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景被張大雷重點照顧,揍的鼻青臉腫,臉上都是血。
暈暈的腦袋聽到陳禅的話,更是呆住了。
“你說什麽?”
周邊幾個人突然聽陳禅對李成景說,他是李成景的爹。
也都懵了。
張大雷膀大腰圓經常健身壯的跟頭牛似的,亂戰之下一點事也沒有。
他吃驚的看着陳禅。
這位比老中醫還厲害的陳先生,到底何許人也啊!!
李成景再不濟也在山城的纨绔圈子裏有一号。
陳先生莫非是不怕地頭蛇的過江龍?
趁此時機給山城名流圈一個下馬威?!
金梨更是不可思議。
聲音小到聽不見。
“陳禅!你快給李成景道歉!我們都是有背景的,他們拿我們沒辦法,可你就說不定了,李成景一家最爲睚眦必報,他們會把你人間蒸發的!!”
陳禅現在就是王冰的再生父母。
既保住了她的顔面,也救治了她的花柳病。
盡管還沒吃陳禅給的藥方,單從張媛媛詢問老中醫後的神情,已經認定藥方童叟無欺,當真可以救她于“水火”!
“陳先生,你放心,我王冰别的本事沒有,家裏的長輩在山城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如果你不是山城人,玩夠了我幫你訂機票回去,如果還沒玩夠,接下來我陪你!”
王冰此言着實有趣。
陳禅說他是泉城人,她卻說“如果你不是山城人……”
看來王冰依舊不确定他的真實身份,隻肯定藥方沒問題。
周挺被揍的不輕,神智早已模糊。
出夠了氣的張媛媛扭頭認真跟陳禅道:“我也陪你!我倒是看看李成景拿你怎麽樣!”
陳禅微微颔首道了聲謝。
其實他給兩人藥方,還沒提代價。
單單保他這種小恩,和藥方的價值相比,差之遠已。
不過他也不在乎,隻是爲了了結相互的因果罷了。
李成景又問了一遍。
“你說什麽?你是誰?!”
陳禅被兩位安保人員架着。
大聲說道。
“我說我是你爹,聽清楚了嗎?”
别說李成景聽見了。
整個走廊的所有人也聽見了。
清清楚楚,一字不差的聽見了。
李成景現在不生氣,一丁點的氣也不生。
暈乎着腦袋死死把陳禅的臉給刻在心裏:“好,我記住你長什麽樣了。”
“哦,還有一件事,我不認識你,報上你的家門,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陳禅毫不在意:“憑你也配?”
到了他而今的地步,當然不會再爲了幫别人出氣再出風頭。
隻是單純看李成景不順眼。
唯此一個目的。
别無他念。
孫傳陽跟兩位請來的貴客走在最前面。
陳禅的一言一語聽在耳朵裏。
三人看了他一眼。
“他是誰?”
“哪家的孩子啊?”
“你們也不認識嗎?”
“不認識?”
竊竊私語。
山城作爲神州重要大城市,名流圈的人魚龍混雜,有些喜歡藏在幕後遙控指揮生意的大佬,他們也隻知道一鱗半爪。
陳禅對李成景的話,讓孫傳陽三人想到了别處,沒把他當成普通人。
“哎,小夥子你叫什麽啊?”
孫傳陽問陳禅。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陳名禅。”
“陳禅?好名字啊,你的長輩有大氣魄才敢給你取如此響亮的名字!”
孫傳陽笑呵呵的豎起大拇指。
兩位貴客說話更小聲了。
“陳禅?沒聽過。”
“山城也沒有名的陳家啊?整個蜀地倒有一個陳家,做醫美行業的,近幾年賺的盆滿缽滿。”
“莫非……他是那個陳家的人?”
“說不定啊!”
孫傳陽再問:“陳小兄弟,聽你口音不像是咱蜀地人!”
“正是,我是泉城人。”
“泉城人?!”
這下,孫傳陽停下腳步,眯起眼睛了。
隊伍爲之一停。
所有人頓時膽寒。
他們知道。
壞了!孫老闆又新生了一股氣。
“你是泉城人?你确定嗎?”
陳禅甩開架着他的兩位保镖,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丢給孫傳陽。
上面清晰寫着陳禅泉城人的身份。
“好,你是泉城人,泉城人……嘿嘿,我記得我沒給你發邀請函吧?”
孫傳陽怪聲怪氣的問道。
此言一出。
張大雷等人的後腦勺齊齊冒了寒氣。
啥?
什麽!!!!
陳禅的回答又令他們生懼。
“我不請自來,難道孫老闆不歡迎嗎?”
“歡迎?我爲什麽歡迎?”
仿佛從孫傳陽的雙眼裏射出兩道寒芒,狠狠刺在陳禅的身上。
傳出去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今夜的聚會中,還參與進打架鬥毆,他的臉面、信譽可就丢盡了!
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事了。
而是關乎那些山城貴人還願不願意相信繁華娛樂會所的大事了!
倘若陳禅心懷歹意潛入進來,哪家貴人受傷乃至就此死了,孫傳陽一陣後怕,真出了此等事,繁華娛樂會所徹底開不下去!!
絕非破财免災那麽簡單!
一步逼近陳禅身前。
“你是誰?”
“我說了,我叫陳禅!”
“你是聰明人,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今夜我并未邀請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還能怎麽進來,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你在騙小孩?”
“孫老闆不信?”
“一個字也不信!!!”
陳禅笑眯眯的點點頭。
說了一個字。
“好!”
張大雷等人腦袋停止了運轉。
陳禅究竟何許人也?!!
怎麽連孫老闆都敢啪啪的“打臉”啊!!!
他是誰啊?老天爺,救救孩子們吧!!
孫老闆若拿陳禅的事怪罪到他們的頭上,這可不是李成景、周挺家的勢力相媲美的,他們幾家人不死也得脫層肉!甚至還得主動把自己身體裏的骨頭進獻給孫老闆呢!!!
全完了!
王冰緊閉雙眼已經在祈求陳禅真的是騰雲駕霧的過江龍!
孫傳陽退後兩步,給了陳禅兩側安保人員一個眼神。
兩人會意。
突然朝陳禅的要害下死手。
泉城人?幸虧你不是蜀地人亦或山城人,若不然我還不敢拿你怎麽樣!身份證上都寫着你是泉城人,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孫傳陽如是想到。
下馬威!
給膽敢想闖進繁華娛樂會所的人一個下馬威!殺雞給猴看!
也是給山城名流圈的貴人們一個交代!
看見了嗎各位貴客,闖進繁華娛樂會所的人就是這麽一個下場!你們大可如以前一般,放心大膽在我這裏消費!
絕不會有人敢對你們怎麽樣!
因爲有此念想的人,已經被我孫傳陽弄死了!!!
響起了一片驚呼。
這時的孫傳陽轉過身去了。
聽見驚呼一片吐出一口氣。
剩下的事,便找茬給張大雷扣帽子。
吞了他家的産業。
六成啊!
多少錢?事後得找個厲害的會計仔細算算!
“老孫,你看……”
“我看什麽啊?不看。”
“不是,陳禅沒事!”
孫傳陽猛的回頭。
兩位安保人員癱軟在地面,扭着身體,好似無比的難受,正經曆一場地獄拷問。
陳禅背負雙手。
輕松自在。
笑看孫傳陽!
蹬蹬蹬。
孫傳陽退了好長一段距離。
哆哆嗦嗦指着陳禅。
大聲壯膽。
“你竟敢打傷我的人?”
陳禅飄然走了一步。
“爲何不敢!!”
“好好好!!!”孫傳陽連說三個好字。
多少年了,至少有十年了,坐穩現在這個位置,山城沒人再敢觸犯他的胡須。
可今天就出現一位年輕人。
不知怎麽搞的,輕而易舉将請來的安保人員給打倒在地。
這是照他孫傳陽的臉上呼巴掌啊!
不徹底碾死陳禅,如何再在山城圈子裏混?!
“你們!都上!”
“聽見了嗎?!都上!!!”
“我要當着所有人的面,讓陳禅以血來償!!!”
約有十位安保人員。
外國壯漢有四五位。
爲了今晚名流圈聚會,孫傳陽花了大本錢。
陳禅松開負着的雙手。
有一個敢沖上來,就打倒一個。
輕描淡寫。
舉手投足之間。
旁人看不出絲毫他會功夫的痕迹。
不知道誰呐喊了一聲。
“殺人技!!!他用的是殺人技!”
随即有人附和。
“千真萬确是殺人技,不是爲了好看,爲了最快速的打倒敵人!”
“他是誰啊……”這人腔調顫抖的自問。
等安保人員躺在地面哎呦痛呼,好像一個個正在經受難以說出口的酷刑。
陳禅正視孫傳陽。
“孫老闆,你還問不問我是誰,如何進來的嗎?”
孫傳陽驚怖的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備注爲老闆的電話号碼。
“傅老闆,有人砸場子,我不是他的對手。”
挂斷電話。
陳禅笑了笑。
好久沒經曆互相找靠山的戲碼了。
玩心大起。
他也打了一個電話。
“老孔,我在什麽繁華娛樂會所,你過來一趟。”
挂斷。
他臉上挂着笑。
一邊悄無聲息的擴散真氣,查找那股對人間有極大惡意的氣息,一邊等待喊來的“援手”。
不是他人,正是孔家的一位中流砥柱。
放在山城名流圈,具有祖師爺地位的那種。
說來也怪,自從這股氣息隐去之後,居然小心謹慎到了如此地步,再也沒出現,仿佛正主離開了一樣。
那麽,陳禅主動把水攪渾,到底要瞧瞧,正主有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