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寒真不想這麽禽獸的,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麽一天,可以無恥耍賴,可以出爾反爾,甚至放下所有的驕傲對她用強,隻因爲他食髓知味一般的迷戀她的味道,甜美、溫軟、馥郁芬芳,所有世間的詞彙都形容不出來的美好,誘惑着他萬劫不複!
第一次在樹下,他親吻的還有些笨拙,隻知道憑着本能激烈猛攻,這一次,他已經無師自通的懂了些技巧,不再隻是簡單粗暴的啃噬索取,而是更溫柔纏綿的輾轉吸吮、摩挲、品嘗……
這樣的他,更要人命了。
溫暖殘存的理智告訴她,要狠狠推開,可身子卻綿軟無力,她覺得自己已經拼勁全力,然而對他來說更像是欲迎還拒的邀請,她的躲閃也是追逐的情趣,她的抗拒更有種禁忌般的快活!
他步步緊逼、攻城略地,她漸漸失守、棄械投降,腦子裏昏昏沉沉,又虛無缥缈的猶如在仙境,身子卻似在火中反複煎烤,熾熱的她不由呻吟出聲……
周不寒比她更燥熱,早已扔了外衣,把她緊緊抵在了餐桌上,大手情不自禁的褪去了她的披風,墨綠色的錦稠悠悠飄落在地,精美的繡花緩緩妖娆綻開……
……
這會兒已經十點多了,宴會廳裏的人大多成群結伴的私下去玩了,吳用和傅雪去轉了一圈,看到水果被客人吃的有些亂,想到周不寒的講究,便去了莊園的後廚,讓人另準備了一份新鮮的,每樣都來一點,吳用爲了幫公子拖延時間,還讓人雕刻了圖案,擺出漂亮的造型,這才端着往回走。
傅雪一直扳着着臉給他看,腳步也走的很快。
吳用不得不開口,“慢一點,那麽着急做什麽?”
傅雪冷冷的提醒,“我們出來已經十五分鍾了。”
吳用不以爲意,低聲咕哝道,“十五分鍾怎麽了,公子若是真想對小姐做什麽,就他那體力,一個小時都不一定夠……”
傅雪眼眸一厲,“你說什麽?”
吳用忙裝傻搖頭,“沒,沒什麽。”
傅雪邊走,邊哼道,“别忘了,你現在是小姐的人,不是周不寒的屬下,你的心可别跑的太偏了。”
吳用郁郁道,“我當然知道我是小姐的人,我的心也是向着小姐的,你們都以爲我是公子的紅娘幫着牽線搭橋是不是?”
“難道不是?”傅雪嘲弄的反問。
吳用噎了下,才哀嚎道,“我是希望公子和小姐能修成正果,但我也是有底線的好麽?小姐若是不願,難道我還能幫着公子強買強賣?”
傅雪皺眉,“什麽意思?”
吳用歎道,“你剛來小姐身邊,看到的還少,其實吧,我覺得小姐對公子也不讨厭,若非神醫他們搶了先機,公子未必就輸給他們。”
“所以呢?你想說,小姐若是最先遇上的人是周不寒,就沒神醫的事了?”
吳用沒說話,可表情默認了一切。
傅雪冷哼一聲,“你是不是忘了傅少?有少爺在,即便是周不寒也不一定能追到小姐,你對那人是盲目崇拜,我不跟你這種腦殘粉說話。”
吳用暗暗撇了下嘴,心想,難道你就不是傅少的腦殘粉?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琢磨着事兒,離着周不寒的房門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忽然飛出一隻鳥來,唬了傅雪一跳,吳用是認識的,驚喜的喊了聲,“神出,你怎麽在這兒?”
神出笑得一臉猥瑣,“當然是等你們喽。”
“等我們?”吳用不解,“等我幹什麽?”
神出拍拍翅膀,擺出個攔截的姿态。
吳用皺眉,“什麽意思?”
傅雪忽然有種不安感。
果然,就聽神出道,“意思就是,你們守在這裏就好,别再往前一步了。”
吳用瞪大眼,聲音結巴起來,“爲、爲什麽?”
天,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公子就那麽把持不住?這麽短的時間就、就撲上了?
傅雪卻變了臉色,就要越過神出往裏闖。
神出忙攔住,看着她,同情的搖頭,“你是大表哥的屬下吧?唉,晚啦,你這會兒進去也沒用,幹柴烈火都燒起來了,你還能把那妖孽從少夫人身上拽下來?”
傅雪不相信,“不可能,我們才走了一會兒,小姐怎麽會……,是不是那妖孽霸王硬上弓?”
神出搖搖頭,“不是。”
傅雪瞪着它,“我憑什麽相信你?”
神出歎道,“我剛才就在窗戶外瞅着啊,親眼所見,難道還騙你不成?你沒見過我,也該聽說我鳥爺的威名吧?我可不是那妖孽的,我的心是向着大公子的,我難道願意他們倆就這麽激情澎湃的滾床單了?”
傅雪沒說話,在她看來,這鳥明明就是願意樂見其成的,一臉亢奮的猥瑣,若不是爲了攔他們,指不定還在偷看。
吳用從震驚中回過神,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遍,“神出,公子和小姐真的在那啥?”
神出點了下頭。
“小姐,真的願意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雖說公子的魅力無邊,不過小姐也不是豪放随便的人啊。
神出眼眸閃了閃,“不願意也不行啊。”
吳用一驚,“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神出幸災樂禍的笑道,“意思就是,他們被人下了助情藥了,原本幾分的心思就成了十分,原本薄弱的抗拒也徹底偃旗息鼓,原本還得拖拖拉拉、黏黏糊糊的再折騰幾回,結果一副藥下去,立馬搞定,真是萬能的助情藥啊,我都忍不住想吃一副了,嘿嘿……”
吳用,“……”
傅雪咬牙,“誰下的藥?”
神出眨巴眼,避重就輕,“别激動,不是什麽壞藥,對身體沒傷害,就是有點催情的作用,也不是下在飯菜裏,是空氣,有人從窗戶那兒悄悄扔進去的,呵呵,空氣傳播,我要是不攔着你倆,任由你們闖進去了,嘿嘿,後果知道吧?”
吳用俊顔一黑,莫名看着傅雪尴尬了。
傅雪臉色更不好看,呼吸急促,再次咬牙問,“到底誰下的藥?”
“這個嘛……”神出眼神躲閃起來。
吳用見狀,忍不住嘴角一抽,不會是它吧?那可真是……難道它不怕被神家三兄弟滅口?
“是你?”傅雪盯着它,眼神冷厲起來。
神出忙搖頭,“怎麽會是我?我再英明神武,也沒有那種助情的藥啊,再說啦,我都說是大公子的人了,我怎麽可能幫着妖孽?我又沒腦殘!”
“那是誰?”
“江藍!”神出說出這個名字後,就在心裏默念,哎呀,不好意思,幫你拉仇恨了,不過也不算冤枉你啊,你本來就打算來對那妖孽下藥的,隻是便宜了少夫人,呵呵。
傅雪沒聽過這個名字,皺眉問,“江藍是誰?”
吳用也對這人不熟,很懷疑是神出造謠出來當替死鬼的。
神出這會兒倒是有底氣了,笑眯眯的道,“這個人當初也闖進過部落,和江家關系密切,她還是秦可卿的師姐,武功很高,暗地裏還給青雲武館的弟子上課,我說的這些句句屬實,不信,你們可以等明天問少夫人,不過,嘿嘿,明天少夫人什麽時候才能起來就不好說了,那妖孽一看就是個腰力彪悍的……”
傅雪冷冷打斷它的意淫,“你還是想想怎麽跟神醫和傅少解釋吧,你既然知道的這麽清楚,那麽定然是看到下藥的一幕了,看到卻沒阻止,呵呵……”
神出,“……”
它不但沒阻止,它還幫了一把手呢?它作死了是不是?爲了活,要不要先去把江藍滅口了,啊啊啊……
……
此刻,江藍正低頭站着,脊背僵硬,臉色難看的請罪,“對不起,少爺!”
江南沉着臉,抿唇不語。
江映月不敢置信的厲聲問,“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江藍艱澀的道,“屬下一直隐在窗戶外,等了很久,溫小姐還不走,原是打算繼續找機會,可沒想到,沒想到一隻鳥飛過來,把藥搶過去了……”
江映月精緻的臉因爲嫉恨而扭曲着,“所以呢?我哥幫我費心尋來的藥便宜溫暖了?他們倆,他們倆已經上床了是不是?”
江藍艱難的點了下頭,“應該是。”
聞言,江映月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沖過去對着江藍就是一巴掌,惡狠狠的喊,“任務失敗,你還有臉回來?你怎麽不去把他們拉開?去啊……”
江藍被打的臉上火辣辣的痛,卻也不及心裏的難受,她攥起拳,唇死死抿着。
江映月擡手又想揮過去,江南終于開口,“映月,住手!”
“哥,這個蠢貨壞了我的好事,我不打死她難消心頭之恨!”
江南見她還要繼續,陰沉着臉走過去,抓住她的胳膊,“冷靜點,映月,這不是江藍的錯,你沒聽她說嗎,是那隻鳥壞了事,她已經盡力了。”
江映月根本聽不進去,“一隻鳥?當我是三歲孩子呢,一隻鳥能從她手裏搶東西?她不是武功高強嗎?怎麽就那麽廢物了……”
江南目光幽深,“因爲那不是普通的鳥,是神聖從部落帶出來的靈獸。”
江映月捂着耳朵,失控的喊,“我不聽,我不信,我就是不要便宜了溫暖,哥,讓她再去把他們分開,不,多派些人去,把溫暖那個賤人扔給你的那些屬下,不寒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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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三更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