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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發于123言情

（拿高中寫得tsn同人防盜……work，社交網絡，電影原著很好看）

001

2003年初冬，美國哈佛。

稀疏的細雪雜糅寒風從天空紛紛揚揚而落，镌刻曆史風霜的莊嚴建築在曼妙燈光下透出柔和邊緣，從往來間數量稀少的行人可以看出，現在是真正的深夜。

eduardo能準确描述出他最後看見新加坡單身公寓天花闆的景象，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回過神來時光仿佛倒流沖入哈佛時他居住的公寓，不，沒有仿佛，确确實實，鏡子中那張相較近十年後異常鮮活的臉，證明他的确變回了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讀完博客上的更新已經過去了十分鍾，當他用柯克蘭的門卡踏進這棟熟悉的建築，eduardo試着将腦子裏的風暴平息下來。

别去想ark咒罵erica的博文，更不要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沒有哈佛網絡癱瘓，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摩擦和漠視或是退讓……與這個世界的ark相遇就是一場災難，上帝知道爲什麽他們能在哈佛校内偶然相逢，對方态度自然地和他并肩而行，口中談論今天小兒科的相位計算，他卻見鬼地手足無措，像個愣頭愣腦的高中生。

冷靜，他什麽也不知道，推開門走進去就好。

“嗨，你還好嗎，我看見你的博客，你和erica分手了？”

他率先出聲，敲打鍵盤的那個人停下了動作，ark褐色的卷發、白淨面孔和光下清亮剔透的眼睛清晰可信，從那張臉上隐約透露的稚氣和急躁，提醒eduardo他确實回到了傳奇還沒誕生的時候。

“我需要你。”

“當然，我就在這。”

“我需要對比兩個女孩的公式。”

如果他堅決制止，ark在今晚不能創造出ash，還會有k問世的一天嗎。

他們不會分道揚镳，沒有訴訟和股份稀釋，ark或許會當一個普通的哈佛畢業生，但他不同，他知道接下來近十年哪隻股票會瘋狂上竄，哪些行業會有驚人的投資利益，就連just·tike在05年維密秀上花枝招展的《sexyback》他也能哼出兩句——感謝對方那張臉。

他能無形中毀掉ark所有的機遇，讓他空有才能卻碌碌無爲，他甚至可以在ark孤立無援時爲他虛僞地提供庇護，反正，當年的eduardo·saver可從不介意認真照顧ark·zuckerberg的一生。

“wardo？”

“抱歉，”他爲自己迅速升騰起的想法暗自吃驚，照顧ark？“我這就去寫公式，不過……”他瞟了眼ark手邊的啤酒瓶：“你吃過晚飯嗎？”

“沒有，我和erica本來打算吃個飯什麽的，不過如你所見在吃飯前我們就大吵了一架，說實話我确實瞧不起她的sat成績和缺乏創造性的大腦——”

“他一天都沒吃飯！”dust從沙發上擡頭：“從早上起來就像餓鬼一樣趴在電腦上編程。”

“我有吃紅臘糖，閉嘴dust。”

對，僅僅去窗玻璃上寫個公式，看着ark敲鍵盤的同時忍受腹痛或者胃痛就好了，上輩子他怎麽沒注意到ark是在缺乏晚餐的狀态下創造了ash？或許過去他更在意的是會不會惹出麻煩，但現在……反正麻煩永遠是不可避免的。

他從2010年回到了2003年的哈佛，即使他用最大的想象力接受了這個，即使他數百次提醒自己沒有ark生活會輕松很多，離那個電腦成瘾的瘋子遠一點，他該恨他的，不管是過去的ark還是未來的ark，絕對該，但是——

操，他開了冰箱。

煎雞蛋和煎培根的香味中混進蔬菜的清新氣息，淩晨三點，當eduardo在柯克蘭公寓裏莫名其妙準備人類該吃的食物，生活能力隻比ark高幾個百分點的dust在廚房外不斷竄動：“加上我的一份，夥計？我也整整一天什麽都沒吃。”

“也加上我的……算了。”最會做人的chris瞥了眼ark陰郁的表情作罷。

“滾過來，dust，你二十分鍾前才配合啤酒吃完了一桶兩人份爆米花。”

被點名的對象一動不動，ark面無表情：“你想讓自己的□□登上哈佛首頁嗎，沒碼的那種。”

“冷血的混蛋、沒良心的魔鬼，”dust嚷嚷着從廚房退出來：“憑什麽你總是被愛護的那個？”

等eduardo将散發誘人香味的三明治配合一杯清甜的橙汁遞給ark，對方理所當然的接受，就如無數個他們一起度過的時刻一樣，ark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幫助或是付出，他卻該死地從不能拒絕ark的要求，無論是錢，還是因爲對方一通電話，他便踏上的、淩晨從紐約飛往加州的雨夜航班。

吃完遲來的食物ark的思緒又回到了編程上，他即将敲鍵盤的手指頓了頓，眼裏閃過不易覺察的遲疑，這時有人将紙巾放到他沾染油漬的手上，他側頭看見好友完美無缺的臉，以及燈光下溫和平靜的棕褐雙眸：“先擦手。”

你就是個白癡，eduardo。

“謝了。”

近乎刻意弄得模糊不清的聲音讓他睜大眼睛，他還來不及确認那真的是來自ark難得的道謝，後者已經心無旁骛投入到電腦中。

令人眼花缭亂的代碼從他眼前飛速掠過，ark重複着入侵哈佛各個分區的網點，弄到女孩們的照片後娴熟退出，ark的手指大概是他全身最漂亮的部分之一，指尖飽滿，骨節修長分明，指甲與白皙皮膚精巧銜接，這雙手正在編碼一個時代，他還很年輕，他不會和人交流，他卻在用自己獨一無二的方式改變世界。

如果ark失去了他的手……

eduardo的眸色暗了暗。

沒有手的話，就算他有再聰明的想法也沒辦法展現出來，即便他擁有成爲頂尖程序員的頭腦也無濟于事，他會從令世界矚目的天才變得一文不值，隻要在那雙纖長的手上一折。

“成功了，”ark突然回頭，平和語氣下是遮掩不住的驕傲：“wardo，過來看這個。”

最近幾天他感覺eduardo對他的态度有些微妙，先是和他講話時心不在焉，接連中午都沒像往常一樣帶來午餐，在dust感謝上帝終于讓eduardo意識到他不能總像對待女友一樣對待ark後，dust的電腦屏幕突然一黑，巨大的白字“”與黑底完美映襯，直到兩小時前dust的小老婆才恢複正常。

他們評選着哈佛最靓的妞兒ash以無人預料的趨勢在淩晨時分席卷了哈佛網絡，直到ark接到來自校方的警告電話，他被要求參加針對他的應急會議。

“他們怎麽處理你？”

見ark出來，在會議廳外面等待的eduardo拔下一隻耳機。

“留校查看六個月，還取消了我的博客，我已經對所有被使用照片的女生道歉了，”ark皺眉：“他們難道沒有一點幽默感嗎？”

“現在全校的女孩都讨厭我們，”他忍不住笑起來跟着ark下了台階：“我幹嘛要幫你。”

幹嘛要幫你那麽多次。

“你應該的。”

ark言簡意赅，他卻感覺心髒緊縮，有什麽溫暖強大卻又疼痛難耐的東西注入他的靈魂，回過神時他發現ark有意無意放慢了腳步，脖頸至後背那塊露出的一小截皮膚格外白淨。

他在等他。

002

柯克蘭公寓門窗緊縮，較之外面的天寒地凍，室内簡直宛如春天，ark剛開門就看見dust滿臉堆笑舉着空掉的啤酒瓶，chris也似笑非笑盯着電腦屏幕上ark的公開道歉，在他們圍坐的小桌子上擺着二十多個滿當當的啤酒瓶。

“恭喜，你的名字在女孩們嘴裏出現的頻數首次短期超越了just·tike，”dust将一瓶啤酒遞到他手上：“死宅的逆襲，我得敬你一回。”

“今天有人在課上給我遞紙條，上面寫着‘youdick’。”ark邊喝邊坐了下來，eduardo一愣，目光移到ark臉上：“喝酒，wardo，我沒事。”

chris提議抽鬼牌罰酒，并且無論喝了多少都不能去廁所，ark那天手氣出乎意料的背，到後來他神色變得恍惚，臉色發紅，等dust開始懷疑ark已經就地悄無聲息解決了需求，eduardo站起來終止了遊戲。

“很晚了。”

“好的，”chris咽下最後一口：“你現在回去同寝室的室友可能都睡了，外面又冷，要不你和ark擠一晚，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