手的意思,甚至還在往前伸手,立刻就想上去拉她回來,不過下一刻司南手臂前方的空氣之中突然出現了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音,讓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直接擡眼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距離兩個人足足還有三米距離的空氣之中,一道道裂紋開始不斷生成,又快速的向着四面八方進行蔓延。
“别動,這地方女人可以進,男人現在還不行!”司南之前不過是一次試探性的舉動,就是想要看看前方的禁制力量是不是針對所有人,鋼針上面傳來的反應表明這裏面的禁制力量針對的是男人和異獸,死物和女人不會受到禁制力量的攻擊,撐死了就會像是剛剛那樣,表面和空氣之中濃郁的力量在接觸之後生成火花,而這種火花根本不會造成任何影響,隻是單純的作爲力量和物體表面接觸的反應,讓人可以看到這種現象加以推測禁制力量的存在。
司南小步子往前挪,雖然心裏知道這裏的禁制力量不會攻擊自己,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動作也是放得很輕,一點點的試探着往前走。
破碎的聲音還在接連不斷的傳來,不過隻有裂紋卻沒有擴大的意思,随着司南和裂紋的最邊緣處開始接觸,裂紋開始擴大變成裂縫,而且那些交錯的裂縫之間的碎片開始如同破碎的鏡面一樣,在半空之中翻滾着,緩緩向着地面落去,照應着周圍的一切景象。
就在一些反轉的“鏡面”之中,司南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樣看到了一些被禁制力量所隐藏的背後的景象,立刻讓瞎又聾向後退:“聾哥,你向後退三米以上,快!”
瞎又聾已經看到了自己橫放在身前,斜着前指的金屬長棍最前端開始閃爍起了火花,立刻聽着司南的話向後退卻拉開距離。
嘩啦一聲,漫天的碎片開始翻滾着落向地面,而在禁制力量第一層被破花之後,這個隐藏起來的墓地的真實景象,出現在了司南和瞎又聾的視野之中,讓他們明白了剛剛光線折射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爲禁制力量的存在,而是因爲墓地正中央,一具坐在用花崗岩雕刻而成的巨大座椅上的女性屍體。
這具屍體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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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穿着打扮和之前壁畫那裏瞎又聾用秘術展現出來的那個白色身影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地方,尤其是頭上戴着的一頂用羽毛和獸骨制作的羽冠更是完全一樣,讓司南第一時間就判斷這個女屍的身份應該就是那位帶領最後的上古巫族舉行祭祀儀式的那位女娲氏一族的首領了。
“司南妹子,這人是不是之前咱們看到的那位……”瞎又聾雖然頂着一個該看的看不見該聽的聽不着的名字,可是确實不瞎不聾,也很快認出了屍體頭上的羽冠,有了猜測。
“畢方羽毛、陸吾尾骨以及應龍鱗片制作的羽冠,這人生前的身份應該就是女娲氏一族最後的那位女首領無疑了。”司南指了指羽冠正面的三根最長的翎羽說道:“羽毛上還有明黃色的火焰升騰,雖然沒有什麽溫度可是也代表着這些畢方羽毛是在畢方生前取下而非是畢方死後收集,再加上有應龍鱗片作爲裝飾,所以找這麽看的話,對方的身份應該就是咱們猜測的那樣無疑了。”
第三次大洪水降臨之時,禹王曾經希望可以借助女娲氏提供的祭祀方法一勞永逸的解決大洪水的問題,所以盡全力收集了陸吾的尾巴和應龍的一部分鱗片,然後讓上古巫族結合畢方的羽毛制作了一頂祭祀羽冠,傳說中這頂羽冠擁有着很強的力量,可以最大限度的增強佩戴者的精神力量讓他可以更好的去溝通天地之間的氣脈力量,用以呼應世界規則的力量來達成祭祀儀式的目标。
“那頂羽冠不是說被咱們收回,然後鎮壓在了某個地方了嗎?”瞎又聾突然拍了一把自己的腦袋:“這地方,這地方原本應該是個屍洞,不過卻被這位選擇成爲了埋骨之地,看來這地方是有着什麽了不起的東西存在着啊!”
“以屍鎮屍,這手段可以說就是爲了同歸于盡而被發明出來的,看來人家把咱們引到這裏來未必是想要讓咱們那什麽東西,很可能是和這個地方有關系呢!”司南伸手對着瞎又聾做了一個止步的姿勢:“聾哥你就先不要進來了,這地方禁制力量還有一層,隻能我一個人過去看看情況。如果我出事了,你就立刻原路返回,出了通道直接走台階上頂,從光橋離開。手裏要是沒有可以激活光橋的東西就直接用鮮血,這時候也不要去管能去哪了,活下去最重要!”
瞎又聾重重的點了點頭:“明白了,你小心着點兒!”
司南看着花崗岩座椅上看起來和活着的時候沒有什麽分别的女屍,心裏也有些犯嘀咕,琢磨着這個女娲氏的女首領怎麽死了四千年還能保持着生前最後一刻的狀态,要不是臉被面具遮住了隻能看到露在衣袖外面的手依舊白皙修長,說不定司南還不能肯定女屍現在的狀态。
“嗯……生前最後一刻,靈魂有被撕裂的情況出現,所以屍體上遺留着秘術撕裂靈魂的痕迹,如果哥他所想的沒有錯的話,那麽歸墟海眼祭壇裏面鎮壓的屍體裏面封印的殘魂,或許就是這位女娲氏首領的一縷殘魂了?那麽這裏的屍體會不會就是一具遺蛻?”司南想到了一個可能,霎時間就是一身冷汗:“死前将靈魂一分爲二,一縷殘魂記錄全部的秘術封印到一具屍體之中,剩下的靈魂轉移到他處等待日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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