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長生啊第二百二十二章嬉笑怒罵皆文章此地爆發的戰鬥并未遮掩,還在争奪泉眼的衆人不禁爲之側目,暗暗奇怪,真修層次的大高手不是約定俗成的暫時不出手,怎麽忽然爆發了一場難以言喻的大戰?
那處地方流火映紅了整片天際,蔚爲壯觀。
随即長劍如雨,沒用多久就将姹紫嫣紅的流火紛紛撲滅。
着實震撼人心。
張家的張紫德半躺在床榻上修養,捧着平闆電腦看着張家子弟實時直播這場大戰,盡管大戰的時間轉瞬即逝,按照張家他們這群老東西的吩咐,張家身處泉城的勢力,無時無刻不在聚精會神關注四面八方。
哪個地方一出現問題,立馬将花了大價錢購來的頂級錄像設備對準哪裏。
當流火消失,劍雨一樣漸漸失去蹤影。
張紫德關上平闆電腦,神态很是鄭重。
他的傷勢重是重,被大王家的傳承法寶百色琉璃盞開始打的那麽慘,情有可原,幸好最終他找到了百色琉璃盞的破綻究竟是什麽。
方才幸免于難。
不然,靠着此等異寶,說不準憑借王今歌、王存劍兩人真能把他斬殺了。
事情沒有如果。
最終還是張紫德勝了。
見他眉眼快皺到一起了,另外一位坐在床榻旁邊茶幾喝茶的老者,笑問:“大家都知道泉城非同一般,這等真修大戰必定不是一次兩次,稍後等大家都把壓箱底的玩意兒全亮出來了,還不知道有多少次呢,現在你就悶悶不樂,以後可怎麽辦呀!”
畫面老者也看了,他是逍遙自在的心境,完全不在意。
反正碰見這種在真修中都能被稱爲強者的大高手,打不過就跑呗,總不能硬着頭皮上身死道消吧?
張紫德歎道:“七十二口泉眼也不知道夠不夠分的。”
“管他夠不夠,我們張家必然能得到一兩口。”
這位鶴發童顔的老者穿着得體的灰色中山裝,抿了口算不上多好的茶水,說道:“戰場上傳來一個消息。”
“泉城司天的小謝鏡花竟然放出狠話了。”
張紫德直接說道:“小輩們自是有一身傲氣,這沒錯。我們張家在泉城做事還是繞開謝鏡花吧。”
“魚嘉、詹甯、唐猛那幾個老東西也來泉城了。”
“哦?神州司天總部這麽快就派人來了。”
老者吧唧了下嘴,茶沒滋味了,讓自己的親孫子換新茶,說道:“這幾人都不是好易于的,單打獨大,咱們指不定還不是他們的對手呢。”
“的确,尤其是詹甯,成名時間比你我還早,屬于神州靈氣複蘇後第二代大修士了。”
第一代大修士當然是孔桦那代人,這群人壽元遭不住,隕落的隕落,用讨巧的辦法将自己封印起來的也有之。
不過選擇自然死亡的第一代大修士占了絕大多數。
現今偌大的神州幾乎沒了第一代大修士了。
他們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走了不少彎路,也留下了許多寶貴的經驗。
而今做主神州修行界的是第二代修士。
張紫德、老者、王今歌、王存劍等等全都可以算作靈氣複蘇以來的第二代修士。
他們比第一代幸運的是,神州拍賣會開始拍賣靈石、天材地寶甚至玄妙莫測的功法。
第一代修士就沒這麽好運了,走到他們那個地步,再多的靈石以及現今出現在神州的天材地寶,都不足以彌補垂垂老矣的身體,何談突破境界延續壽元了。
比如陳禅曾去蜀地見孔桦,兩人的關系如此之深,陳禅仍舊對壽元将盡的孔桦無能爲力,唯有眼睜睜看着他坐化歸天。
其中比較特殊的爲魚嘉。
她勉強算作第二代修士,但更多的人把她看作第三代修士。
至于到了謝鏡花這一代年輕之輩,漸漸沒人再如此說了。
靈氣複蘇一百多年,已然習以爲常。
張紫德幽幽說道:“老哥哥說句心裏話,這些人在我心裏皆非最大的威脅。”
老者瞬間心領神會:“你擔心謝鏡花的神秘師傅?”
“我可是親身體會他的恐怖,六位真修聯起手來,都不是他的對手,足見這位神秘真修興許走到了琉璃境的盡頭,正在對傳說中的金丹境發起沖鋒。”
老者慢慢搖頭:“金丹境哪是那麽好突破的,若說從點卯境至琉璃境當做一道坎,琉璃境到金丹境的坎,比前者難上百倍。古書上記載,真修修行界不少,結成金丹的大修士數量卻稀少,百位真修修行者中有一人成就金丹大道已是善哉、善哉了。”
張紫德無奈道:“點卯、登山、安命、無垢、琉璃五境,隻要有資質有修煉資源,很大概率走到盡頭成就真修。自琉璃後期突破到金丹境,凝結金丹、明悟道心、堅定道路,唉,古往今來多少聰慧絕倫的真修高手倒在了這個坎上啊!”
“不瞞你說,不管金丹境有多難,我都相信謝鏡花的神秘師傅必能突破進金丹境。”
老者疑惑道:“爲何?你從哪來的如此信心?!我說啊,老張你跟王今歌、王存劍大戰了一場,回來就變了,變的很不對勁。”
張紫德歎息,老者沒見過陳禅,假設他見過,同樣會有自己這般推測。
因爲那個男人真的太不一般了。
不一般到見多識廣的張紫德都認爲他是碩果僅存的真仙。
不見仙者,不知仙之浩渺。
“好了,不說此事,而今我們張家趁着先發制人守住了一口小泉眼,暫時不做他念,局勢不明朗的情況下,先将這口泉眼死死守住吧。”
老者道:“我一樣有此念頭。”
“嗯,對了,千萬别忘了和子弟們說,萬萬不要招惹謝鏡花。”
“哈哈……老張頭啊我看你越活越膽小了,放心吧,我必會叮囑子弟的。”
張家來泉城的人數遠超外界的想象,光是年輕一代就暗暗潛來了近百人。
像張紫德此等真修,除了家主未到,近乎傾巢出動。
他們可不像大王家如此自大,覺得王今歌、王存劍和十幾、二十幾位子弟便足夠了。
那場張紫德和王今歌、王存劍的大戰,亦是張家迷惑外界,讓他們誤以爲張家的真修隻來了張紫德一人。
效果不錯。
亦是十分危險。
若非張紫德藝高人膽大,或許隕落于百色琉璃盞中了。
“依然是那句話,千萬千萬不要招惹謝鏡花,謝鏡花事小,站在她背後的那位神秘修士,才是頭等大事!”
……
輕靈女子擦掉嘴角滲出的血,輕笑:“你們兩位真是毫無保留的出手了。”
并無諷刺的意味,剛才朝陳禅出手,白衣僧人跟餐廳老闆竭盡全力,沒有作壁上觀或者有所保留。
白衣僧人面色如常,承受主要壓力的是輕靈女子,再加上自爆了一件品疊不錯的法寶受到反震,三人裏隻有她受了傷。
餐廳老闆歎惜道:“可憐我的糖葫蘆扔了,早知如此,拉着你們兩個逃之夭夭算了。”
“哼,不就是糖葫蘆嗎?稍後我給你買十串!”
餐廳老闆反問道:“你有錢嗎?”
“沒錢。”
“你拿什麽給我買?!”
“當然是用你的錢啊!”輕靈女子心安理得的說道。
餐廳老闆:“……”
白衣僧人宣了聲佛号:“那位檀越一日不見修爲又有進境,不知到了決戰時刻,他該何等厲害。”
“再怎樣厲害,到時也不是我們對付他了。”餐廳老闆說道。
輕靈女子失笑:“此仇我是必會報回來的,希望那群縮頭烏龜幾百年的積年老妖給點力。”
這件事白衣僧人略有耳聞。
陳禅斬殺古山和安平等人看似就此了結,實則關系甚大,餘波現今還在擴大。
毫不留情殺了一頭大妖,這讓等着入世享受繁華其餘大妖怎會坐視不管?!
必然合起手來将陳禅殺了,昭告世人,但凡有人敢招惹妖族,下場死路一條。
“妖族的野心,前段時間我還看不起,沒想到不聲不響的統一意見。”輕靈女子感慨道。
餐廳老闆嘿嘿笑道:“你是在龍虎山靈脈旁延續壽命,那群老妖可是藏在深山老林裏,早就過夠了清淡日子,眼下的人間又花花綠綠的,老妖們哪能繼續清湯寡水的受苦?”
白衣僧人歎道:“又興一場腥風血雨啊。”
“此場争奪七十二口泉池以及還未出世瑰寶的大戰,便是妖族出世最好機會。大戰下來,憑借它們的力量,人族絕不敢輕舉妄動的向妖族開戰。”餐廳老闆無所謂道。
說再多都無用,最後仍是大戰一場。
盡管他和輕靈女子是盟友,若瑰寶到了他們的手裏,兩人還是得分出個勝負,決出誰才是瑰寶真正的主人。
那種一、三、五是她的寶貝,二、四、六是我的,絕無可能。
大道,向來獨行。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了,既然和神秘修士打了一場,咱們知曉了他的力量,接下來就該給秃驢奪取鳳凰彩衣草了。”輕靈女子精神一振,徹底定下了接下來的行程。
白衣僧人擔憂問道:“你的傷勢沒事吧?”
“小傷而已,脫離大戰脫離的快,并沒有惡化,路上運轉真氣調養就行了。”
餐廳老闆笑道:“大軍開拔!”
三人由白衣僧人帶路,追風逐電的往目的地飛去。
……
撲滅了流火,陳禅未在多耽擱,馬上返回私立醫院。
他的修爲确有進境,原因來自于七十二口泉池的第一階段爆發。
别人感受不到,他察覺的到随着七十二口泉眼齊齊爆發,積攢其内萬年的精粹朝着魯州大地各個地方飛去。
這些精粹并不僅僅是精純的靈氣,還有歲月碎片和神州氣運。
随着時間流逝,精粹會漸漸演化成純粹的靈氣歸還天地,反哺芸芸衆生。
陳禅截取了一部分,收納自身慢慢煉化。
身在地下河宮殿裏的兩位女祖亦是靠着宮殿截取了一部分。
乃至截取的同時,兩位女祖還謙讓了一下,先讓陳禅截取最爲珍貴的那部分。
當然,僅僅是七十二口泉池的第一階段爆發,剩下的兩個階段,會有更加珍貴的機緣噴薄而出。
除了三人外,陳禅沒有感知到還有第四人截取精粹,換而言之,有此意識的,唯有他跟兩位女祖這種自上古年代活下來的人。
有句話叫做,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泉池散發的精粹便歸屬此類。
剛到私立醫院上空,陳禅就看到一行豪華車隊到了門口。
王瀚、王葳蕤等人神情嚴肅迎接。
走下車門的兩位老者,看着他們歎氣道:“可憐了今歌跟存劍,我輩中人隕落的差不多了。”
兩人分别是王崇諒、王崇解親兄弟。
兩兄弟俱爲大王家的副家主,他們的一脈亦是僅次于家主一脈。
王瀚做足了戲,紅着眼眶上前說道:“回兩位家主,此事的起因皆是前十六長老引起的,若非他偷敵買榮,兩位前輩必不可能隕落!”
高高禦風上空的陳禅隐去了自己的氣息。
王崇諒琉璃境後期的修爲,根基不穩,屬于資質不錯靠靈石、天材地寶堆上來的真修。
現在神州出現的真修大部分都是王崇諒這般的。
王崇解弱一些,琉璃境中期的修爲,離後期隻差臨門一腳。
隻是到了他這等耄耋、鲐背高齡,再想突破,幾乎不可能。
一行人簇擁着兩位副家主往私立醫院中心走去。
那裏早準備好了奢華房間供兩位副家主居住。
王崇諒想起一事,問王瀚:“煉魂凝月宗有沒有問過你盧若洋的下落?”
“問了,晚輩據實說話,沒有多說一句,也沒有少說一個字。”王瀚恭敬回答。
王崇諒微微點頭。
煉魂凝月宗的九長老盧若洋跟四長老孫榮齊齊失蹤,急壞了煉魂凝月宗,電話都打到家主老頭子那裏去了。
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大王家收到的消息唯有盧若洋吊唁王今歌、王存劍,之後的事,一概不知。
王崇諒暗道,以盧若洋和孫榮的實力哪會有失蹤的道理,必定被大高手打殺了。
陳禅用幻術遮擋自己的身形,輕而易舉回到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趙健勇急的團團轉。
看到回來的陳禅如釋重負:“王姑娘剛剛來了,說是大王家的兩位副家主超出預料的已經到達泉城,讓咱們在房間裏等待他們的見面。”
陳禅坐回沙發,找了個舒服的坐姿,慢慢說道:“我看到他們了。”
“啊呀!”
“來了不少高手。仿佛古時帝王出巡拱衛的臣子一樣,兩位副家主真是好大的排場呐。”
見了這麽多大勢力,論排場,大王家首屈一指。
趙健勇随着陳禅回來心情大好:“魯州王家遲早會死在驕傲自滿上,哎,陳兄弟,單單是我這種人都能感受到大王家子弟高高在上,誰都不放在眼裏。嘿,随在陳兄弟身邊見慣了大勢力,哪一家都不弱于大王家,乃至還強不少,也沒見人家自傲啊!”
他說的倒是實情。
趙健勇爲陳禅換上新茶,笑道:“我打完電話回來一看房間沒人了,王姑娘來時,同樣在問陳兄弟去哪裏了。”
陳禅道:“有人想害謝鏡花,我去看了看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趙健勇知道謝鏡花近乎相當于陳禅的逆鱗,有人害她,無異于觸怒陳禅。
并且明顯是比謝鏡花境界更高的人出手,不然,同輩相争,以陳禅的性格斷然不會出手的。
唉?趙健勇模糊想起他看過一則新聞,此般保護小輩成長的修士叫什麽來着?
護道人!
對,就是護道人。
陳禅便是謝鏡花的護道人。
興許……興許也是趙木槿的護道人。
趙健勇暗搓搓想道。
“誰啊?膽子那麽大?”他問。
陳禅罕見的皺起了眉頭,搖搖頭:“三人的身份皆不一般。”
尤其是那輕靈女子的根腳讓陳禅看不清,好像是某種異獸修行而成人身,又仿佛半路轉魔修的修士。
總之很奇怪。
白衣僧人倒還好說,不修佛,但卻用佛法、念佛号,端的是佛門裏的異類。
餐廳老闆一身兼具魔修、鬼修兩種,是個狠茬子。
陳禅所見過的同時修煉魔道、鬼道的修士,大都對兩道理解極爲深刻,找準了共同點方才狠下心來一條路走到黑。
那餐廳老闆就是此等人物,單是露了一手,便鬼中藏魔,厲害的很。
另外三人身上皆帶着歲月殘留痕迹,證明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隻要能活下來,等到靈氣複蘇的修士,無一位庸才。
包括上次被陳禅打殺的那位錢家老祖。
能熔煉妖身,成就不人不妖的狀态,絕非一件易事。
“怎樣的不一般?”趙健勇忍俊不禁的追問。
問完就後悔了。
這種人,縱使陳禅說了,他可聽的明白?
陳禅笑道:“都是能當做我對手的高手,和那古山大妖、安平相差無幾,乃至随着時間的推移,或許強上一些。”
這般說來就簡單易懂了。
趙健勇恍然大悟同時暗暗心驚,心道,還是在陳兄弟的身邊安全啊,外面真是處處兇險莫測,難怪陳兄弟一心保護一城百姓,我尚且如此,他們無财無勢,豈不是更慘?!
……
王崇諒和王崇解坐定。
詳細了解了王瀚等人到來泉城發生的一系列事。
王崇諒歎聲道:“大王家合該有此大劫啊,自從這一代家主上任以來,任人唯親,自傲自大聽不見别人的勸說,放任家族裏的子弟腐敗,不管不顧,更是對我等同家兄弟狠心四處打壓。”
王崇解搖頭道:“是啊,我們兩兄弟就算躲了起來,仍然被他擔心的拽出來。家主大位我們兩兄弟根本不放在眼裏,我們一大把年紀了,壽數寥寥無幾,再争來争去的有何意思?遑論,這麽多年的積累,我們這脈的子弟早夠修煉的了。”
兩人一談起家主的事,衆人登時皆不敢做聲了。
這不是他們能夠讨論的。
王崇諒環視了一遍衆人的神情,莞爾一笑:“好了,這些事我們兩兄弟盡力擋在自家身前,不牽扯到你們。你們年輕一輩一定要好好修煉,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任務,我們這代人的任務已經快要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王葳蕤知道此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忙上前說道:“家主爲大王家嘔心瀝血,實乃是我等年輕一輩的楷模。我等必定好好記下家主的囑托,一心修煉,将來爲大王家再立戰功。”
有了回應,王崇諒心滿意足的點頭。
王葳蕤年輕貌美,他們這些老家夥都希望得到她的青春……
之所以說是‘得到她的青春’,因爲大王家的老家夥中有個不成文的習慣,身居高位、手握重權,不僅喜歡享受随手就能得到的奢華享受,還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時刻陪伴身邊,從她們的身上,好似能返老還童一般。
特别自家内的女孩子,更讓老東西們心動,如此一來,他們會收獲一種禁忌的刺激感。
家主是這樣,王崇諒是這樣,王崇解亦是如此,包括王葳蕤的親爺爺……
家族内如果有老東西免俗,隻能說是他的地位還不夠高。
“趙健勇、趙阙何在?兩人算是經曆了種種大事,葳蕤你去将兩人帶來。”王崇諒笑呵呵說道。
王瀚見王崇諒對王葳蕤這般暧昧,暗道不妙。
想來王崇諒老鬼,貪心王葳蕤的年輕和貌美,想将她帶在自己的身邊把玩。
那麽他的願望就落了一場空。
王葳蕤恭敬有加的颔首應道。
轉身去告訴陳禅兩人了。
她感受着盯在後背的目光。
一出了房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聲,心中怒罵不知羞的老怪物!!!
腳步匆匆。
敲了敲陳禅的房門,聽見悅耳熟悉的聲音,王葳蕤心中的大石頭重重落地。
她适才來時,見陳禅并未身在房間,不知他去了哪裏,現在看到他回來了,心立時安穩了下來。
“先生,兩個老怪物要見你們。”王葳蕤惡寒道。
陳禅看着她道:“嬉笑怒罵皆文章、爲人處世是修行。”
王葳蕤一愣,壓下心底的怨怼,大呼吸了幾口,道:“多謝先生教誨。”
“沒什麽教誨的,這般簡單的道理你自己也知道。不過是身在局中,不由自己罷了。”
“走吧,莫讓兩位副家主等急了。”
陳禅早就換上了‘趙阙’小白臉模樣,出了門,又換上玩世不恭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