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長生啊第二百四十二章我想你了簪子爆發的亮光,讓泉城上空熾盛的仿佛亮起了無數盞白熾燈。
雷劍砍去。
光與雷電迅速且激烈的混雜在一起,竟瞬間令泉城又陷入黑暗之中。
琉璃境法寶自爆威力的确難以想象。
不僅僅抵禦了陳禅此劍,餘下的力量倒卷向陳禅。
很可惜。
掌握五雷加上法天象地兩種可算仙術的大術,絕非琉璃境法寶自爆就夠資格分庭抗禮的。
就像是适才那般,一劍不夠那便再來一劍就是了。
對于陳禅而言,多大點事?
法天象地揮舞雷電組合而成的雷劍,帶出有若雷電形成的銀河,将法寶自爆的力量湮滅。
趁着這點時機。
蘇峮的身影于陳禅的眼裏愈來愈遠。
夏侯窮的到來,他自然是知曉的。
甚至剛才兩人還互相傳音。
夏侯窮說他爲蘇峮準備了一道術法,如果蘇峮逃跑的話,請陳禅不必着急追趕,讓他的術法有所表現。
陳禅同意了。
風水大術的餘波并沒有完全逝去,陳禅還掌握一些。
夏侯窮不來,他亦能借此影響到蘇峮。
既然夏侯窮一意立功,陳禅大方的将這個機會交給了他。
“魚院長,你聽沒聽說我夏侯窮的懂得以符劍殺人啊?”夏侯窮很是希冀的問道。
可惜魚嘉搖了搖頭。
他歎了口氣:“既然如此,在下就爲魚院長盛放一場亂世煙火吧。”
他自懷中掏出了一柄符劍。
符劍光華流轉、五彩缤紛,煞是好看。
“它是一次性符劍,用上一次便沒了,摸着良心說很心疼,但誰讓那女子劍修不開眼殺了詹甯呢。”
松開手。
符劍緊随蘇峮的氣息,眨眼消失不見。
蘇峮渾身發麻,她感覺似乎被一頭猛獸盯上了。
并不是陳禅,陳禅在她心裏是高不可攀的仙人。
法天象地她認出來了,三十六天罡大術之一掌握五雷同樣認出來了。
但她想象不出現今這靈氣複蘇開始的年代,居然有年輕修士同時使用法天象地和掌握五雷。
甚至她都認爲兩種大術絕不能混在一起用,所需的真氣當真是真修層次的修行者可擁有的嗎?
事實就是如此不可思議,難以理解。
一位真修高手不僅僅一道用了法天象地以及掌握五雷,且行雲流水毫無遲滞,似乎,那位年輕修士早以用了不知多少遍,爛熟于心。
符劍飛行的速度極快。
蘇峮明知大禍臨頭,再逃下去,必定死路一條。
回身将到來的兇險斬去,興許會有生還之路。
她看向符劍。
臉色急驟變化。
輕聲呢喃感慨。
“終究是人間啊,連如此品疊的符劍都有。”
調集真氣,連揮劍罡。
狂風怒号。
瀕死之際,蘇峮把自身劍意激發至極緻。
仍是無用。
符劍穿透了她的劍罡。
于她十米之外爆炸。
不似琉璃境法寶自爆那般驚天動地。
隻是如同釋放了一個超大的煙花。
五光十色、彩光交迸。
有孩子被爸爸抱着,聽到響聲仰望。
孩子激動喊道:“爸爸、媽媽,你們快看呀,有煙花!”
“好漂亮的煙花啊!”
孩子不懂事,抱着她穿過擠搡的人群往城外去的父母卻深深知曉。
哪是煙花啊,那是凡人對付不了的修行者在泉城上空大戰。
蘇峮并未死在爆炸的符劍下。
她完全失去逃命能力。
體内真氣所剩無幾。
爲了從符劍爆炸裏活下來,殘存的真氣全部用于保護自己了。
将一切清晰無誤盡收眼底的陳禅散去法天象地和掌握五雷。
禦風飛到女子身邊,稍稍攥了攥拳頭。
風水大術殘餘的力量爲其搭建了一個似泉水流動的椅子。
坐下。
注視走投無路的蘇峮。
他問:“七十二口泉池真的那麽吸引你嗎?”
引四位大高手前來泉城,蘇峮的圖謀必定極大,除了七十二口泉池,也就剩下天泉聖地兩位女祖所在的宮殿了。
隻是,蘇峮的壽元充足,她的家鄉赤狩小福地又有仙界有一絲絲聯系,宮殿的作用并不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有什麽話想說嗎?”
形勢轉換。
而今是陳禅詢問,蘇峮不說話了。
陳禅的耐心極好。
一場大戰令隐藏泉城的各路真修吓的蟄伏下來,再不敢随意出手。
他的殺意,明明白白告訴真修們,誰敢妄圖攪渾局勢,下場唯有死路一條。
這可不是空口白牙,從斬殺交戰的真修,再到諸葛從周、劉黑、江桂河、李驚塘四人入城,到頭來隻亡命逃走了一位諸葛從周,真真實實的戰例擺在眼前,由不得真修們不相信一旦交手真的會死人!
擺明了,就是有他們打不過的大高手以自己的戰力當做恐吓,警告他們小心一些,萬一真修大戰,餘波讓尋常百姓造成死傷,管你有什麽背景,全都得償命。
如此道理。
蘇峮此刻想明白了。
所以她問道:“這裏的百姓值得你這般不辭辛苦的付出嗎?”
陳禅覺得好笑:“你的問題問錯了。”
“錯了?錯在哪裏?”
“芸芸衆生的身家性命從來不是一個問題,而是我必須這麽做。如同詹甯,他爲了不相幹的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換你那一劍,我們兩人的所作所爲其實是一回事。”
蘇峮搖頭:“不是一回事,你們兩個人的戰力相差甚遠。”
“算了,就算和你說,你也聽不懂,生活在域外,很多事是你從來沒體驗過的,既然沒有體驗,說再多都沒用。”陳禅道。
蘇峮問:“我願意誠實的跟你說我知道的秘密,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就看你所說的秘密,值不值你的命。”他緊接着說道。
她道:“你先答應,我再說。”
陳禅自風水凝聚的椅子站起:“既然如此,不說也罷。”
蘇峮陡然失色:“你不想知道?”
“該來的遲早要來,山海殘界、洞天福地以及像赤狩小福地那般的碎片,過不了多少年,便一個接一個的主動現身了。”
“其實我更好奇你是如何偷渡到人間的,據我所知,離人間最近的碎片,亦是相隔遙遠,加上大道的自我保護,不太可能有人進人間啊。”
陳禅對此事的确疑惑不解。
她思來慮去,下定決心:“我說。”
“眼下道行越高的修士确實無法接近人間,然而,金丹境以下的修行者卻是能夠付出大代價送到人間探路。”
“哦?什麽樣的大代價?”他問。
蘇峮咬了咬牙:“一位元嬰境的轉世重修。”
成就元嬰,号稱半仙之體。
以元嬰境的修行者轉世重修的代價送一位金丹境以下的修士到人間,确系劃算的買賣。
提前來看看人間發展成何種樣子了。
爲接下來碎片融入人間做好鋪墊。
會少去許多無謂的犧牲。
她又道:“因爲赤狩小福地離人間很近,隻需一位元嬰境,據我所知,離人間越遠的碎片,付出的代價就會越大。”
陳禅眉頭皺了下:“據你所知?莫非,人間并不止你一位域外來客?”
“當然,你不清楚無數年前的人間是何其廣大!”蘇峮說道。
言外之意就是,遠離人間的山海殘界、洞天福地、碎片亦是極多。
那些小世界,盡管離開人間的時間分爲前後,間隔不知多少年,的确正因他們的離開,廣袤無垠的人間才漸漸成爲現在的樣子。
“那麽,你知道哪些域外之人呢?”陳禅問道。
蘇峮搖搖頭:“我不知道,隻是從你們人間發展出的互聯網上,搜尋到了隻言片語。”
她本就不屬于人間,自然對同類格外感興趣,學會上網後,刻意尋找相應信息。
陳禅不相信她說的這句話。
他覺得,神州那麽多拍賣行詭異的拍賣靈石、天材地寶,背後必定有域外之人的操作。
送一位修行者會付出大代價,如此一來,送靈石、天材地寶到人間,是不是付出的代價會小很多?
陳禅問道:“赤狩小福地負責哪家拍賣行?”
蘇峮目光大動,強壓内心的震驚,緩緩搖頭:“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麽。”
“看來你是一心尋死,既然這樣,我滿足你的心願。”
“我說!”她轉瞬幹脆道,“赤狩小福地負責的拍賣行在豫州,是家不大的拍賣行,叫做迎客。”
“迎客拍賣行。”陳禅點頭。
随即他自言自語道:“先送修行者到人間探路,再送靈石、天材地寶幫助本土修士成長,借此快速恢複人間大道,好讓你們回人間的時間加快,好一個如意算盤。”
“你們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想要阻止卻是晚了。”
“赤狩小福地很看重七十二口泉池?”
蘇峮颔首:“家鄉有關于七十二口泉池的資料,我們也知曉擁有七十二口泉池的天泉聖地正是靠着它們發家……”
陳禅接着她的話道:“你們便想奪下七十二口泉池,等到赤狩小福地回到人間,以此當做根基?”
“正是。”
“那四人,你沒少送給他們靈石、天材地寶吧?”陳禅問。
蘇峮答道:“劉黑之所以能自封武夷山神,背後有赤狩小福地的一份功勞。”
陳禅又問:“另外的呢?”
“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陳禅揮散風水椅子,歎道:“我不出現的話,你這位半步金丹加上四位真修大高手,确實能奪下七十二口泉池。”
蘇峮老實回道:“有些人不敢出手,怕洩露跟腳,我的确有很大的把握占據七十二口泉池。”
他想要知道的其實已經夠了。
但是仍然不能放蘇峮離開。
“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峮大喜:“我可以離開了嗎?”
“離開?我從未答應放你一條生路。”
她怔在原地。
陳禅放出一縷淩厲至極的劍氣。
蘇峮生機徐徐泯滅。
“爲了芸芸衆生我不能放你走,爲了戰死的詹甯你同樣不能走……”
“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另外,現在放走蘇峮無異于放虎歸山。
赤狩小福地有她充當人間探路人,待到碎片融彙人間,赤狩小福地還不知會自蘇峮口中得到多少人間隐秘。
在陳禅的眼中,人間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
尤其是域外之人混入修行界的當下。
泉城上空已然掃空。
壯觀的雷電已漸漸不見,琉璃境法寶自爆産生的熾盛白光也已消失。
從他的視角低頭望去。
出城的道路黑壓壓一片。
那是私家車、客車還有徒步出城的市民。
一場大戰,最苦的仍是百姓。
不過,陳禅關注到了一個男人。
他沒有去到夏侯窮和魚嘉的身邊,反倒是朝着男人在的位置降下。
男人心思浮動,最終鎮定自若的看着他。
男人站在一條本來繁華的街道。
而今商店關門,行人寥寥,猶如鬼城。
“我正想找地方吃飯呢,就看到先生尋我了。”他親切笑道。
陳禅的面貌自始至終被一團真氣籠罩瞧不清楚,但可從身上感受到蓬勃的朝氣。
蘇峮正是因此才認定他就是一位新生代天縱奇才。
“昭天苑的人?”陳禅走到男人身旁,輕聲問道。
男人認真的點點頭:“嚴格點說,我是昭天苑的苑主。”
苑主的修爲比諸葛從周四人差點,甚至和施展請神大術的夏侯窮也輸一線。
但他毫無動作的站着,卻能令人察覺千萬不要輕易招惹他,否則大禍臨頭。
“我想,你就是爲桂花園、睡蓮園兩位園主煉制血魄固體丹的那位年輕先生吧。”苑主打量着陳禅說道。
陳禅不想隐瞞,颔首。
“你到泉城爲了七十二口泉池?”
“先生說錯了。”
“哪裏錯了?”
“修行界各大掌門,誰不想得到七十二口泉池?有了它們,一門一派便有立足千年的本錢。”
苑主稍頓,繼續說道:“就從魯州大王家說起吧,即便内鬥那般激烈,照樣派人到泉城企圖收獲點什麽。”
“我差點忘了,先生屈身于大王家,見識到了他們的内鬥。”
陳禅無奈,四處看了眼,尋到了街邊長椅,“去那邊坐坐。”
“聽先生吩咐。”
兩人漫步前去,一同坐定。
陳禅率先開口:“最初我想混進大王家,得到點泉城究竟來了多少修行世家、門派,沒想到世事如棋,經曆了些波折。”
“大王家的人俱不可信,也就年輕一代的王葳蕤不錯。”
陳禅認同。
苑主問道:“先生接下來作何打算?”
“我的打算?你的打算又是什麽?”他反問。
苑主實話實話:“原本我是打七十二口泉池的主意,可是昭天苑陰差陽錯成了司天同盟,比起七十二口泉池,我更對司天感興趣。”
“不敢欺瞞先生,此行我是加入司天的。”
陳禅道:“司天有統領修行界的氣象,你做出如此選擇,實爲上上之選。”
“神州修行界會聽命司天,神州之外呢?”
“神州之外亂糟糟一片,恰當的時機,恰當出手,自然會一呼百應。”陳禅道。
神州以外的世界早就混亂不堪,已不是秘密。
各種存活下來的兇獸紛紛出世,攪的漫天風雨,民衆生活困苦,若是司天選擇一個合适的機會,爲世界各地百姓掃平混亂,當然民心所向。
陳禅起身:“好了,隻是大戰完看到你的真氣流轉與兩位園主差不多,便過來看看。”
“恭送先生。”
“何時去司天?”
“第一次來泉城,我還是先四處走走吧。”
“嗯,也好。”
陳禅略微仰頭,都是高樓大廈,明亮的窗戶倒映景象,如果這是一個和平的年代該是多好啊。
可惜,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
苑主神色變了數變。
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陳禅的事迹,苑主可謂如雷貫耳,但他從未想過會比自己強上那麽多。
“我能撐過先生幾劍呢?”
……
夏侯窮吐血雙手撐地。
魚嘉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夏侯窮強震精神:“我都成這樣了,魚院長不……不過來幫幫忙?”
魚嘉問道:“剛才有人在做白日夢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沒聽清,想讓那人再說一遍。”
夏侯窮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魚嘉分外記仇。
“魚院長,我錯了,你快把我送往醫院吧,再晚點,我的經脈又得斷幾根,雖說成不了廢人不過恢複的慢些,魚院長你要知曉,七十二口泉池才引動第二波異象,大家都知道,等第三波異象出現,七十二口泉池方正式問世!”
“哼,少你一個不少。”
“劉黑子是我一個人殺的。”
“我亦能殺。”
“……”
夏侯窮胸膛氣一悶,吐了一大口血。
這口血并沒有加重傷勢,反倒令他好受了一點。
“嘿,魚院長啊魚院長,我就是生不逢時,要是比你多修煉五年,别說夏侯家的首席客卿了,我必讓你成我的老婆。”
“此等境地,嘴巴還硬?”
“硬不硬,魚院長想感受一下?”夏侯窮笑問。
隻是,他笑的比哭還難看。
魚嘉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看在夏侯窮爲了擋住劉黑,又在剛剛以符劍阻攔蘇峮離開的份上,她不與其計較。
“魚院長我這裏有個消息,想必你會感興趣。”夏侯窮忽然說道。
“不感興趣。”
眼看着魚嘉要走。
夏侯窮直接說道:“莫非你就不好奇神州那麽多拍賣行爲什麽兜售如此之多的靈石、天材地寶嗎?”
魚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夏侯窮。
對于此事。
神州司天内部的态度一直都很奇怪。
有人主張底朝天的調查一番。
得了好處的一些人主張現在不是調查的時候,等到神州修行界的實力提上來之後,再去調查。
他們擔心會打草驚蛇,拍賣行背後的人斷了靈石、天材地寶供應。
“說說看。”
“嘿,你先攙扶我起來。”
“不說算了。”
魚嘉的傷勢同樣很重。
與諸葛從周大戰一場,再讓蘇峮出其不意的偷襲一劍,假設沒有陳禅提醒,隻怕魚嘉會身死道消。
夏侯窮暗道真是位倔強的女子啊。
他和魚嘉相見的次數,一雙手數得過來,卻對她格外賞識。
抛開對其實力的認可和司天的影響,此事也是他邀請魚嘉成爲夏侯家首席客卿的理由。
江南夏侯家在江南都有名有姓,并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成爲客卿,況且是首席客卿。
攙扶夏侯窮的人,不是魚嘉,而是陳禅。
夏侯窮一驚,扭頭看着忽然出現的陳禅,恭敬道:“先生。”
“禦使符劍的手段不錯,那柄符劍花了你不少錢吧?”
“些許小事,先生千萬不要提錢,提錢傷感情。”夏侯窮拍馬屁道,“隻要能幫上先生一丁點的小忙,就算讓我去死,也值了。”
“令你去死,也值了?”陳禅問了一遍。
夏侯窮心裏咯噔一聲,嬉笑道:“形容,隻是一句形容,讓先生知道我對您遠不止忠心耿耿如此簡單!”
魚嘉回身,作揖:“先生,辛苦了。”
陳禅揮揮手:“你的禮節太重了,小事而已,稱不上辛苦。”
攙扶着夏侯窮,另一隻握住魚嘉的手腕。
陳禅禦風而起,往司天醫院的方向飛去。
期間,他将蘇峮透露的事說了一遍。
不僅魚嘉神色大變,連夏侯窮都倍覺不可思議。
他所得到的消息,隻是拍賣行背後有上古未斷的傳承,興許跟魚嘉在西北處理的事有幾分關系,沒想到,所謂的上古未斷傳承,竟然是域外之人。
魚嘉歎了口氣:“先生,此前我一直在西北,那裏不知何故出現了一口洞府,洞府幽深,盡頭有一面如水一樣的平面,司天想方設法才将之封印,我還在那裏鎮守了一段時間。”
“沒有其他異常了?”
“有,數頭神話傳說才出現的異獸自水般漣漪的平面中跑出來,我們付出了血的代價才将之誅殺。”
陳禅道:“你說的和水相似的平面,是傳送陣。古籍記載,上古人間廣袤無垠,爲了趕路方便,修行者構建傳送陣,自一地傳送至另一地。”
“莫非,傳送陣的另一邊就是插手人間事的域外?”
“或許是吧。”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齊紅袖打來的。
陳禅一手拽着一個“病号”,唯有用真氣把手機放到耳邊接聽。
“我想你了。”
“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夏侯窮臉色古怪。
魚嘉眯了眯眼,憋了笑。
陳禅道:“我忙完手上的事,立刻去找你。”
“好。”
挂斷電話的齊紅袖似乎遇到了最開心的事,開心到淚流滿面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