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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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聲海洋
時間已過淩晨r·parker依舊埋頭苦寫,顯然家庭作業多的夜晚并不适合拯救世界,之前爲紐約費去的三個小時讓他精疲力竭,卻不得不強打起精神擡筆,幸好明天不用上課,但他習慣把作業都在周五晚搞定,在他頭昏腦漲終于寫完所有科目後r習慣性刷了刷自己的k首頁,看見了一條新系統提示:
ark·zuckerberg請求添加您爲好友
ark·zucker……ber……g?!
r睜大眼睛确信自己沒有看錯,他又一次審視了那個名字,忍不住懷疑這是誰的惡作劇或者k的系統漏洞讓全世界的人都收到了它ceo的好友申請,考慮過後r點了同意。
[你好。]
出乎意料,幾乎瞬間他就收到了回音。
現在是淩晨兩點,看來那些報道沒騙人,ark·zuckerberg是個常通宵挂在網上的工作狂人:[你好。]
[sean·parker和你是近親?]
r看了看那個姓,他不确定自己有沒有這樣一位親人,這時那邊的文字源源不斷在屏幕上滾動:[這不是重點。他最近手頭緊張加上他覺得這樣十分有趣,sean知道你常拍到蜘蛛俠的照片後懷疑你們有什麽關系,他查了你的個人信息,也查到了蜘蛛俠上一次登錄k的地址……我很好奇你爲什麽要給蜘蛛俠注冊一個k?]
因爲他看了海扁王,同是紐約維護者爲什麽不給自己弄一個賬号呢?
r心中警鈴大作,身爲一個正常的十七歲高中生,偶爾想利用社交網絡更直觀了解人們對自己秘密身份的看法是件能被原諒的事情,但被查到ip就不那麽棒了。
[這麽說我——]
他字還沒打完,ark又發來一大段話,他懷疑對方說話也和打字一樣速度驚人:[我幫你加密了地址,也堵住了sean的動作,還差一點他就知道你是誰了,接下來他會把你賣給報社。]
[哇噢,那真是非常非常感謝你。]
[不用,回禮罷了。]
[回禮……?]
[2個月前k紐約分部,你幫忙解決了一次恐怖襲擊。]
r凝視屏幕上那行字,他逐漸想起自己似乎的确曾阻攔一個□□在k現代化的辦公樓内爆炸,他忍不住彎彎眼:[那是我該做的,以後我登兩個号都沒問題了?實在是太謝謝你啦。]
[這也是我該做的,兩個号都可以。]
莫名其妙,先前趕作業的疲憊全部消失不見,正在跟他聊天的是ark·zuckerberg,世界上最年輕的億萬富翁,當他們這些男生還在玩電腦遊戲時對方已經寫出了世界上最完美的遊戲r敲敲鍵盤:[這麽晚還不睡嗎?]
[我剛從加州到紐約,還在倒時差。]
[加州?]
[嗯。]
[我才趕完作業。]
[我高中的時候幾乎不趕作業。]
[因爲你是天才?]
[或許我隻是速度比一般人快一些。]
[沒錯!我發現你打字超級快!]
……
……
他和ark聊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淩晨三點的鍾聲在客廳裏敲響r才不得不道别後去睡覺,ark說自己還會繼續工作,他懷着奇妙又雀躍的心情倒在床上。
生物鍾迫使他在第二天清晨就睜開眼r有些煩躁地抓過自己手機看時間,才七點多,想想他登錄了蜘蛛俠的k賬号,發現又一條新系統提示:
sean·parker是個白癡,以及ark·zuckerberg想加你爲好友
r笑出了聲音,這大概是最特别的系統提示了k是ark的,他當然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早上好。]
他随手發了問候,沒想到ark依舊在三秒之内給了回信:[早。]
[你也才起來嗎?]
[我沒睡覺。]
[……我覺得,或許,你該去休息?]
[大概吧。]
r爲對方話語裏的不置可否皺皺眉頭,他從床上翻下來,開門看見梅姨正在準備早餐,于是他打道:[你吃過早餐了?我正要吃。]
[沒有。]
可能因爲ark幫他化解了一次大危機讓他心懷感激,也可能是ark不高高在上的态度和他的說話方式讓人喜歡r鬼使神差快速回複:[等我半個小時,不,二十分鍾就夠了。]
[什麽?]
“梅姨,我能帶些吃的去看朋友嗎?”
“當然,親愛的,”老人臉上挂着慈愛的笑容:“我非常希望你這麽做。”
他用最快速度吃完早餐,拿起梅姨裝進袋子裏的三明治和牛奶出了家門,在小花園樹蔭裏他快速換上蜘蛛戰衣,靠着手腕上柔韌的蛛絲穿梭于紐約的高樓大廈k辦公樓就在五六個街區之外,早晨空氣潮濕清新,初升的朝陽漸漸降臨于城市。
等他終于趴在k辦公樓外面卻不知道ark的辦公室是哪一間時,他才覺得自己這樣太莽撞了一點。
何止莽撞,簡直就蠢透了。
“我猜你是peter?”
他正對的窗戶忽然拉開,一張蒼白清晰的臉從裏面安靜朝他凝望r哇啊一聲從窗子外掉了下去,一分鍾後他又出現在ark辦公窗外,尴尬地朝裏面揮揮手:“嗨。”
他從窗戶那翻進ark的辦公室,裏邊通敞明亮,正看向他的男孩有一張年輕的臉,黑眼圈在過分白皙的皮膚上更爲明顯,藍色瞳仁深邃清澈,他随意站在精緻現代的寬敞房間内,身後擺着三台不同的電腦,整片區域都是他的帝國r忽然覺得自己與周圍格格不入,他扯下頭套,緊張地露出袋子:“給你帶的早餐。”
ark的眼睛亮了亮,這讓他放松下來。
“你橫跨幾乎半個紐約給我送早餐?”
“對我來說隻要五分鍾。”
“謝謝,”ark接過早餐走向自己的辦公桌:“你和照片上看起來不太一樣。”
“更帥對嗎?”
他咧嘴笑笑,ark投以一瞥,如果不是遠比常人敏銳的蜘蛛五感,他會把ark微不可查的點頭視爲錯覺。
帶有薄薄霧霭的深春時常飄來寂靜花香,自那天起他們會在深夜裏交談,一開始ark隻能在對方熬夜趕作業時遇見他,到後來peter不滿他每天的高強度工作試着催促他早睡,有幾次他确實聽話早睡了,他知道這是爲什麽,ark·zuckerberg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就算他可以不眠不休工作70個小時,他也會爲一些東西停駐。
2個月前他開始關注蜘蛛俠,通過那些小兒科一樣的安全防護找到了他的落腳點,出于好奇他黑進了對方的電腦,發現他和k資料内一樣真的隻有十七歲,電腦相冊裏的男孩笑得開朗燦爛,像是全世界的陽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以爲那是他最後一次黑進peter·parker的電腦,剛退出就看見他本人的k有新動态。
對不起。
沒過幾秒那條信息就被删掉了。
幾分鍾過去ark發現他再不能集中注意力,蜘蛛俠在和誰說對不起?那些被他送進監獄的可憐人嗎?ark雙手在鍵盤上飛快敲動,可就算他黑進了peter的電腦仍舊一無所獲,多餘的消息石沉大海,ark喜歡一切有挑戰性的工作,但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能力去刺探一個人的,他着手過濾peter的關系網,直到看見gwen·stacy父親的死訊。
心愛女孩的父親就在自己身邊慘死,對方肯定了他的力量,卻也讓蜘蛛俠背負上巨大的責任。
他永遠不能和gwen在一起,因爲他從不能給她辛福。
他有些替peter遺憾,漸漸遺憾成了小小的關心,他猜測紐約人民的好鄰居會從此一蹶不振,至少不再那麽勤勞維護城市的治安與和平,但peter依舊按照同過去一樣的頻率在紐約飛來飛去,他還是那麽堅強樂觀,而且永遠樂意幫助他人。
所以壓根就沒有什麽sean·parker,在他從加州抵達紐約的第一個夜晚他沒有去倒時差也沒有編程,而是反反複複把peter和他的對話讀了兩個小時,随後他發送了那條給蜘蛛俠的好友申請。
至于爲什麽是sean?誰讓他見鬼的和peter有一樣的姓氏。
[二項式公式是什麽?]
他剛想打字就看見peter拍了張照片:[作業好多,幫我做數學吧。]
[太偷懶你的sat成績會很難看,以後找不到好工作,難道你要當一輩子劫富濟貧的超級英雄?]
盡管這麽說ark還是拿筆在紙上演算。
[如果我讀了個野雞大學,我想你會在fb裏給我留個掃地的位置?]
ark輕笑,酒窩淺淺的痕迹印在臉上:[給你留個ceo秘書的位置,别謝我。]
紐約頭頂的天空逐步晴朗通透,漫長灼人的夏季悄然而至,熏風從地鐵一路沖上帝國大廈頂端,蜘蛛俠會在深夜敲開k63層的辦公樓,因爲他後來才知道整個63層都是ark的辦公室,ark來紐約考察k分部的情況也住在這裏,他會帶來夜宵,偶爾有啤酒和紅牛,他和ark的青春與人生都如此孤獨,即使站在世界頂端也常常隻能聽見來源自己的回聲,這讓他們不斷接近、理解對方、并相互喜愛。
“砰砰。”
星群已然将宇宙點亮,ark聽見敲玻璃的聲音,毫無疑問會在這個時間到來的隻有peter,ark拉開窗戶,先前由于黑暗削弱視力此刻他才看清對方受傷了r進來後一把扯下頭套,濃密的棕色頭發有些淩亂,被發絲遮掩的眉眼帶着汗漬卻依舊動人,他看了眼ark的表情讪讪道:“抱歉,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