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克說這話時,語氣中帶着欽佩。他所說的一切都隻是在他的腦海中,隻是他的瘋狂想法,但這是讓塞貝信服的東西,因爲這樣想,更容易理解情況。
“塞貝坐下來吸收傳承。你不用擔心大皇子和他的下屬;他們都會毫無疑問地死去。謝克,你坐在塞貝旁邊,試着吸收殘餘的能量;那些剩下的東西會被丢棄,因爲它們與傳承相比不算什麽,但對你來說,如果你設法吸收它們,它們就會有用。”
兩人都毫不猶豫地服從了耶魯,耶魯的背景遠比他們一開始想象的複雜得多,但他們知道耶魯不想傷害他們。
在兩人開始訓練,不再關注周圍之後,耶魯的氣息開始不停的增加。
“檢測到靈魂異常。死亡法則防禦不會激活,因爲異常被認爲對用戶是積極的。在當前的靈魂狀态恢複正常之前,遺願系統将無法使用。”
耶魯走出他與安佩斯意志交談的空間後,他的情緒和行爲開始受到前世的影響,但他還沒有完全改變過去的自己。然而,在系統傳來那條消息之後,他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帕庫,幾秒内就達到了前世的水平。
那一刻,耶魯不是耶魯,在有限的時間裏,他回到了前世的自己。然而,他前世的自己隻有一處不同;他的靈魂是完整的,所以他處于他真正的力量巅峰。
“安佩斯,你真是個蠢弟子,早該聽我的,還不會死。不過,至少你完成了我交給你的最後一個任務。雖然你無法抹去你的罪孽,但我原諒你。”
安佩斯的意志,在将死亡血脈交給耶魯,将傳承交給塞貝後,就已經消失了,但在他徹底消失之前,這句話卻傳到了他的耳中。
安佩斯的靈魂早已消散,隻剩下那份意志,靈魂沒有未來,沒有安息,但至少在聽到師父的話後,他平靜地消失了。
冰冷的語氣幾乎讓帕庫愣住了;自從他還是個孩子以來,他從未如此害怕過。
“我應該阻止我大兒子的野心。”
帕庫知道他可能會因大兒子的行爲而受到指責。
“不對。你應該從一開始就好好教他。如果你關注他,你就能在他成爲叛徒之前糾正他。”
帕庫作爲國王總是有太多的工作,長大後的兒子也從來沒有過多關注;這樣的行爲造就了雙太監或者大皇子這樣的人,因爲巴庫做錯事也沒有懲罰他們。
“你的大兒子不是唯一的問題;你有很多兒女對我弟子的後代行爲不能容忍。你說你的錯,是你沒有阻止大兒子的野心。然而,你什麽時候真正懲罰過你的孩子?你剛剛懲罰了那些雙太監,那是因爲和一個你不能忽視的人有關。”
國王沒有回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對自己的後代太心軟了。
“你在這兩方面都失敗了,對他們進行了良好的教育并懲罰了他們的錯誤行爲,以引導他們走上正确的道路。你的孩子變得狂野,這個王國的居民變成了他們的玩具。記住,是我将那神獸血脈給了安佩斯,雖然你們的血脈被稀釋了,但我依然可以抹去你們所有的力量,讓你們都變成凡人。”
帕庫相信那個威脅,他聽說過他父親的師父,他是一個可以毫不猶豫地殺死一個激怒他的弟子的人。他名聲在外,是對弟子的賞賜很好的人,但同時,他也是一個懲罰極爲嚴厲的人。
耶魯的前世接觸到了耶魯的記憶,所以他得到了很多關于安佩斯王國現狀的信息。他曾讓安佩斯創造那個王國,讓半獸人生活得更好,并賜予他那條神獸血脈來幫助他,但如果王國隻是變成一個歧視之地,利用那條血脈壓迫他人,他可能隻要抹去那血脈的力量。
“對不起!我應該更關注我的孩子!我知道我的錯誤,但請不要違背我們的血脈。并不是我所有的孩子都是壞的;還是有一些不錯的。”
耶魯的前世并沒有打算抹殺血脈的力量,那隻是一種威脅,但如果在威脅之後再次遇到同樣的情況,他會毫不猶豫地将其變爲現實。然而,他隻會懲罰那些應得的人;他不會實施集體懲罰。
而且,他不隻是對安佩斯王國的皇室感到憤怒;他也察覺到了詹家一些人想要殺耶魯的不良行爲;如果他們離得不遠,而且耶魯前世的時間不受限制,他早就把他們消滅了。他不會因爲他們是他的後代就手下留情,他已經死了,他沒有辦法控制他們,但如果有機會,他會嚴厲懲罰他們。
“是的,并不是所有的都不好。塞貝好像不錯;他是再給你一次機會的唯一理由。但記住,我的身份應該對他和謝克保密。”
由于他們與耶魯的良好關系,耶魯的前世偏愛塞貝和謝克。而且,他不想通過向所有人透露他的身份來讓耶魯的事情變得更加困難。
“當然!從今以後,我會全力幫助塞貝;他會成爲比我更好的國王!”
帕庫看着依舊專心吸收傳承的塞貝。那一刻,塞貝身上的野獸部分已經消失了,他看起來完全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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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承包含了安佩斯的神獸血脈。
“别讓我失望。現在我要收拾這個爛攤子,作爲給我愚蠢弟子的告别禮物。我打算在那之後離開這座城市,不要來找我。”
帕庫隻是點了點頭,根據他聽說的父親師父的消息,他的罪孽足以重罰;他很高興剛剛受到責罵和威脅。
耶魯的前世,一邊檢查着城市的時空結界,一邊走向了大王子。在那裏,他注意到了那位在對付了那些怨靈之後進入結界的神秘強者。
“哦,等我打掃完了,有話要說。”
耶魯的前世不可能被神秘強者騙過,神秘強者也沒有任何隐瞞耶魯前世的意圖,所以耶魯的前世瞬間就發現了神秘強者的真實身份。
他繼續往前走,直到找到一位大皇子的下屬,他正在城堡裏巡邏,尋找逃跑的人。
“你是誰?這裏是禁區,現在投降,你就可以做我們新國王的奴隸了!”
還沒等那名侍衛,靈魂徹底毀滅,就死了。
“所以,這家夥是一個靈魂被奴役的人;你可以感謝我摧毀了你的靈魂,釋放了你作爲奴隸的命運。”
他把那個下屬的記憶都反省了一遍,對現在的情況了如指掌。發現一切之後,他決定給那些叛徒一個比死亡更糟糕的命運,反省的侍衛是幸運的,沒有痛苦地死去。
耶魯的前世來到了王座的房間,大王子和他的下屬,除了一些巡邏的侍衛,和城堡裏的其他人在一起,其他人都昏迷在地闆上。他們已經用靈絕确認了古堡内沒有其他人,但還是派了一些人來,以防有人擅長将自己的存在隐藏在靈絕之外。
因爲侍衛都是魂奴,他們已經失去了正确使用靈絕的能力;唯一能用得上的,隻有大皇子。
“你是誰?你怎麽敢在我面前不鞠躬?我是安佩斯王國的新國王!等等,你是個該死的人類!殺了他!”
大皇子見對方沒有任何獸部,氣得發了瘋,想要殺了他。
“殿下,這小子在我們的報道裏,是塞貝的朋友,本來應該長着狼耳朵的。說不定他也有你祖父那樣的神族血脈。”
大皇子身邊的一名侍衛拿起一張紙遞給大皇子;它充滿了關于耶魯的信息。自雙太監事件以來,他就是一個調查對象。
“所以,你就是這個耶魯。要知道,塞貝已經因爲叛國而被殺了。你擁有神獸血脈。那麽,你還有一些用處。現在變成我的下屬,你就可以過上最高級的奴隸了。”
耶魯前世沒反應;他隻是在想,怎麽折磨那個放肆的孩子比較好。
“我還可以更坦蕩;我會把你的姐姐給你,隻要你爲我服務好,她就不會受到虐待。”
其中一名警衛抓住一名失去知覺的婦女的脖子展示給他看;她是愛瓦。
“那麽,你覺得耶魯怎麽樣?她已經是我的奴隸了,但你還是可以提高她的生活水平的。”
大皇子知道耶魯和愛瓦背後有着神秘的背景,但既然已經把愛瓦變成了自己的奴隸,他就有一個人質讓耶魯和那個背景臣服于他。他沒有立即将耶魯變成他的奴隸,唯一的原因是他的靈魂會受到更大的傷害,而且他已經對愛瓦的靈魂傷害太大了;他擔心對耶魯的傷害太大會讓他們的背景不再關心人質。
“怎麽了,耶魯?面對九轉的全能高手,你有恐懼嗎?放心,隻要你表現得好,我不會殺了你。”
大皇子沒有得到回音,信心大增;他以爲耶魯怕他。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不知道爲什麽一個九轉的弱者還敢對我這麽嚣張。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大皇子被這番話激怒了,他在那些文件中看到了耶魯的年齡,他不能容忍一個孩子用那種方式對他說話。
“我當然反對你!你是耶魯,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孩子,還在新手境界。我活了一萬七千多歲,拜見你的長輩!”
耶魯的前世想笑,因爲對他來說,一萬七千年的人還是個孩子。
“抱歉,你誤會了什麽。我不是耶魯。”
說完這句話,大皇子和他的下屬們變得無法動彈,而其他人的靈魂開始恢複成爲奴隸之前的狀态。
耶魯的前世釋放了他的權力後,大王子感到害怕。他曾覺得,身爲九轉,融合了掌控死亡法則的複仇之魂,便是處于世界巅峰,但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錯了。
“我不敢相信,在一段時間沒有露面之後,人們就忘記了我。現在連個沒用的叛徒都敢公然得罪我;看來我要給你一個例外的懲罰,以提醒這個世界上永遠不該被冒犯的人。”
當耶魯的前世說完最後一句話時,愛瓦醒了過來,她看着耶魯的身體,雖然唯一的生理差異是沒有狼耳和尾巴,但她覺得說這句話的人不是耶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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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如果你不是耶魯,你就沒有理由成爲我的敵人。”
那個時候,耶魯的前世肯定是大王子精神有問題;不考慮其他原因,單憑他之前的話,就足以受到懲罰。
“你沒有資格聽到我的名字,你之前的話已經冒犯了我。”
大皇子在耶魯前世的壓制下,用盡全力才勉強能說話,但那是因爲耶魯的前世讓他這樣做,讓他覺得自己有辦法活下去,讓他痛苦不堪。
“對不起,我還以爲你隻是個叫耶魯的下等人,沒想到你估計是學長。請原諒我的粗魯。”
大皇子想讓耶魯的前世在這一刻放松警惕,攻擊他的靈魂;哪怕是在比他強的人面前,他也會心存僥幸。
“我不是耶魯,但我和他有親戚關系。我是耶魯的祖先。”
耶魯的前世不知道大王子怎麽會這麽短視。單看樣子,耶魯和耶魯的前世就很明顯有某種聯系。
“所以,你的子孫倒黴了;我對此感到抱歉。你可能更喜歡像我這樣達到世界巅峰的人;我相信你知道我強大的祖父,他應該爲我感到非常自豪。”
那一刻,耶魯的前世決定将原本以爲的懲罰改爲更重的懲罰;大皇子的行爲是垃圾中垃圾。
“耶魯也可以被視爲我的另一個自我;他遠比你好。而且,安佩斯是我的弟子,也是我将那神獸血脈賜予他的人。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當他放棄傳承後消失時,他并不爲你感到驕傲。更何況我給弟子的血脈竟然變成了你這樣的廢物!”
就連大皇子聞言,也是一言不發;他無法理解耶魯怎麽會是那個人的後代,同時又被認爲是另一個自我。不過,這并不是他驚訝的重點,因爲他聽說過神秘的安佩斯大師,一個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被冒犯的人。
大皇子從來不相信這樣的人存在,他相信自己是世界的巅峰,沒有比他血脈的人更強大的存在。
隻有愛瓦明白說話的人是耶魯,但同時又不是耶魯,因爲眼前這個人就是耶魯的前世。
她不知道耶魯做了什麽讓自己變回前世的自己,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因爲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就像一個活了多少年的強者。另一方面,雖然耶魯比正常孩子成熟,但他的行爲完全不像古代高手。
“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告訴你這些嗎?因爲你們不能從這裏活着離開,所以我爲你們準備了一個比死還要慘的命運。你以爲你強大,是因爲你融合了那顆複仇之魂,就能駕馭死亡法則?那條死法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所以威力比這個世界的死法還要低。而且,就算你掌握了這個世界的死亡法則,在我面前也無濟于事。你玩弄别人的靈魂很有趣,所以我也應該玩弄你的靈魂。”
大皇子害怕自己會變成耶魯前世的奴隸,所以想控制死法對自己不利,但是死法根本用不上。
“不可能,我的死法怎麽行不通?在偉大的戰争中,它工作得很好!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安佩斯,我早就征服了這片大陸!”
複仇之靈控制了大皇子的身體,那複仇之靈才是兩人融合後身體的真正師父。
“我知道你。你和你的下屬早在戰争結束前就被安佩斯封印了。你們是那些以濫用權力和對抗普通人爲樂的混蛋;就連其他侵略者都看不起,強者對強者,弱者對弱者。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是被安佩斯封印的,其他入侵者與大陸上的人合謀要除掉你這群人。連你身邊的人都看不起你。”
複仇之魂聽了這話,氣得發了瘋,但在耶魯前世的壓制下,卻是無能爲力。
“當我殺死其他入侵者時,我隻是毫無痛苦地摧毀了他們的靈魂,他們是敵人,但他們尊重權力的差異,并沒有試圖虐待大陸的正常人。雖然他們活該死,但我沒有折磨他們,也沒有玩弄他們的靈魂。那時候我沒有殺你們,因爲被永久封印到怨靈堕落是對你們罪孽的一種應有的折磨,但我似乎太軟了,讓你們承受安佩斯爲你們決定的懲罰。”
大皇子和他的下屬開始感到劇烈的頭痛;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把他們的腦袋内部切成碎片一樣。
“痛苦?我剛剛開始削弱你所有的靈魂。垃圾王子,你放心,我已經幫你和那個複仇之魂徹底融合了,這才是你想要的吧?現在,我保證你和你的下屬,都沒有機會輕易消散魂魄,那将是極輕的懲罰。”
靈魂的痛苦遠大于肉體,耶魯的前世以最痛苦的方式摧殘着他們的靈魂,所以他們已經想求死了;他們都想死,而不是繼續這種折磨。
“現在我要告訴你你的未來。你這個廢物王子,我會貶低你的靈魂,直到它化爲蟲魂,你永遠無法轉生爲有情衆生,也很難有人會費心去毀掉一隻蟲子的靈魂。那樣的話,你就可以像昆蟲一樣享受無盡的生命。你将無法控制你的身體,你也無法用你的靈魂做任何事。然而,我會讓你意識到一切。你将無休止地生活在一隻昆蟲中,無法改變你的命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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