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長生啊第二百二十章自有秋香三萬斛王瀚真是癡心妄想。
在那家私立醫院裏天上掉了餡餅,還真認爲天下間的便宜都是他一個人的呢?
既然昭天苑得了陳禅救命的恩情,自然對他言聽計從。
他找到修養的桂花園喬桂以及睡蓮園許蓮颍,大概把大王家内的事說了一遍。
兩人服用了血魄固體丹之後,精神比适才好了百倍,體内傷勢去了八八九九,剩下的那點無關緊要,慢慢養着自然而然會痊愈。
“王瀚!哼,此獠簡直作惡多端,最喜歡無事獻殷勤,往年我遊曆魯州大地親眼看到他強搶民女,将一位美貌的女孩子帶回了王家,他趕來,我必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如果說許蓮颍在服用血魄固體丹之前對陳禅惡意滿滿,那麽而今的他簡直成了陳禅的信徒。
言聽計從可能不足以形容紅光滿面的許蓮颍,應該是設身處地的爲陳禅着想所有的處境,但凡對陳禅不利,許蓮颍就像是象棋裏的小卒子,率先過河,喊打喊殺。
“大王家内藏污納垢,這群老東西爲老不尊,經常做下天怒人怨的髒事。也就是出了位冰清玉潔的葳蕤令我刮目相看,不然,偌大的大王家無一人讓我瞧得起。”
許蓮颍嫉惡如仇的說道。
既然叫做陳禅的年輕人話裏話外都彰顯出對大王家的不屑一顧,他自然是挑揀着陳禅喜歡聽的話說。
喬桂不像她,身爲桂花園的園主,頗爲大局考慮。
當時陳禅帶着王葳蕤要給他們煉丹,許蓮颍充滿疑慮,其餘弟子皆不信任,隻有她甘願爲了大局說幾句好聽的話,打算等煉制成了血魄固體丹,以身試藥,确認無誤之後,再讓其他弟子服用。
喬中月的修爲道行不如兩位園主,所以一顆血魄固體丹的藥效足夠使她恢複至巅峰狀态了,感受着體内滾滾流動的真氣,她看了欲言又止的恩師。
恩師絕不會如許蓮颍此般圓滑,一定是想好了要說什麽,才開口的。
稍等片刻。
果然聽到喬桂慢悠悠說道:“暫且不提王瀚的爲人如何,泉城司天救了我們的性命,按照苑主與司天約定,我們這些人是和司天站在同一戰壕的,成爲親密無間的盟友。”
“等會王瀚來了,我們會給他拒絕的答複,不讓王瀚再用鬼蜮心腸奪取功勞,成就自己的地位。”
說完,她看向王葳蕤。
思前想後依舊問道:“葳蕤,你當真打算脫離大王家了嗎?不管如何說,那都是生你養你的家族。”
對于如此問話,王葳蕤心間早有了合适的答複:“古人爲了大義,不惜滅親。大王家罪行累累、罄竹難書,脫離大王家并不會讓我感到絲毫爲難,而是滿心歡喜,獲得大解脫。”
喬桂認真聽完,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不凡的木牌,木牌邊緣精細雕琢百花,正反面皆有‘昭天苑’三字。
“此物給你,如果将來大王家爲難你,你盡可持着令牌來我昭天苑。”
陳禅不懂這塊木牌的意義,在場的人除了趙健勇之外,俱都露出吃驚的神情。
許蓮颍深吸了口氣:“恭喜你,王葳蕤,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昭天苑的客卿了。”
原來,這種木牌,昭天苑五年制作一塊,隻給那些對昭天苑十分重要的人物,有了這塊木牌,便會受到昭天苑各方各面的照顧,不止是修煉資源等同園主,就連在外面遭遇仇家圍殺,亮出木牌,如果仇家執意要殺的話,昭天苑會上窮碧落下黃泉的爲其報仇雪恨。
王葳蕤不敢置信的看着木牌,她此前聽說過木牌的份量,但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被昭天苑贈送木牌。
“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喬中月在旁幫襯着說道。
閨蜜說話有時候特别好用。
剛剛還不敢收下的王葳蕤聽見喬中月言語,便強自鎮定的把木牌收入囊中。
至于陳禅……
喬桂跟許蓮颍互視了一眼,齊齊起身,叩拜道:“先生對昭天苑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但凡有驅使的地方,盡可開口,昭天苑不管多難,必定上刀山下火海的爲先生完成!!”
兩人一拜之際,陳禅便要去攙扶,隻是他們鐵了心讓陳禅經受大禮,他無奈歎了口氣:“我的所作所爲皆是爲了全城百姓,與你們無關,不用感謝我。你們之後和司天結盟,一同竭盡所能的保護百姓,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回饋了。”
受了大禮,陳禅強硬的把兩人攙扶起來,“我的身份希望你們在場的人不要多說,我喜靜不喜熱鬧。”
兩人連忙道:“先生放心,在場的昭天苑弟子就算是死,也絕不會透露先生的身份一絲一毫!!假若有誰違背誓言,天誅地滅、挫骨揚灰!!”
園主都信誓旦旦的發誓了,其他弟子自然不能閑着,同樣舉手發誓。
一系列的操作下來。
陳禅坐在略微破舊的椅子,端着茶杯飲了口。
忙活了半天。
終于做成一件事了。
放下茶杯,他道:“你們有了血魄固體丹恢複傷勢,實力應當和全盛時期相差無幾,而今泉城的七十二口泉眼處處受難,司天人手捉襟見肘急需盟友補充,打發完王瀚後,你們便趕去泉城司天總部吧,那裏自會有人分布給你們任務。”
“是,先生既然說了,我們一心一意的遵守就是了。”喬桂颔首應道。
許蓮颍略感好奇:“以先生的修爲真氣,縱然是在高手如雲的司天内部亦不會默默無聞,爲何早前我們從沒有聽說過先生的名頭?”
陳禅笑道:“算起來,我而今的身份不過是泉城司天的一個小兵。何況司天人才濟濟,比我強悍者比比皆是,不用在意我的身份。”
在場的衆人都把他這句話當做玩笑。
能控制着王葳蕤的肉體,一邊令她感悟煉丹過程,一邊輕輕松松煉丹,此等聞所未聞的道行,放眼天下,不見一人。
“無論先生是怎樣的身份,葳蕤能拜入你的門下,是她三生修來的福分。”喬桂笑道。
她瞥了眼王葳蕤一眼,見她趁着空隙正運轉功法修煉,隻是不知修煉的功法是何等功法,居然隐隐和此地的天象有所關聯。
得到《無涯秘卷》,雖說事情一刻不停的發生,但是王葳蕤把握每一個微小時間,急卻穩的将自身功法改變成《無涯秘卷》。
期間自是遇到了想象不到的困難,可陳禅在她身邊護道,這些困難盡皆克服。
尤其見證了煉丹過程,王葳蕤觸動很大,對于修行的理解足以稱作一日千裏。
以前覺得困難至極的關卡,現今都不當做是一個障礙,輕而易舉的就能突破。
此般大機緣,收獲的難得感悟,令她消化到真修層次不成問題。
王瀚給她打來電話,她暫時停下修煉,走到門外接聽。
“事情處理的如何了?葳蕤。”
“回王爺爺的話,已經有了七成的勝算,您盡管前來。”
依照方才陳禅跟昭天苑定下的計策,王葳蕤照令行事。
“好!我馬上就到了,另外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哥哥王飛熊轉道回家了,沒來泉城,他讓我告訴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此事王葳蕤不知曉,她還以爲哥哥會仍然前來泉城,不知家中發生怎樣的事,令這驕傲的像是位高高在上的仙人一般的哥哥,居然老老實實回家了。
“謝謝王爺爺轉告我。”
“嗯,你安撫好昭天苑衆人,大約十五分鍾吧,我就到你給我的地點了。”王瀚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他選擇開車前來,王瀚的修爲再怎樣不堪,禦風飛行總比開車快的,隻是現在的泉城亂成一鍋粥,爲了低調行事,王瀚找了輛看得過眼的轎車,老實巴交的驅車前來。
王葳蕤站在門外思慮了少許,決定給哥哥王飛熊打個電話。
“哥,發生什麽事了?”
電話隻響了一聲對面便接聽了。
王飛熊的聲音渾厚,聽他說道:“自從爺爺知道王十六、王十八、王今歌、王存劍四人死了後,就不讓我來泉城了。”
“家主的命令怎麽辦?”
“家主?哼,想讓我白白送死,我偏不死!我是大王家的天驕,身份地位擺在這兒呢,家主那個狡猾多端的老東西不會拿我怎麽樣的。”
頓了下。
“倒是你,忙完手頭的事,不必多管閑事,能不能占據七十二口泉池是那群老東西需要考慮的,藏在地下河中的法寶你也幹脆别管了,哥哥此行繳獲了兩件不錯的法寶,大不了爲你上交一件就是了。”
“……”
王飛熊自小隻顧修煉,看待這位妹妹如同看待陌生人。
王葳蕤着實想不明白,到底源于何事,令這位冷漠的哥哥說出如此溫情脈脈的言語。
她轉念一想,暗道,莫非爺爺想拿我做買賣,哥哥才不惜說出這種明顯不符合他往日的話?
經曆了私立醫院那位煉魂凝月宗的九長老盧若洋的事,王葳蕤一旦興起了這個念頭,再也壓制不住。
一定是這樣的!她心底肯定道。
敷衍了王飛熊幾句,挂斷電話。
她回到屋裏,把王瀚的話一字不差的複述了一遍。
許蓮颍含着笑意起身,敲了喬桂一眼:“此事還是我去做吧。”
“你?”喬桂搖頭,“你不懂變通,要是跟王瀚結怨了怎麽辦?”
“結怨就結怨呗,還能怎麽辦?!他又不是我的對手!兩個綁在一起也不夠我打的。至于大王家,自有苑主苦惱,他的人脈如此廣泛,定然無事的。”
見喬桂還要開口,他揮揮手:“好了,你在屋裏伺候着先生,我帶兩位弟子去門外等王瀚到來,送他一碗‘美味無比’的閉門羹嘗嘗,哈哈……”
許蓮颍來扮演大惡人,讓喬桂即将說出嘴話吞進去了。
唯有招待陳禅飲茶吃點心。
擔心是蛋黃酥跟蜜棗,不知昭天苑從哪裏買來的,陳禅覺得還挺好吃的。
每次行走天下,他都會去各地嘗嘗當地的特色小吃,許多年下來,幾乎把各個時代創造出來的小吃吃了個遍。
但給陳禅最大的感受,現在的信息時代,是他感覺最舒服的年代。
想吃什麽東西了,從購物APP上翻看推薦,認爲不錯瞬間就能下單購買,發達的物流會及時送到你手上。
這次出山,成了泉城師範大學的一名大學生,陳禅開始時,無時無刻不在驚訝随處可見的便利,乃至他認爲,生活在古代真的是太無聊了,不如身處現代,無聊的時候總會有無數東西讓你打發時間。
就連學習成本都被壓縮到了極緻。
想學什麽,互聯網上應有盡有,更有知名講師的錄像供你觀看。
喬桂活躍氣氛打破沉默:“先生,蛋黃酥還不錯吧?”
已經吃了兩個的陳禅連連點頭。
“我的手藝既然先生喜歡,等有時間我多做一些。”
“是你做的?”陳禅訝異。
喬桂解釋:“剛來泉城的時候沒有事做,便去買了食材做了些點心,弟子們都喜歡吃我做的點心。”
喬中月在旁忍俊不禁的說道:“先生一定要留下來吃飯,恩師的廚藝是我們昭天苑最好的,但凡嘗過恩師的飯菜,沒人不稱贊一句珍馐美食!”
“也好,我們三人就留下來嘗嘗喬園主的手藝,希望不會讓喬園主覺得我們麻煩,哈哈……”
“怎會!如何會?!能招待先生是我們的榮耀。不如先生慢慢吃着點心,廚房裏還有很多新鮮的食材,我現在便爲先生做飯去。”
說罷,喬桂跟陳禅說了幾句場面話,起身走向廚房。
陳禅問喬中月:“你師傅以前就是這樣不端着架子嗎?”
“是的,恩師爲人處世都極好的,昭天苑沒人不喜歡她!”說起自家恩師,恢複常态的喬中月,笑眯了眼。
畢竟,她是被喬桂一手養大的,還是修行的引路人。
王葳蕤似乎在出神,回過神來後,傳音給陳禅:“先生,泉城事情有變,我猜那兩位副家主已經快到了。”
陳禅回複:“七十二口泉池對于他們來講,就是當今天下最大的仙緣,誰能得到它們,便有了雄厚的底蘊進軍更高境界。兩位大王家的副家主當然會竭盡所能的趕來。”
大王家内鬥激烈,兩位副家主不無趁勢占據下七十二口泉池,将其當做本錢,逼迫現在的家主退位的念頭。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陳禅設身處地的把自己當做大王家的副家主,就會全力以赴的争奪泉眼,反将一軍!!
民宅的大門外。
許蓮颍的身後站着兩位弟子正竊竊私語。
關于王瀚的傳言他們是聽過幾件的。
都說大王家這位分家家主,面善心不善,一旦他開口對人說好聽的話了,肯定證明王瀚心懷鬼胎,不知在打着什麽鬼蜮伎倆。
許蓮颍暗想着陳禅所說在私立醫院發生的事。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王瀚這種不靠譜的人,竟然撿了個天大的現成便宜,要說那王今歌、王存劍曾經是何等的心計百出的人,怎會把這樁大功勞白白送給了王瀚?
就算送給王葳蕤,許蓮颍還不會質疑,但是送給王瀚,他真的能如王今歌所想成就一番事業嗎?
許蓮颍自身來看,絕不會的。
王瀚就算得了這樁功勞,亦會在大王家慘烈的内鬥中輸的一敗塗地,壓根不是其他老油條的對手。
不然,何以做了這麽些年的分家家主,愣是沒動過?!
一輛豪華轎車來了。
價值在兩百萬上下。
許蓮颍暗道,大王家果然是有錢!
轎車停在一邊,還沒下車,王瀚的笑聲便已傳來。
“想必這位就是天下聞名的睡蓮園園主許先生吧?”
王瀚哈哈大笑問道。
許蓮颍換成一幅笑臉,回道:“當年王兄行走魯州和我有過一面之緣,可惜王兄忙着自己的事,并不知道我離王兄唯有百米之遙。”
“哈哈……陳年往事說他作甚?!我們不論今朝,隻談當下!不知我們大王家送給許園主的見面禮如何?”
王瀚感到渾身都是力氣,腳步輕快的走到許蓮颍身前,笑嘻嘻詢問。
這下,許蓮颍笑臉頃刻煙消雲散,疑問道:“見面禮?大王家何時送給我們見面禮啦?”
王瀚沒有從許蓮颍的言語裏察覺到異常,自顧自說道:“當然是治好許園主重傷的血魄固體丹了!!我派王葳蕤前來爲你們煉制救命丹藥,難道許園主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不是服下血魄固體丹方才康複的嗎?”
許蓮颍猶如聽不懂王瀚的話,問道:“王兄,的确是有血魄固體丹這個丹藥,但……”
他故意拉長聲調。
“但什麽?”王瀚這才心知不妙,急急追問。
“那血魄固體丹功效甚微,王葳蕤煉制出來,隻是讓我們重傷的弟子略微有了點喘息之機。”
“啊呀!喘息之機,頗爲難得啊。”王瀚心底猛然大震,硬着頭皮說道。
許蓮颍搖着頭說道:“唉,不瞞王兄,我所說的喘息之機真的隻是呼吸上好了一點點,或者說微不足道,即便是我們現在吃的從藥店買來的藥,都比血魄固體丹好上數倍。”
“……”王瀚腦袋忽地一片空白,他滿心歡喜的前來撿現成的便宜,怎麽會弄成了這個樣子?!
王葳蕤欺騙了自己?!!
她敢欺騙自己?!!
“王葳蕤呢?讓她出來見我!”王瀚嘴上說着,身體就要闖進民宅。
可許蓮颍比王瀚高了一個境界,哪能讓他如願,不費吹灰之力就将他繼續攔在門外站着。
“王葳蕤已經被我們趕走了。”許蓮颍道,“剛開始她說了一通大話,什麽血魄固體丹如何如何玄奇精妙,但煉制後,唉,委實不是我說話不好聽,王兄,你們大王家何時改一改說大話的毛病啊?”
王瀚登時面紅耳赤:“許園主你先别生氣,興許我們之間存在着誤會。”
“誤會?哪有什麽誤會,事實就擺在眼前,一清二楚,你們大王家的确在欺騙我們昭天苑的感情。”
許蓮颍雙目圓睜說道。
在王瀚的印象裏,昭天苑頗爲低調,除了那位苑主修爲道行十分不凡外,昭天苑并無有什麽值得稱道的地方,比大王家弱了數籌。
隻是再弱,站在王瀚跟前的文靜中年男人也是位貨真價實的真修。
容不得他放肆。
王瀚放緩語氣:“許園主,實情是這樣的……”
他原原本本把喬中月去私立醫院吊唁王今歌、王存劍的事,完整說了一遍。
甫一說完,王瀚萬萬沒想到許蓮颍更加生氣了。
“王瀚!豈有此理!!!”
“你們大王家目中無人到了此等地步了嗎?”
“一個晚輩說話就被你當真了?!!”
“假設血魄固體丹真有那麽神奇,你們大王家豈能不會視作珍寶不許外人染指?!!”
“我看這事完全怪不得王葳蕤,完完全全怪你,你想趁機控制我們昭天苑!!”
“王葳蕤不過是從書本上看到血魄固體丹,認爲寫下藥方的人不會騙人,沒想到血魄固體丹根本子虛烏有,徹頭徹尾騙人的!”
“但是你王瀚,身爲大王家分家家主,不管不顧是真是假,鐵了心要撿我們昭天苑的便宜,我看你想功勞是想瘋了!!!不如去把天上的太陽、月亮摘下來換取功勞算了!”
許蓮颍的一番話說的毫不客氣。
王瀚漲紅的臉愈加紅了,猶如要滴下水來。
“誤會!都是誤會!既然王葳蕤被你們趕跑了,我現在就走!”
“等等!”
王瀚作爲大王家的人,又有大功勞伴身,也不是好惹的。
“怎麽了?許園主?!怒斥了我一番還想繼續教訓?我可告訴你,大王家的兩位副家主按照他們說的行程,再過兩個小時便到泉城了,若昭天苑欺人太甚,休怪我們勢大壓人同樣不客氣!!”
許蓮颍冷笑道:“你們大王家的好大的威風啊,我喊你一聲隻是想說,王葳蕤是個好孩子,她怎樣讓書本上的血魄固體丹欺騙,也是帶着誠意來的,隻是她的誠意被你利用了。”
“你究竟想說什麽?”王瀚憋了一肚子火。
“哼,我如果聽到你懲罰王葳蕤的傳聞,小心我爲她出口惡氣!”
“我可是大王家分家的家主!!!”
“我是昭天苑睡蓮園的園主!”許蓮颍注視着王瀚悠悠說道。
王瀚胸膛起起伏伏,最終他認命的點點頭,拂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